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上班之前我都會洗個澡,再換上工作服去上班,這次也不例外,回到宿舍我便進了衛生間。
砰砰砰!
“趙澤你怎麼又沒帶鑰匙。”正在洗澡的我聽到敲門聲抱怨了句,趙澤這幾天一下班就沒看到人影,有時連鑰匙也忘在宿舍。
快速的將身上的水擦乾,我穿了條褲衩褲就連去開門。
當門打開後,一個柔軟的身體猛地倒在了我的懷中。出現在我眼前的並不是趙澤,而是梁小蝶。而且她滿身酒氣,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自從發現趙澤不行,梁小蝶心裏就很矛盾,一方面她是喜歡他,但一想到他那方面不行,就讓她很痛苦,她說過給他時間,但是如果一直治不好呢?
看到趙澤這幾天到處求醫奔走的憔悴模樣,她想說分手也說不出。
“梁小蝶,你怎麼喝這麼多酒。”我連將梁小蝶扶到趙澤的牀上。
“是夢寒哥啊,趙澤呢?”梁小蝶醉眼朦朧,看着我問。
“他這些天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神神祕祕的。”我一邊擦着溼頭髮,一邊說:“梁小蝶你怎麼呢?是不是和趙澤吵架了?”我眉頭微皺,連將梁小蝶推了開。
“趙澤,嗚嗚,趙澤,他騙我,他不是個男人。”被我一推,梁小蝶突然哭了起來。
聽到梁小蝶這話,我一愣,趙澤不是男人?這怎麼可能。“梁小蝶,我可以向你保證,趙澤絕對是真男人。”話一出口,我覺得好像不對味,不過好在梁小蝶喝醉了,又在哭,沒聽出她這話的毛病。
“他不是,他不是……”梁小蝶嗚咽着說。
見梁小蝶一再說趙澤不是真男人,我也有些打鼓了,她們應該是上過牀,梁小蝶纔會這麼說。但是我覺得沒道理啊!趙澤看動作片,在衛生間做那事我都知道,怎麼可能不是真男人。
“可能是他一時有些緊張,你也知道他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我只好這麼安慰梁小蝶。
梁小蝶搖搖頭:“那你現在緊張嗎?”說着,她竟然伸出手。
本來我不緊張,但被梁小蝶這樣,導致因爲梁小蝶是趙澤的女友,一種背叛朋友的感覺也讓我有些緊張起來。
“你也緊張對吧,可是你不像他一樣。”梁小蝶哭着。
“梁小蝶你喝多了,快睡吧,睡醒了就好了,我相信趙澤一定是真男人。”我理智的將梁小蝶的手拿了開,轉身去穿工作服。
如果梁小蝶不是趙澤的女友,剛纔還真怕會把持不住。
看着我穿衣服,也許是腦中還保持着一份清醒,又或者是真的喝多了,梁小蝶沒再繼續糾纏我,慢慢的倒在牀上,睡了過去。
穿好工作服,見梁小蝶睡了過去,我不由鬆了口氣,我決定找機會和趙澤談一談,雖然這種事男人很難啓齒,但我卻想到了胡中全老人,他專門治關於方面的疾病,也許能治好趙澤的病。
再看了眼梁小蝶,關好門,我便去上班了。
我剛走不久,趙澤就回宿舍了。打開門看到躺在牀上的梁小蝶,連走了過去。
看着梁小蝶那猶有淚痕的臉,趙澤神色充滿着歉疚,這些天他一直找自己爲什麼不行的原因,看過不少醫生,但都沒找出毛病,喫了一些藥也沒有絲毫作用,這讓他心裏很苦悶,上班的時候都不敢和梁小蝶說話,一下班就走,沒想到梁小蝶卻找了來。
“梁小蝶,對不起,給我一點時間。”輕輕的摸着梁小蝶暈紅的俏臉,趙澤輕聲呢喃着,他心裏想過,如果再過一段時間治不好,他就會選擇和梁小蝶分手。
雖然他們都還很年輕,但他沒臉在和她在一起。
看這熟睡的梁小蝶,趙澤起身走出了宿舍,來到梁小蝶幾個好友宿舍,讓她們把她扶回房裏休息,他不知道他該怎麼面對醒過來的梁小蝶,他甚至怕梁小蝶會要求和他做那種事。
第二天,我哪都沒去,就坐在宿舍等趙澤下班。
下午六點,趙澤回到了宿舍,看到我,他只點點頭打了聲招呼,便走進衛生間。
等趙澤從衛生間出來,見他又要出門,我連叫住了他。“趙澤,我有點事想和你談談。”
“什麼事?”趙澤轉身走到了牀邊。
話到嘴邊,我卻躊躇了,突然覺得這事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啓口,直接說的話一定會傷到趙澤,這絕對是男人最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直接說:“趙澤,你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毛病?”
