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的面孔幾乎是鐵青色了,容嬤嬤看着眼前的情景,似乎能夠聽到令妃得意的笑聲,想到她一手奶大的皇後孃娘,堂堂一國之母竟然被個小小妃子算計着,這宮裏香料的採購皇商是那拉家門下的包衣啊!恐怕這一條線令妃早就佈置了?而她們卻絲毫沒有察覺,剛纔還幸災樂禍,看令妃倒黴,忘記了她可是踩着慧賢、孝賢往上爬的人啊!
&&&&容嬤嬤自皇後身後走出,不顧皇後的阻攔,跪到太後、乾隆面前,面容刻板的說道:“回萬歲爺,這香囊是坤寧宮賞賜朝廷命婦,宗族家眷、格格所用,奴婢記的新月格格九月初時進宮謝恩時,賞賜之中有香囊一對,這香囊是宮中賞賜慣例,從未出過問題,若是內中的香料不合用,那都是奴婢的錯,十三阿哥去的那段時間,皇後孃娘悲傷過度,無力打理後宮諸般大事,內務府更換香料採購的皇商,皇後孃娘根本就不知情,都是奴婢自做主張,以至香料配方改變,出了今日如此大的紕漏,請萬歲爺不要怪皇後孃娘,奴婢願受萬歲爺責罰。”
&&&&“請萬歲爺恕罪,容嬤嬤是臣妾的奶嬤嬤,處處以臣妾爲重,關心則亂,纔會出瞭如此大的紕漏,這香料之事,臣妾雖然不知情,卻也有管理不利的責任,求萬歲爺開恩,對容嬤嬤從輕處罰,臣妾願......”容嬤嬤是這個冰冷皇宮中能給皇後溫暖的唯一一個人了,別人又有哪個真心關心她呢。
&&&&皇後、容嬤嬤主僕情深,着實感人,太後卻不等皇後把願替容嬤嬤受罰的話說出口,就威嚴訓斥道:“皇後住口,這香料宮裏使用時間也不短了,從未出過問題,而且蘇太醫也說了,這香囊裏的香料對人身體確實有益無害,你是皇後又不是太醫,香料起了藥性衝突,與你有什麼關係?說起來也是內務府管理不甚,連香料中的藥材會跟別的進上之物起衝突都不知道,內務府皇商管領是誰?”
&&&&若是往常的太後,出了這麼大問題,就是皇後也要受責問,不過自從在紫薇的話中對令妃起了疑心後,往常看着令妃很順眼的舉動都變成動機不明,心懷叵測之輩,她方纔還對令妃那麼痛快認罰,承擔責任而不解,甚至以爲是不是她想多了。
&&&&可是隨後的事情發展又讓她更肯定了令妃的不簡單,還有那個蘇院判看來也是令妃的人,幾句話就將皇帝的注意力從新月格格被玷污之事轉移到香囊跟凝神香之上,香囊是宮裏賞賜慣例,凝神香是純貴妃賞賜下的,真是好算盤,王府格格失貞,如此陰私大事出在自己壽誕之日,若是往日她定會嚴厲責罰有關人等,這一下字壓在令妃頭上的皇後跟純貴妃就在宮中大失威信,果然是好算計,若是她不甚再把鳳印歸到延僖宮掌管,那她就徹底如願了,太後冷笑一聲,不給皇帝開口責問的機會,打斷皇後的話,言語明顯護着皇後。
&&&&“回老佛爺如今的內務府廣儲司管領是魏清泰魏大人,內管領魏大人已經升任內務府廣儲司管領十餘年,內務府所有採購人員,儲存事宜皆在其管轄之下,而皇商們也必須取得內管領魏大人的同意纔可上報中宮,由中宮採選。”桂嬤嬤跟隨太後多年,一聽太後語氣加上前幾日對令妃與皇嗣的疑問,就已經明白了太後的立場,所以很配合的又把問題踢回令妃身上,誰讓令妃父親是內務府廣儲司的管領呢。
&&&&皇後、容嬤嬤臉上喜色一閃,聽太後主僕那麼一說,她們也覺得沒有自己什麼責任了,紫薇與晴兒對視一眼,看神色剛平靜下來的令妃臉色一白,就開始委屈的落淚,晴兒在心裏感嘆,這纔是後宮爭鬥,每一句話都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她以前雖然有所戒懼,卻還是太天真了。
&&&&紫薇有了那些記憶,在看此時的情景,想起記憶中令妃的每一個言語,在想起皇後、容嬤嬤的應對,不得不感嘆,皇後的心機確實比不過令妃,容嬤嬤的手段也多數陰狠,難怪記憶中的她會那麼悽慘,那時剛進宮的她真跟傻子差不多。
&&&&被令妃、五阿哥玩弄在鼓掌之間,爲她們保駕護航,以親情、以道理屢次勸服皇阿瑪,寬恕大家,五阿哥愛小燕子太深,自己無法責怪他,畢竟她只是五阿哥不在預料中,沒有任何感情的同父妹妹,可是令妃娘娘,福家她又怎麼忘記的了,紫薇底下頭,掩飾住眼裏的冷意,令妃娘娘這次夏紫薇又出現在你面前,你會用什麼手段招待呢?
