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只寫到此處,收尾收得突兀,遺憾卻又覺得這樣便是最好的結局。
夜已經深了,葉沐久久落在合上的書本上的目光終於動了動,她探出身去將屋裏的大燈熄了,只留了牀頭那盞暖光燈亮着!
不知是不是代入感太強,夜裏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中的她站在一個普通的院落裏,太陽橘紅色的光鍍在屋檐上。
門被輕輕推開,她移眼望過去,一個半大的孩子挎着一個布包從外面進來,孩子望見葉沐的身影,高興的跑過來,抱住葉沐的腰,頭依戀的在葉沐懷中拱了拱才抬起頭仰望着她,欣喜的開口:“孃親,你醒了?”
葉沐淡淡的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孩子的頭髮:“今天是我們小辭的生辰,孃親肯定要早早醒來陪我們小辭慶祝又長大了一歲的!”
葉沐還是和以前一樣,煽情的話說不了兩句便,看着孩子乖巧懂事的樣子,她目光更加溫柔:“餓不餓呀?”
孩子癟了癟嘴,點點頭嗯了一聲。
“孃親做了你最愛喫的糖醋排骨!”說着牽着葉辭走了進去:“走,我們喫飯去!”
葉辭脆生生的應着,任由葉沐牽着他進去。
桌上其實不僅僅只擺了糖醋排骨,從這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可以看得出,葉沐着實費了不少心思。
葉沐拿了碗,給葉辭添好飯遞過去。葉辭笑着接過去,眉開眼笑的道了謝謝。
葉沐只是看着葉辭喫,自己端在手裏的粥碗攪了一次又一次卻很少入口。
只是等葉辭抬頭望過來的時候,她才裝模作樣的小小喝下一兩口粥。
葉辭看在眼裏卻不戳破,只是低着頭,眼淚吧嗒一下掉進了碗裏。
葉沐一直在看着葉辭,這舉動自然逃不出她的眼睛,可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難過,她連安慰都不知該如何開口,夢中的她,那個時候已經喫不下多少東西了,只能靠着一些清粥流體一日一日的續着自己的命,即便是清粥,喝下去她也是頂着極大的疼痛的。
葉辭看出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很多事他幼時就懂了,加上葉沐如今的狀況已經是日薄西山,早就已經騙不了葉辭了!
他們彼此都清楚如今的情況,但葉辭不說,葉沐也就不戳破這一層他們小心翼翼維護着的謊言。
眼淚從葉沐睡着的眼角滑落下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闖了進來,牀頭的鬧鐘響了一遍、兩遍……第三遍的時候牀上的葉沐抬才從被子裏將手伸出來往牀頭一摸。
拍了好幾下才摸到手機,昏昏沉沉將鬧鐘掐斷。
她閉着的眼睛遲遲不想睜開,可是意識漸漸清醒之後,夢中夢到的那些情景開始浮現出來。
但那一段長長的夢,她也就只能回想到和孩子慶生的畫面,至於後面的,她無論如何也記不全,但是僅僅憑着那些斷斷續續的片段,葉沐也猜得到,夢裏那些人的結局並不美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