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着綠菱,綠菱臉上微紅比較害羞的對我問道:“那個……boss……你昨天晚上安格起來對你說什麼了嗎?。”
我想了想大概知道綠菱是什麼意思了,不過這個時候,不管是說還是不說都不對此刻我陷入了無盡的漩渦裏面。
過了幾秒終於我想出了一個完美的答案,我傻傻的看着綠菱疑惑的說道:“說什麼呀?”
綠菱被我這樣反問之後明顯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我看綠菱這個樣子只好笑了笑說道:“昨天晚上安格起來之後很餓我就去給他做飯了,之後不是讓你去送給他了嗎?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綠菱搖了搖頭回答道:“沒問題了。”
綠菱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情緒明顯的有一些低落,我走出房間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想着:“這一對人呀,明明兩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非要找一個什麼時機,真是搞事情不嫌事多。”
之後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面了,白樺和墨冰此刻就在我的房間裏面休息。
白樺看見我回來了,笑着說道:“主人,今天感覺怎麼樣呀?”
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白樺看見我這個樣子笑了笑說道:“主人不要怕了,今天一天你身體已經活動的差不多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我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墨冰笑了笑說道:“主人,剛纔你去綠菱哪裏了吧,她最近一直沒有出門,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安格的事情。”
我想了想覺得安格的事情對綠菱一個有比較大的改變,但是我沒有說出去,因爲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不管怎麼說都是外人,他們的事情還是她們解決吧,不過呢,我們會給予一些幫助的。嘿嘿……
我看着墨冰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現在不是應該考慮綠菱的事情了,我們現在還有明天一天的時間,今天一隊和四隊的比賽,一隊更是直接取得了勝利,關於明天八隊和六隊的比賽我們一定會去看的,不過不是所有人一起去。明天我肯定不會去,墨冰我最近有一些疑問,希望你明天用一天的時間幫我解決,白樺明天必須去觀看比賽。”
說完之後白樺和墨冰點了點頭就都離開了,等到他們離開了之後我就直接躺在牀上睡覺了。
綠菱的房間裏面……
綠菱一邊翻着書,金九和銀九在她的身邊調試一些奇怪的藥劑,這些藥劑都是試驗品所以經常會出現一些奇怪的化學反應,不過沒什麼大問題。
綠菱翻着書籍,金九看着綠菱搖了搖頭看着銀九說道:“銀,你看主人最近是不是經常走神呀?”
銀九看着金九疑惑的說道:“什麼?主人走神了?”
說完看着綠菱,綠菱看着書過了一會,銀九對金九說道:“好像是有一點心不在焉。”
金九說道:“主人這次要調製的藥劑是關於肉體回覆的,但是一直拿着另一種書看了半天真不知道是想幹什麼,我覺得和那個安格有關係。”
一提到安格綠菱馬上回過神來看着金九說道:“安格怎麼了?”
金九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主人,沒什麼,我就是和小銀聊一聊天。”
綠菱點了點又繼續看起了書。
銀九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金九說道:“主人這兩天一直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面,也不出去,再是爲了調製藥劑也不能這麼拼呀。”
金九和銀九看着又發呆的綠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安格的房間裏面。
安格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上面,回想起來自己那天的樣子,心裏一陣激動,似乎自己以前的十幾年都白活了。冰精靈飛了出來坐在安格的胸口上面,安格笑了笑對冰精靈說道:“小雪,你說當時我要是表完白在昏倒該多好呀,那樣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冰精靈小雪看着安格什麼都不懂的歪着頭看着安格在說話。
安格嘆了一口氣有繼續說道:“最好的機會被打斷了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又要等好久了。”
這是一個聲音像安格問道:“爲什麼非要一個時機?”
安格的房間在最一邊,陽臺的隔壁就是李叔的房間在隔壁是我的房間另一邊是絕和千斤的房間了,於是安格說的話被此時坐在陽臺上面喝酒的李叔聽見了,李叔搖了搖頭很直接的像安格問道:“爲什麼非要找一個時機呢?”
安格就這樣被嚇了一下,之後很快就回覆了,走到陽臺上面對李叔回答到:“我需要的是一個我最瀟灑的時候,平常遇不見這樣的時機。”
李叔喝了一口酒又問道:“你覺得什麼樣子是瀟灑呢?”
安格看着天空上面的月亮回想起那天的自己說道:“就像是那天,所有人都在喊着我的名字,爲了我歡呼。”
李叔笑了笑說道:“你現在隨便出去一揮手就是這個樣子的。”
安格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不是一個感覺。”
李叔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明白是什麼感覺可能是我老了吧。”
安格笑了笑安慰着李叔說道:“李叔,你今年纔剛到三十呢,不是太老,我今年都20了。”
李叔笑了笑說道:“是呀,當時我遇見綠菱的時候,他才十五現在都快二十了。我也又老了很多。”
說完李叔拜了拜手說道:“不聊了,睡覺了。”
說完之後,李叔轉頭回到了房間裏面。
安格站在陽臺上面一個人看着天空,陽臺下面肖樂和露西妮坐在後花園的長椅上面聊着天。
肖樂問露西妮說道:“露西,你說C國和S國與A國的戰爭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呀?”
露西妮看着天空想了想說道:“等到人們絕對這個新世界沒有意思了的時候吧。”
肖樂看着露西妮的樣子繼續問道:“什麼時候會沒有興趣呢?”露西妮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另一邊的曉月坐在房間的地板上面,用一塊磨刀石打磨着她的第二妖精,據說將影匕首打磨出刀刃的時候曉月就會得到一份奇遇,然而影匕首很硬根本不會被磨掉一絲。
因爲是晚上的原因所以曉月現在是另一個人格。
每一次在打磨的時候,另一個人格的曉月就會在思考一些奇怪的道理,不過這些事情,我們都不知道罷了……
PS:最近迷上了睡午覺,和睡懶覺,更新時間變成了晚上12點。。。我會抓緊改回來的,不要問我多久,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