&&&&令妃此刻真的有些頭痛了,以往出了這種事,太後肯定大怒懲處有關人員,怎麼這次太後甚至不等純貴妃來,就開口護着皇後,她父親是內務府廣儲司管領,負責內務府七司中採購存儲的廣儲司,確實在給她掌握後宮的過程提供了不少方便,畢竟上至太後、皇上,中有各宮嬪妃、貴人等,下有普通宮人們的所有物資、賞賜都由她們父女倆把持着,所以有一些事在宮中比太後、皇後發話都管用。
&&&&可是那些皇商採購之事,連皇上都心中有數,內務府總管是內務府主官,正二品,而內務府總管皇家大小事務,內務府總管一向是皇上心腹宦官擔任,但名下七司一直被各王府、滿州八大姓門下的包衣奴才把持,這事說起來全看上位者怎麼看,論責任皇後、她父親、內務府總管都有錯,皇上一定會護着她的,可是太後的態度讓她看不清楚了,當初爲了晴兒的事情,雖然禁了她的足,抱走了兩個格格,可是還是把阿哥留給她了,她以爲太後對她還是有情面的,怎麼今個事一出,無論前後,太後都衝着她來呢。
&&&&乾隆此刻聽到太後把問題扯到令妃父親的身上,想反駁又不能說她父親沒錯,在太後壽誕,他也不宜跟太後爭論,這事可以說是家事,還是太後更有話語權,而且太後說的很有道理,後宮中的女人們讀書都不太多,皇後肚子裏有多少東西他一清二楚,這藥性的問題如果沒有用心算計,皇後絕不可能知道。
&&&&可是這事情是皇後算計嗎?乾隆想起每當他有稍微不合皇家規範之時,皇後一大篇的忠言逆耳的言行,想起皇後刻板、嚴肅的性子,這個皇後雖然不得他的心,還總對他寵令妃不滿,但是對皇家顏面、尊嚴、名聲重視到了極點,就是年幼的永璂稍有行差踏錯,也絕不寬容,像這種丟近皇家臉面的事情,即使得益她絕不可能做出來。
&&&&這一點乾隆很肯定,那麼是巧合?還是純貴妃故意謀算皇後?畢竟皇後之下就純貴妃一人的位份夠高,可是蘇氏在藩邸時就伺候他了,孕育三個孩子,一向踏實敦厚,也不曾參與爭寵之事,這兩年她身子不好,太醫院脈案已經程上多次,她也不可能。
&&&&令妃她剛解除禁足幾日,此事一出她的責任、干係是最大的,她不可能做出這種損害自己的事情的,若想福爾康尚新月格格,就像福倫夫人說的,令妃若給福爾康求這個恩典,他可能會成全,乾隆卻不知道新月心有所屬,被福倫夫人誤會爲身份相配的將軍府公子之事,不知道令妃、福倫夫人的擔憂,乾隆疑問的想着,難道真是巧合嗎?這也太巧了,恰恰在令妃剛開禁,太後壽誕的前一晚出了事,殿內又沉默下來。
&&&&“萬歲爺,純貴妃娘娘在殿外侯見。”這時高無庸回來了,各宮嬪妃都在偏殿候着,沒有用多常時間就把純貴妃帶了過來。
&&&&乾隆板着臉,點點頭道:“宣她進來吧!”
