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心雙眼一夾,正好瞧見了雲千洛那低領衣衫下兩三個紅痕,當下俏臉**辣的,火紅一片。
    雲千洛眼微眯,把這一幕悄悄的記在了心間。
    二夫人雲李氏見狀,一顆心稍稍的放了下來,沙啞着嗓音怒罵了一句:“造孽呀。”匆匆往後屋走去了。
    這隻要雲千洛不去計較就好辦,就怕雲千洛要鬧起來,這事不管是雲天綠也好,雲天心也罷,總歸都是丟份的事。
    這雲千洛可是老爺的命根子,老爺且護在手心裏疼着寵着的,這要追究起來,不管怎麼說,老爺去軍營前可是把家裏的事交給了她,這
    雲二夫人心裏那叫一個揪心的上火難受呀,雲千洛不追究,不代表老爺不追究,這要。
    而且要是太子那邊怪罪起來,她雲家更是擔擋不起呀。
    雲三夫人紅着一雙眼,帶着萬分同情眼神看向雲千洛,剛想開口說什麼,雲千洛就發話了:“天綠,你陪三娘回去歇着吧。”
    大堂內這會兒,就剩下雲千洛和雲天心兩姐妹了,雲千洛坐在邊上,拿眼神示意雲天心也坐下。
    大有姐倆閃話家常的意思,雲天心揚着一張淚臉兒,怯生生的坐下了,心裏卻是忐忑不安的,她只是打開了後院的門而已,並沒有別的事情。
    “天心,就咱姐倆了,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昨夜那人你怎麼認識的?”雲千洛的嗓音十分清亮,聲音很輕,但卻帶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雲天心當下就從椅子上滑跪到了地上:“姐姐,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雲千洛輕抿一口茶水:“哦?”而後纖手一揚,連茶帶杯的摔在了雲天心的身前,熱燙的茶水這這麼濺溼了雲天心那淺白色的衣裙。
    雲天心一雙淚眼兒帶着股委屈,帶着股倔強,那模樣,說實話,如果不是經歷過重生,雲千洛絕對會以爲雲天心是無辜的。
    但雲千洛心裏明白,雲天心是一多麼能裝的主。
    雲二夫人到了後屋,也沒閒下來,自然是讓人去查昨晚的事了,當從下人口中得知雲天心昨晚深夜去過後門時,雲二夫人就沒再追查下去了。
    自個兒的女兒,到底是心頭肉,二夫人那能還查得下去,從雲天綠嚷嚷着是這事是天心所爲時,她就留了個心眼,到底是當孃的,細察之下,當時就心驚。
    雲天心曾在二夫人面前透露過多次仰慕太子的文採風貌,二夫人以爲那隻不過是女兒有了心思,心想大不了以後姐妹雙姝,卻沒曾想,這個小女兒竟有如此的野心。
    雲二夫人想到這兒時,就大感不妙,人在後屋也坐不住了,匆匆就往前廳去了。
    到了前廳,就看到雲天心又在以死證清白了:“姐姐,你若不信,天心以死證清白。”
    雲二夫人匆匆上前去攔:“千洛,這事還得從長計議,你且聽二孃一言。”
    雲千洛冷哼:“二孃,這事是得從長計議,這還得三妹能說說昨晚上潛入府中的賊人是從何結識而來,如若不然,我丟了這清白沒關係,三妹要是和不相乾的人沾染上了,那這。”
    雲二夫人只差沒咬碎了一口銀牙,她開口說的從長計議就是想說,不管這事是不是雲天心所做,這雲家除了雲千洛,就是雲天心比較有資格當那太子妃了。
    雲天心雖說容貌上比起雲千洛稍差一籌,但卻也算是少有的才女,比雲天綠那蠻丫頭有多少強多少了,只不過不能和雲千洛相比就是了。
    幾人還在爭執時,管家一路小跑的跟着一大人物過來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雲千洛的待嫁夫君,太子爺鳳齊烈。
    這時候的鳳齊烈,也才二十五歲,風華正茂,烏髮玉冠,臉上似還有怒氣未消,雲千洛看着遠遠的朝她走來的鳳齊烈,心裏湧起一股難言的酸澀。
    前世十年的夫妻情不是做假,不管鳳齊烈對雲千洛有心或是無心,前世,她十年前心心念唸的可都是鳳齊烈,如今重生,物是人非,她的眸中不自覺的帶着股恨。
    雲千洛忘不了,鳳天皇朝二十七年的臘月初九,她的皇兒溺水而亡時,他的夫君正在新妃的宮殿裏吟詩作畫,而那新妃不是別人,正是雲天心;鳳天皇朝三十二年三月,她因病早逝,死之前還受雲天心那些淫穢言語所帶來的揪心之痛;鳳天皇朝三十二年十月,鳳天皇朝滅亡,她忘不了家國敗時,父兄戰死沙場,百姓血流成河。
    所以,雲千洛自知自己前世之死就算不是鳳齊烈遭成的,但也是間接的兇手,而且天齊國的滅亡,齊烈卻是直接原兇。
    這一世,雲千洛心裏明白,再不做只爲齊烈而活的女子,她要做爲自己而活,爲天下百姓而活的雲千洛。
    短暫的失神間,齊烈已走到了雲千洛的面前來,‘啪’的一聲脆響,打在了雲千洛的臉上。
    “賤人!”一聲怒罵似乎還不能表達鳳齊烈的憤怒,但卻不知該如何發作。
    鳳齊烈沒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和雲千洛自小就有婚約,但今日聽聞的,卻是雲千洛昨夜**,無法迎接婚書的事情,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如果說雲千洛之前對這個**之計還覺得有點不妥的話,那麼這會兒,她只有一個心思,她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
    “太子殿下,千洛也不想的,是她,都是她陷害千洛,想做太子妃,太子殿下您可得爲千洛作主呀。”
    雲千洛手撫被打的那臉頰,心想,打就打吧,這一耳光當是斷了前世十年的夫妻情,那眼淚說來就來,她是真哭,心裏想到前世那麼悲苦的過往,那淚就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鳳齊烈也是識得這雲天綠的,當下怒從心生,該死的女人,他這未來的太子妃就這麼失了清白不說,最重要的是讓他這太子爺戴了綠帽子。
    雲二夫人看着一臉陰戾太子爺,跪在地上抱着雲天綠直往後退。
    鳳齊烈狠冽的一腳就把這相捅的母女二人踹出老遠,別看這鳳齊烈雖然一副文人氣息,終歸年輕氣盛,五尺多的身高在那兒放着,自然也是身強體壯的,那一腳可踢的不輕,不過卻是二夫人替雲天心受了。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