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葉沐咆哮:“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故意將東西放到他身上污衊我!”
葉沐好奇的眨了眨眼睛:“污衊你也得我有這個時間呀!”葉沐說着看向小月:“小月,從發現管事到現在,可有人單獨和管事接觸過!”
小月搖了搖頭:“回小姐的話,沒有!”
得到小月的回話,葉沐看着丞相夫人:“大夫人,這種情況,你倒是教教我,要怎麼在大庭廣衆之下栽贓陷害?”
見葉沐這邊找不到破綻,丞相夫人將注意力集中到葉丞相身上,她哭着抬起手拉着葉丞相的手:“老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葉沐唯恐天下不亂的點了點頭,贊同的說了一聲:“父親,我也相信大夫人,你可真的一定要嚴查,不能冤枉了大夫人哦!”
丞相夫人聽着葉沐這話,氣得大喝了一聲:“葉沐,你這個……”
“賤人嘛!”葉沐甚是平靜的接過話,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葉沐甚是“好意”的提醒着:“大夫人想罵就罵,可別憋在心裏氣壞了自個兒,不值當,你說是不是?”
“我……我江南雲家可是清白世家,由不得你……你這般折辱!”丞相夫人一口氣喘不上來,短短一句話說了好久。
葉沐不驕不躁的等着她說完,然後深表贊同的點點頭:“雲家我也聽過,果真是很厲害的!”
葉沐這人也是實在,明明誇着人家雲家厲害,可是話裏卻聽不出一點誇讚之意。
你搬雲家來壓我?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孫猴子,你也不是如來佛!
恰在此時,相府看門的人前來稟報:“老爺,蕭王府的人求見!”
這話一說出來,別說其他人,連葉沐都跟着愣了愣。
蕭王府的人?那奇葩想搞什麼?
葉丞相看了一眼現在的情形,心裏掂量了一下輕重緩急纔開口:“帶去客廳!”
下人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葉丞相:“老爺,人已經進來了,就在門外!”
葉丞相眉頭一皺,但人都已經來了,他又不能不見,更不能直接將人打發走。只得壓下心裏的怒火,抬腳朝門外走去。
就在院子進門的地方,一行人站得筆直,這邊院落檐下站着的南疆一行人見葉丞相出來,也朝着蕭王府來人走了過去。
葉丞相走近,一個穿着黑色衣衫的侍衛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葉沐眉梢一動,這不是流一嗎?
流一做得一副恭敬的小廝狀,朝着葉丞相恭謹的開口:“葉丞相,不必麻煩了,蕭王府和相府都忙着辦喜事,跑來跑去也麻煩!丞相不介意小人唐突吧?”
流一將身段放到這種地步,如此的好言好語,葉家也不好做得太過分,葉丞相因爲方纔的事,臉色還沒緩過來,面色不善的點了點頭:“不知蕭王府的人這個時候過來所爲何事?”
流一朝着葉丞相開口:“也沒什麼要緊事,不過今早蕭王府的人外出採辦,遇上了幾個人,看着他們怪可憐的,給了點喫的,閒聊下來才發現,這人竟是雲家七小姐以前的奶媽!”
流一輕輕笑了一聲:“這不是趕巧了嗎?雲家七小姐不正是丞相夫人?咱們蕭王府和丞相府以後就是一家了,蕭王府的人哪有看着葉家親戚在外受苦的道理……”
流一呵呵一笑,笑得那叫一個平易近人,真像一個做了好事的活雷鋒:“所以,我們就把他們帶過來了!”
說完這幾句,流一的手一揮,兩個小廝領着一個老婦和三個孩子顫顫巍巍的上前來。
“人,已經帶到了,小人這就回蕭王府!”這流一雖然告完了退,可是卻並沒有急着走,他看了一眼這幾人怕生的模樣,甚是體貼的開口安慰:“不要怕,這兒是相府,你家七小姐現在是丞相夫人!”
流一這話一說出來,老婦那低着的頭立刻抬了起來,像是落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再三向流一確認到:“七小姐……七小姐真的在這兒嗎?”
流一點點頭:“真的!”
老婦眼淚從她渾濁的眼裏流下來,嗚咽着卻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葉沐心裏咯噔一下,隱隱察覺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默默往旁邊站了站。
老婦怯怯的抬眼打量了一下葉丞相,顫抖卻也是滿懷希冀的開口:“大人……不知……七小姐……人在哪兒?”
葉丞相嫌棄的看了一眼這老婦一眼,他明明沒想說話,可是眼睛卻不由自主得瞥了主屋一眼。
老婦撥開衆人,朝着屋子裏奔去。葉丞相看着這人的身影,十分不滿的折了回去。
丞相夫人旁邊伺候的葉婉看着這突然闖進來的素不相識的人,眉頭一皺:“來人,這種乞丐,是誰放進來的?喫了熊心豹子膽了?”
老婦卻像是沒聽見葉婉的奚落一般,目光在屋中所有人身上瞟了一圈,心急的回頭問葉丞相:“大人……我家七小姐呢?”
老婦的話一出來,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見葉丞相不說話,老婦衝出門,指着流一就問:“我家七小姐呢?你不是說我家七小姐在相府的嗎?”
流一咦了一聲看向葉丞相:“丞相,這老婦沒見到丞相夫人?”
在門外站了好久得文王妃大概猜到了一些,輕輕笑了一聲:“人家這哪是沒見到丞相夫人啊?大概是沒見到她家七小姐而已!”
葉老太太從屋裏追出來,瞥了一眼這場中情形,朝着文王妃不滿的質問了一聲:“文王妃什麼意思?”
文王妃絲毫不顯尷尬的笑了笑:“沒什麼意思啊!合理猜測而已!”
文王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夫人:“行了,你就別打抱不平了,這是葉丞相的家事!”
葉家老太太雖然對南疆的人頗有不滿,但是卻也不敢和他們起衝突,她將目光移到老婦身上,質問到:“你是誰?來相府做什麼?”
老婦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民婦是江南雲家的奶孃!此番過來是投奔我家七小姐來的!聽說我家七小姐是相府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