&&&&“老佛爺吉祥、皇上吉祥。”能夠在宮中生存,身處貴妃之位,又保護自己三個孩子平安無恙,即使以前的孝賢皇後、如今的那拉皇後都不曾做到,她卻做到了,純貴妃面容敦厚,內裏卻是個非常精明的人,早在見一向從容的鄭嬤嬤對太後緊張的低聲回話,就知道今兒可出大事了,果然太後不但把皇後、令妃留下,還請來皇上,現在又宣她,她剛纔在路上想了不少,也琢磨不到是什麼事情?反正她除了護着自己的孩子,絕沒有把柄可拿,就是陷害她,對她這麼一個足不出戶的病秧子又能陷害什麼?所以純貴妃從容的很。
&&&&太後面色一緩,溫和說道:“起磕,桂嬤嬤給純貴妃搬個坐,她身子不好,不宜久站。”
&&&&“謝老佛爺恩典。”純貴妃雖然四十六歲了,卻不顯老態,除了臉色蒼白,身體消瘦,眼中泛着血絲外,一幅中年貴婦的樣子,謝恩後從容就坐。
&&&&紫薇對純貴妃一點也不瞭解,甚至就見過幾次,二十四年時的她爲了認父身處一片混亂中,開始是以她宮女的身份沒有資格見她,後來二十五年時因爲太後的到來,她又身處雞飛狗跳之中,每日過的混亂不堪,只記的在二十五年四月份她就薨了,到了七月多,她的三哥也去了。
&&&&那時的她在幹什麼?正爲了皇阿瑪的壽誕排練歌曲、舞蹈,幫助蒙丹跟含香見面,她甚至沒有爲這個三哥弔唁、拜祭,更沒有掉一滴眼淚,沒有想過死去的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那時她的心中只有得皇阿瑪疼愛的五阿哥纔是哥哥、是親人,即使永璂多次幫她跟小燕子求情,在心底她也只把他當成皇後的兒子,沒有當成過自己的弟弟,紫薇不由羞愧的底下頭,這些她都不曾注意到過,她以前總怨這個、怨那個,可是她何嘗沒有錯。
&&&&此刻紫薇的神態無人注意,令妃淚溼衣襟,皇後面容嚴肅,太後慈和溫笑,乾隆對一臉病弱之態,從不生是非的純貴妃也冷不起臉來,這事說出來乾隆都覺得丟皇家的臉面,乾隆也有些試探的意思,並沒有先說出什麼事情,反而問道:“純貴妃,福淑人說年節時你曾賞賜過她凝神香,有這回事嗎?”
&&&&“回萬歲爺,確有此事,今年年節時,福淑人曾去臣妾那裏探望,幾次稱讚臣妾宮裏點燃的凝神香不錯,臣妾也覺得這香比別的提神,所以一直用它,聽福淑人誇讚,又見她是真的喜歡,就送她一些。”純貴妃看福夫人跪在中間,令妃淚眼通紅,就知道事情出在她們身上,又想是何事能鬧到御前,不由想到前幾月令妃求到的那個被衆人羨慕的恩典,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也心中有數了。
&&&&紫薇心底嘆息一聲,這純貴妃可比皇後孃娘、容嬤嬤聰明多了,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情況下,一聽皇阿瑪的問話,就能夠察覺情勢,話說的平常、真實,卻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什麼福淑人幾次稱讚,什麼真的喜歡,幾個詞就變成這凝神香是福倫夫人主動求取的,出事也責怪不到她身上,而皇後孃娘跟容嬤嬤聽皇阿瑪一責問,就上前承認了,還不知道變通個說詞,若沒有太後說話,恐怕......想到這紫薇一抬頭,看到晴兒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由微微一笑,晴兒恐怕也想到了。
&&&&福倫夫人臉色一白,想插嘴又沒敢貿然出聲,令妃的嘴角一抿,手帕也扭的快碎了,乾隆聽了純貴妃的話,果然更相信跟純貴妃不知情,聲音也柔和了些,繼續問道:“那你用的凝神香與各宮的是同一種嗎?”
