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晚飯,我便和夏憶一起去給劉雨婷送飯,因爲離得不是很遠,我們倆便手牽着手,漫步朝劉雨婷那走去。
當我們倆來到劉雨婷家時,劉雨婷也醒了過來,正一個人在牀上發呆。
見我二人來了,勉強對着我們倆點了點頭,她的精神狀況真的不好,這次的事對她傷害太大。
我從她出事起就沒問過她爲什麼要喫安眠藥,怕她會再次受到刺激,但不用問我也知道這事和郭啓航脫不了干係。
等劉雨婷喫了一點飯菜,我和夏憶陪着她聊了會天,直到我快要上班二人才離開。本來夏憶回家也是一個人,我有心想讓她留下來陪劉雨婷。
但夏憶自己沒有說,而劉雨婷也沒有留,我也不好說什麼,再說我也有些擔心二女會因爲時間長了發生摩擦。
在我們倆離開時劉雨婷還說讓我們明天早上不用給她送早餐,她家裏有牛奶和麪包。
我因爲下班還沒到喫早餐的時候,加上劉雨婷堅持,我也就答應了。而且不答應也不行,劉雨婷本來就不想我們照顧她,要是不答應,恐怕不止是早餐不要我們送。
“對了夏憶,明天早上八點記得叫我。”來到大街上,我突然對夏憶說。
“爲什麼,不是不用送早餐了嗎?怎麼你還起那麼早?”夏憶不解的問。
“哦,你記得我上午接了劉雨婷同事一個電話是吧!她這些天沒上班,公司把她辭了,我替她去處理一下。”我如實的說。
“什麼,這什麼公司,這麼不講人情,人家雖然是自殺,但她也懷孕了啊,幾天不上班也用不着辭退吧!”夏憶一聽,立時憤憤的道。
見夏憶這麼激憤,我也贊同的道:“這就是個垃圾公司,很快就會倒閉的,我們也不用去爲它憤怒。”
“對,垃圾公司,不在那做也好,沒前途,幸好發現的早,不然以後喫的虧更大。”夏憶連聲附和道。
我想了想,突然覺得將劉雨婷和郭啓航的事都告訴夏憶也沒有什麼不好,這樣就算夏憶不同情劉雨婷,至少也不會再經常擠兌自己。
想到這,我拉着夏憶的手說:“夏憶你還不知道,其實雨婷的上司就是她的男友。”
“啊!這男人這麼狠,弄的她自殺,還開除她,就算她是小……怎麼有這樣的混蛋。”和我想的一樣,夏憶立時大罵了起來,言語中對劉雨婷也多有同情。
我嘆了口氣,說道:“就是這樣一個混蛋,雨婷卻還對他死心塌地。”
“聽你這口氣好像有點別的意思。”夏憶定定的看着我。
“沒有啊!我是說這個混蛋不值得她這樣。”我連道。
“說的也是,這麼冷血的男人確實不值得。”夏憶也贊同道:“不過,不管她對誰死心塌地,你都不準對她有什麼心思。”
我無奈的一笑:“我當然不會,我心裏只有你。”
“這還差不多。”聽到我這甜蜜的話,夏憶滿意的挽起了我的胳膊,甜笑道:“要說劉雨婷這情況確實讓人很同情,懷着孩子,又被心愛的人甩了,工作也丟了,哎!真的很慘啊!”
同樣作爲女人,夏憶覺得這些事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說不定也會和劉雨婷現在的情況一樣。
“你不會這麼對我吧?”夏憶突然停下腳步,睜着美麗的雙眼看着我。
“當然不會。”我想都沒想的說:“別說這麼對你做,我想都沒想過,不然叫我被車撞死。”
“呸呸呸!幹什麼嘛,我就隨便問問,幹嘛說這些。”夏憶沒好氣的連呸了幾口。但心裏卻很甜,哪個女人不喜歡聽這種話。
“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會一生對你好,絕對不會拋下你。”我深情的攬過夏憶。
“嗯,我相信你不會。”夏憶微笑着說:“走吧,你快遲到了。”
我微微一笑,牽着夏憶的手,二人並肩漫步而去。
將夏憶送回家,我便去酒店上班。第二天早上八點,手機鈴聲就將夏憶和我叫了起來。
喫過早餐,我便打車去了劉雨婷所在的公司。
我到目的地下了車,剛走進郭啓航公司所在的大樓,就冤家路窄的看到了前面走的郭啓航。
看到他,我的怒火一下就竄了起來,不由分說就朝他跑了過去。
當我朝郭啓航跑過去時,郭啓航卻進了電梯。眼睜睜的看着郭啓航在透明電梯裏升了上去,我直接用跑上了樓梯臺階。
我跑的還是沒有電梯快,等我來到電梯口,郭啓航已經不在裏面。沒有任何耽擱,我朝郭啓航的公司快步走去。
“郭啓航,你給我滾出來。”一進郭啓航的公司,我便大聲的喊道。
“你誰啊?”郭啓航沒有被我叫出來,公司的一個男職員卻攔在了我的身前。
“叫郭啓航出來,我有事找他。”我看了眼男職員,再掃了周圍一眼,見很多人都圍了上來,我也沒在意,依然叫着郭啓航的名字。
“你來搗亂的吧!”最先攔住我的那個男職員皺着眉,還對其他人喊:“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叫保安去啊!”
