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餘之遠這話,蕭墨和葉辭都不約而同的站上來,擋着葉沐面前,冷冷盯着餘之遠。
葉沐將他們二人拉退後,毫不畏縮的迎着餘之遠的眼睛:“當初對不起我的是你、瞞着我結了婚還將我置於那種尷尬的境地的也是你、甚至到後來你妻子引導輿論逼得我遠走他鄉而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說的也同樣是你!”葉沐嘲諷的笑了一聲:“餘大少,請問你是用的什麼臉皮和三觀這麼義正言辭的同我說着新歡舊愛這樣的話題的?”
“那個時候……”餘之遠眉頭猛然一擰,磨蹭了半天纔開口,不過開口之後聲音相比方纔的理直氣壯的樣子小了不少:“那個時候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對我這麼重要……”
他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葉沐臉上嘲笑的表情更深:“不知道我對你這麼重要,還是不知道我重要?”
葉沐很多事情一直放在心裏沒說破可是不代表她想不通其中的關鍵:“我們八歲就認識,高三那年你同我告的白,連同告白之前的那段歲月,你曾不止一次的說過我比你自己的命還重要,那個時候啊!我是真把你當成了我生命裏的太陽,每天都努力的讓自己站得離你更近一點!”
說到此處葉沐嗤笑一聲,似乎在嘲笑當初那個天真的自己,她收了臉上的笑意,笑意熄滅之後臉上只剩下無盡的清冷:“餘之遠,你知道我從什麼時候知道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假話的嗎?”
“我說的……不是假話!”餘之遠憋出一句彆扭的話來,可是葉沐卻沒往心裏去。這些話她現在一句也不信了。
“真的……我說的……”
餘之遠話還沒說完,葉沐已經冷冷開了口:“有人拿着我和你的照片來我學校鬧的那天,我看到你了!”
葉沐只這麼一句,餘之遠還沒說出來的話頓時銷聲匿跡,嘴脣囁嚅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嗎?”葉沐盯着餘之遠的眼睛,看得餘之遠下意識的避開她的目光:“我看見你冷眼看着我被衆人圍着指指點點、惡語相向,看見你任由着別人罵我小三、扯着我的頭髮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染料往我身上潑,看見你不遠不近站在那羣人身後,眼睜睜看我在人羣包圍中無處可逃,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看到我狼狽痛哭時的笑……”
“餘之遠,我們認識十幾年,我自問沒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即便你不愛我,也不該用這種方式對我,不是嗎?”
見餘之遠不敢看自己,葉沐嘲諷的移開眼,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會不會那些人根本不是你妻子找來的,這一切不過都是你在策劃而已的!”
“可是爲什麼呢?”葉沐反問了餘之遠一句:“你告訴我,爲什麼?”
餘之遠臉上的張揚和跋扈消失之後蕭墨竟然在他臉上看到了不可能看到的氣質。只見餘之遠朝着葉沐走過來,卻沒敢靠近:“沐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如果給我重新選擇的機會,我一定不會這麼混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