&&&&“回萬歲爺,臣妾這兩年身子不好,常常無法安睡,年前時廣儲司進上一些試用的凝神香,臣妾覺得用了後有點精神,所以就命廣儲司供應臣妾宮裏使用,至於各宮的用度臣妾少有出門,所以不清楚,萬歲爺這香有問題嗎?還是對身體有害?”純貴妃察言觀色,更有數了,知道是凝神香出了問題,乾隆話音一落地,她就神色就一暗,一副爲自己身體不好而憂慮的樣子,簡單幾句話,沒有確實的時間、人物,更沒提供應這香的是跟她家關係不淺的皇商。
&&&&乾隆一陣語塞,不知道該在問些什麼,太後卻更有些心驚了,令妃這手伸的太廣了,後宮中位份最高的皇後與貴妃家中有關係的皇商都有她的人手,這次顯出兩個,那不知道的呢?令妃行事狡猾,很難拿捏到把柄,她的羽翼要削減一些,不然恐怕她也不能完全護住三個龍嗣。
&&&&乾隆看太後、皇後都沒有開口的打算,靜默了下又道:“身子不好,日後好好調養,昨晚福家出了些事情,跟你賞賜的凝神香有關,此事暫時不宜提起,你先去準備壽誕事宜,此事明日在說。”乾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何打算。
&&&&“臣妾告退。”純貴妃行了一禮悠然退了出去。
&&&&太後看了眼皇帝、皇後、令妃說道:“皇帝說的是,一會兒百官命婦都要來了,事實真相究竟如何,還要等他們清醒後審問才知道,此等丟近皇家臉面的事情絕不能傳揚出去,鄭嬤嬤把福倫暫時關入天牢,不準任何人探望,新月及其婢女就由令妃照應,福淑人也暫時軟禁延僖宮,一切事宜等他們清醒後在說,令妃今日儀容不雅,就在延僖宮休息吧!”
&&&&“奴才遵命。”令妃行禮應命,卻不退下,反而委屈的看着乾隆。
&&&&福倫夫人一聽把福倫打入天牢,心直接掉入涯底,連連磕頭痛聲高叫道:“老佛爺,福倫他是冤枉的,怎能關入天牢呢?您剛剛也聽太醫說了,他是中了禁藥、才.....”
&&&&“大膽,堂堂命婦成何體統,來人把她嘴堵住,拉下去,別讓哀家看見她。”太後憤怒的說道,鄭嬤嬤、桂嬤嬤、容嬤嬤忙上前動手,福倫夫人可不是小燕子,沒有那麼大膽子,去推倒反抗太後的人,一聽太後的話,見太後親信嬤嬤過來,忙閉了嘴,一臉她最冤枉的看着太後,任嬤嬤們拉她下去,容嬤嬤可沒想過給福倫夫人臉面,因爲令妃的事,她可是把令妃一系的人恨透了,又有太後口喻,根本不客氣,直接拿帕子堵了福倫夫人的嘴。
&&&&令妃委屈的望着乾隆,腿都有些酸了,乾隆看了她一眼,卻不覺得太後如此處置有什麼過份之處,以太後的脾氣,出了這種事情能夠暫時壓下火氣,不做任何處罰已經夠寬容了,乾隆也不好說話,而且他也有不少疑慮,想好好查一查,這宮裏宮外,什麼時候這些禁藥進出如此容易了,前幾天有博爾濟吉特氏的事情,今個又有新月格格的事情,他身爲皇帝,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事情,萬一有一天算計到他身上,他不是要身敗名裂嗎?
