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王莽,起得這麼早?”我迷迷糊糊醒來,看了看手錶,才五點多,不過現在剛進入夏天,外面天色已微微發亮。()
“餓了。”王莽揉揉肚子,臉上十分糾結,也難爲他了,以前每頓都是三碗飯打底,昨晚卻纔喫了一片土司。
我瞅了瞅其他人還在自顧自的睡覺,對着王莽招招手,示意跟我出去。
我們躡手躡腳的開門出去,來到了離教室最遠的一處陽臺上。
白天喪屍的活躍度顯然降低了很多,樓梯口的喪屍也不砸門了,估計已經散去,而在教學區的道路上,沒有了以往的學生,只有三三兩兩的喪屍結伴而行,有些喪屍斷了腳,在地上用手爬着,嘴裏發出莫名的吼叫,那是對活物的渴望。
這樣的情景詭異而恐怖。
“給,拿着喫吧。”我的空間裏食物裝了大概有三分之二,在末日都可以算土豪了,拿出了一些牛肉乾、餅乾和水,扔給了王莽。
“你……”王莽頓時傻了,捧着食物愣愣的看着我,不知道我爲什麼能像變戲法一樣變出那麼多食物。
“噓……小聲點,不要被發現了,我們趕緊喫。”我對着王莽得意笑道,“我其實是空間系的異能,昨晚去超市順手就拿了許多東西,怎麼樣,跟着哥混喫香的喝辣的。”請百度一下謝謝!
王莽的臉上露出驚喜,捶了我一拳:“行啊你,竟然連我都瞞着,不過你這空間可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人心叵測,才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很多人的性格都變了。”
王莽平時只是神經有點粗,但他並不傻,連忙囑咐我不要暴露了空間的存在。
之後,我們倆就着礦泉水,一口牛肉一口餅乾的喫着,頗有大口喝酒大口喫肉的仗勢。
解決了幾包食物,王莽終於滿意地打了個飽嗝,將所有袋子通通扔下樓,臉上像偷腥成功了一樣的滿足。
“王莽,你信我嗎?”我認真的說道。
“信!”王莽毫不猶豫說道,“我們從小就混在一起,就你鬼點子多,而且我爸媽讓我上大學後聽你的話,說我性格太沖,在外面容易喫虧。”
我無奈的笑道,王莽是北方人,他的家也在北方,而我卻是一個孤兒,在南方一個小鎮的垃圾堆旁被一個孤兒院院長髮現,那院長將我帶到了北方他開的孤兒院中,從上小學起我和王莽就已經認識,他爸媽更是將我當作親生兒子一樣,讓我感受到了家的溫暖,一直到大學我和王莽考到了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