“看出來了？”
俞寒之道，“看着她像誰？”
“千影姐？”
顏沐喫驚道，“我看着像是千影姐——你看着鼻子，這嘴巴、眼睛！”
沒想到俞寒之小時候還認識費千影？！
青梅竹馬？！
一時間她心念急轉。
“是費千影，”
俞寒之看向她道，“費千影。”
“嗯，我看出來了呀，”
顏沐有點疑惑俞寒之爲什麼刻意重複一下，“我能看出來這是千影姐，她小時候也好漂亮啊！”
“是費千影，”
俞寒之再一次緩緩道，“不是你說的這個千影姐。”
“哈？”
顏沐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
突然想起來，費明洲說過的，費千影和費千帆是雙胞胎姐妹，千影是姐姐，千帆是妹妹。
上小學時，千帆的成績單找不到了，千影就急着替她回去找，結果……被疾馳的車子撞飛，小小年紀就不在了。
費千帆大受打擊，後來就一直說，死的是千帆，她自己是千影……從而鬧出來精神上的分裂。
眼下活下來的，生活在她和納蘭淼淼她們這些人中間的，其實是費千帆，但費千帆卻一直以費千影自居。
費家的人怕刺激到千帆，無聲的默許了費千帆這種說法，也叫她千影了。
所以……
顏沐連忙又看向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子笑得很陽光燦爛，特別可愛，這個女孩子是後來死去的費千影？
“那是我小時候跟着我外祖父去參加一個好友的畫友聚會，”
俞寒之聲音又淡淡響起道，“那個聚會是在一處鄉郊的莊子裏，他們那種聚會活動，一般一聚就是一個月左右。”
畫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畫友們每隔一段時間就聚一聚，在一起作畫探討，就像是一種休閒活動一樣，一般都會一住就是很長時間。
“就是在那裏，你認識了費千影？”
顏沐看着照片問了一句。
俞寒之點頭道：“嗯，在一起玩了一個月左右。”
“哇！”
顏沐看着他感嘆了一句。
俞寒之看着她八卦的眼神，頓了頓，提醒一聲：“那時還都是小孩子！”
顏沐笑着嗯了一句：“嗯，我就是感嘆一下，沒想到你和費千影還有那麼一段過往——那一次費千帆沒在？”
“沒有，只有費千影，”
俞寒之想了想道，“小時候的事情有點記不清了，也許那時費千帆沒有跟着一起，那一次就費千影一個小女孩。”
“那就是說，你小時候沒見過費千帆對吧，”
顏沐倒是琢磨出點意味，“那長大後，現在這個費千影，也就是真正的費千帆，她就直接找上你了？她嘴裏說的，你們……咳咳，睡過那回，就是直接找上你的？”
俞寒之平靜清淡的神色難得有點尷尬：“不是那種睡——”
“我明白，”
顏沐連忙道，“你就說說當初是怎麼一回事？”
“很意外的一次，”
俞寒之道，“偶爾一次酒席上碰到了現在的費千影，不知怎麼她好像特意跟我熱絡談天，我……不知道怎麼就醉了過去，醒來後，就發現跟她在酒店的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