這男職員剛說完,卻聽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都做事去吧!讓他進來。”
聽到聲音,所有職員都看了過去,我自然也跟着看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說話的正是郭啓航,他剛坐下在看一份合約,就聽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仔細一聽叫的卻是自己的名字,便起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當看到是我時,他眉頭一皺,知道我和劉雨婷是同學,這麼一幅來勢洶洶的架勢,多半是爲了劉雨婷和他的事來的,微微思索之後他還是決定和我談談。
郭啓航這一發話,職員們也就都散了,我則眼神帶煞的朝郭啓航的辦公室走去。
“把門關上,坐吧!”見我進來,郭啓航淡淡的說道。
我強壓着心裏的怒火,卻沒有將門關上,冷聲道:“你怕你的醜行被他們看到吧!”
“我有什麼醜事,這是素質。”郭啓航語氣依然淡淡,他和劉雨婷的事公司上下都知道,他確實沒什麼好怕的。
我冷冷的看着郭啓航,卻沒有將門關上,徑直走到郭啓航面前。
“你來如果是爲了劉雨婷的事,我沒什麼好說的,你可以走了。”郭啓航說着,拿起桌案上的合約看了起來,整個一幅愛理不理的架勢。
“你個混蛋。”聽到郭啓航這話,我心裏的怒火猛地升騰,隔着辦公桌,一把揪着郭啓航的衣領,怒道:“你知道雨婷爲了你服下安眠藥嗎?你明知道她有身孕,你還這麼對她,你還一幅事不關己的模樣!”
“什麼?你說她自殺?”郭啓航一幅驚訝的表情問:“你開什麼玩笑,她不至於這樣吧!再說她自殺你幹嘛找我,我和她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他真的不相信劉雨婷會自殺,也不想攤上這麼個罪名。
啪的一聲,郭啓航的話音剛落,我就一拳打在了郭啓航的臉上。
“你他媽的混蛋,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你還有沒有良心,她爲了你現在還躺在牀上,你卻說和你沒關係。”
砰的一聲,我的話剛說完,郭啓航同樣狠狠的打了我一拳,因爲郭啓航經常健身,力道比我更大,這一拳將我打得坐在了椅子上,連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不就是她的同學嗎!憑什麼教訓我,我們的事用不着你來多管閒事。”郭啓航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眼神冷冷的看着站起來的我。
我不止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連鼻子裏也有血流了出來。
“不好了不好了,打起來了。”因爲郭啓航辦公室的門沒關,離辦公室最近的那個雀斑妹聽到了裏面的動靜。
不止是她,其他人在我進郭啓航辦公室時都注意着這邊,這一出現動靜,一個個都跑了過來。
“我們是報警還是叫保安?”雀斑妹看着辦公室,詢問着大家的意見。
“你傻啊!報什麼警,這擺明了是私事,你沒聽到那個男的說劉雨婷服安眠藥自殺嗎!你要是報警,郭總一定會有麻煩。”說話的是剛纔我進來時攔着他的那個男職員,這傢伙一看就是吹噓溜屁討好上司的傢伙。
那個眼鏡妹也點點頭:“張峯說得對,我們還是讓郭總自己處理吧!”
“雨婷還真是個狠角色,竟然敢自殺。”雀斑妹臉上有着同情,但更多的是不值。
“要我看啊!也許劉雨婷根本就沒自殺,就是找個人來鬧事,好向郭總要錢。”說話的是那個波浪卷,她臉上只有活該和不信。因爲她想釣郭啓航,結果卻被劉雨婷得逞,心裏自然有些恨意。
她的話也遭來幾人的贊同,其中就有那個張峯。但更多的還是覺得劉雨婷是真的爲了郭啓航自殺。
辦公室外面的人在紛紛議論,裏面的倆人都表情各異的看着對方。
我擦了一把鼻子和嘴角的鮮血,火怒的看着郭啓航。郭啓航哼了哼,再次坐在了他的辦公椅上。
“你去告訴劉雨婷,我不管她是真自殺還是假自殺,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是想要錢,對不起,我不會給一分錢。”郭啓航說這話時表情很平淡,好像他口中的劉雨婷他根本不認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