&&&&令妃退下後,乾隆與皇後也相攜出去,準備慶祝、宴席等事,對於新月、福家之事,除了令妃,都很頭痛,太後更不知如何解決,定福家的罪沒有問題,可是新月格格呢,此事據鄭嬤嬤所說,她可是無辜的,一個沒有貞節的格格還有什麼將來?
&&&&若是一般的王府宗室女,可以直接除名,宣佈暴斃,新月是戰死的端王府遺孤,若有任何風聲,苛待之處傳出,衆王府宗室恐怕會心寒,她不得不考慮到他們的態度,可是若傳出去,那皇家就成了全天下的笑話了。
&&&&紫薇、晴兒見太後憂煩的樣子,忙湊上身前,晴兒爲太後捶肩,紫薇爲太後端茶遞水,邊微笑着說道:“老佛爺不要太憂心了,您今天可是壽星,要一直開開心心的纔好,雖然事情有些糟心,但總有解決的辦法,您今個且放寬心,好好過大壽,那些事情日後在說。”
&&&&“就是,紫薇說的不錯,今個日子這麼重要,您今天開心,日後一整年也會開開心心的,老佛爺紫薇今個可是頭一次給您過壽,聽說還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我問了她好幾次,都不告訴晴兒,讓晴兒都嫉妒您了。”晴兒也配合着說笑着,只是神色不如紫薇自然,畢竟今天的事情給了晴兒很大的衝擊,一個沒有父母的格格,被妃子、包衣奴才家那麼欺辱,清白說沒就沒有了,她呢?若沒有太後,會成什麼樣子?晴兒打了個冷顫。
&&&&太後看着如花似玉的紫薇與晴兒,一個端莊賢淑、一個冰雪聰明都笑語嫣然的圍繞着她,心中的憤怒、憂慮少了許多,面容緩和一些,輕輕拍了拍晴兒爲她捏肩的手,看着微笑的紫薇,心中忽然一動,認真問道:“紫薇丫頭,今天事情的經過你都看到了,你是對宮中瞭解最少的,看法也是最客觀的,跟我說說你的感想。”
&&&&“老佛爺,紫薇是宮外的人,這樣的事情,紫薇不宜提出什麼看法,整件事還是要老佛爺您跟皇上做主,即使皇後孃娘也不宜參與。”紫薇搖了搖頭,將試好溫度的茶盞遞給太後。
&&&&太後見紫薇的樣子,更想聽她說了,接過茶盞抿了一口,注視着紫薇,威嚴說道:“還喊皇上,說了你幾次了也不改口,紫薇哀家沒有讓你參與的想法,決斷自然有皇帝拿主意,只是想聽聽你這個客觀人的感觀。”
&&&&“老佛爺,紫薇私下裏有偷偷喊哦,宮裏人多口雜還是算了,若傳出對皇上不好的言論,紫薇就無顏見您了,至於您說的感觀,紫薇覺得皇後孃娘耿直不擅言詞,純貴妃娘娘外表敦厚內有慧根,令妃娘娘溫柔小意,善良的像仙子,就是眼淚多些,福淑人神色茫然後又難過,眼裏卻有些紫薇看不懂的神色,至於出事的三人紫薇都沒有見過,也不瞭解,只是覺得新月格格真是太可憐了,失去父母兄長才半年不到,又糟此橫禍,整件事情看起來像是皇後孃娘主持中宮不甚,純貴妃娘娘失察造成的巧合,可是紫薇卻覺得鄭嬤嬤說的那些疑點很有道理,也太巧了些,紫薇身在宮外也知道香料等物採買要慎重,有些香料很傷身體,都要問過郎中後在決定,而內務府採買那些精細等物,竟然不知其藥性影響,這太大意了。”紫薇想了想,還是沒有直接說出心中的想法。
&&&&晴兒聽到紫薇說令妃娘娘溫柔小意,善良的像仙子,就是眼淚多些的話,不由想笑,見她話說了一段落,也接口道:“紫薇的眼光可真好,我入宮陪伴老佛爺幾年時間,也沒有你這一眼看的通透,看來我還是要跟紫薇學習啊!”
&&&&“內務府?太醫院?”太後挑起護指,若有所思的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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