“沒有,我身體好的很,能有什麼毛病。”和我猜想一樣,趙澤連忙否認。
“趙澤,我知道這種事作爲男人很難啓齒,但是你也不想梁小蝶難過對吧,要儘快治好纔是。”我語重心長的道。
聽到我說梁小蝶,趙澤神經突然變得緊張,臉色猛的一變,想到昨天梁小蝶來過,騰地撲到我面前,一把扯住我的衣領,怒問:“昨天你對梁小蝶做了什麼?你們是不是……”他不敢說下去,他怕自己的猜想會成爲事實。
他知道梁小蝶昨天喝了酒,又對我有意,而自己身體又有毛病,在這些事件的組合下,他怕梁小蝶會再次喜歡我,投向我的懷抱。
“說什麼呢!”我眉頭一鎖,一把將趙澤的手拿了開:“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你又把梁小蝶看成什麼人,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煩,但是你也不能這麼想。”
“那你怎麼會知道我身體有毛病?”趙澤定定的看着我。
“昨天梁小蝶喝醉了,無意中說了出來。”我如實道:“我今天找你談這些,是希望你能儘快好起來,如果你沒有找到治療辦法,我認識一個專治這種病的人,你去他那看看。”
見我很認真,趙澤突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嘴巴,眼裏也沁出了淚水:“對不起夢寒,我不該懷疑你和梁小蝶,這些天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怕,我很怕……”
作爲男人,我知道趙澤害怕什麼,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我明白你心裏的焦急,那個老醫生醫術很不錯,應該能治好你的毛病。”我沒有把話說死,畢竟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趙澤摸了把眼淚,感謝的對我點點頭:“謝謝你夢寒,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要謝謝你。”
“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我笑着道,“這位老醫生叫胡中全,住在……”隨後,我將胡中全的住址告訴了趙澤。
說到胡中全,我不由想起了羅明秀那個苦命的女人。這些天她依然沒有來找我,也沒打電話,因爲她沒將自己的號碼告訴我,又一次沒給我打過,我也就無法給她打過去,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趙澤將我說的一一存在了手機裏,準備馬上就去,卻被我叫住,讓他明天白天去,我給他代半天班。
第二天一大早,趙澤就打車去了胡中全那,我則上完晚班給他代白班。
看了眼身旁高大帥氣的我,第二次和我一起做事的梁小蝶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夢寒哥,那天我去好趙澤,他不在,我是不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她好像覺得不弄清楚,自己心裏有疙瘩。
“沒有啊,你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進去倒在牀上就睡着了。”我搖頭道,自然不會將那天的事說出來,說了對我們三個都不好。
“哦!我還怕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梁小蝶點點頭,鑑於趙澤的無能,她心裏對我不自覺的又開始產生情愫。
“別想太多,趙澤一定會好起來的。”我笑着道,話剛說完,我立馬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不等梁小蝶反應過來便連接着道:“趙澤一定會對你很好。”
梁小蝶嗯了聲,如果趙澤的病治好了,她也會一心一意對他,只是他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就在我和梁小蝶說話的時,趙澤已經來到了胡中全的家裏,他來的很巧,胡中全剛從菜園地回來。
“您好,請問您是胡中全老醫師嗎?”趙澤看着面前的老人禮貌的問。
胡中全微微點頭:“有事進去說吧!”將鋤頭放下,他走進了屋。
趙澤連跟了上去。
“說吧,有什麼毛病?”進屋後洗了把手,來到二樓看病的房間,胡中全讓趙澤坐下後直接問道。
“我……”因爲對醫生說,趙澤便如實的說了自己身體的問題。
聽完趙澤的話,胡中全微微點頭,說道:“你是說你以前很正常,突然就不行了?”
趙澤連點頭,回道:“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我只記得有一次我做了個夢,醒來後身體有些虛脫,當時我以爲是太累的原因,也沒有在意,後來就發現不行了。”他自己一直也在找原因。
胡中全再次點點頭:“你這樣的問題不多見,是一種罕見的生理和心理疾病。”
“那能治好嗎?”趙澤一臉緊張,連話聲都加大了許多。
“我先給你檢查一下。”胡中全沒說能治,也沒說不能治,搞得趙澤心裏很忐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