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用刀的高手一一閃過木雲落的腦海但擁有這種氣勢的竟無一人兼之那把奇形異狀的長刀必是身列七大宗師的水月無跡了沒想到他竟然親臨中土還親自出手對付木雲落看來木雲落已然名動天下了。
“水月無跡!”木雲落的瞳孔收縮身上的氣勢驚天散出戰意狂野。
那人不見身動身體卻緩緩轉正就如同被風掀過一頁紙般輕鬆。臉形狹長一雙眼睛細長至極內裏的精光暴閃露出野性之芒。皮膚是一種古銅色配着他修長的體形矮於木雲落數寸的高度男性的魅力陡增。只是他看向水清柔時眼神中竟有着一絲淫意之氣讓水清柔的心裏泛起一抹怒意。
“黑水帝君!你竟能逃過魔門的追蹤確是不可小視。若非爲了我水月世家的大業我也不會親自出手的。龍騰九海的請求我還是要放在心上啊這關係到水月世家的興衰大事。”水月無跡的眼睛閃過殘忍的血腥之氣身後的那柄長刀閃至左手只踏出一步卻好似到了木雲落的身前又好似遠離千裏之外這種感覺玄之又玄。看來水清柔的易容之術終是瞞不過這位傳說中的人物身列七大宗師的水月無跡在江湖中已是如同神話般的存在果然是厲害啊。
木雲落陡然閉上雙目向身邊的水清柔體內輸入一道內力大喝一聲:“走!”然後霸天刀和鳳血劍同時閃出左刀右劍純以精神感應力斬向虛空處沒有受到水月無跡幻術的神惑全身的真氣狂滔湧出。
水月無跡的臉上升起一抹訝然之色被木雲落能夠擁有這等實力而驚顫若是讓他知道木雲落曾和魔尊無念天憐交手數百招而未落下風那他就不僅僅是這種表情了雖然無念天憐未盡全力只是試探性的出手但傳出去已是驚世駭俗了。
水清柔的身體在空中平緩的滑落兩串清淚順勢而下目中流露出悽傷之氣貝齒在紅脣上齧下淡淡血痕顯示出她此刻的心痛但她明白如果繼續留在這裏只會增加木雲落的負擔讓他無法盡全力應對眼前的強敵。雙腳一觸地面她便狂奔開來沒有一絲的留戀頭也沒有側回兩行清淚在風中飄灑落在青草之上如同滾落的露水純美卻又傷絕。
水月無跡的臉上愈凝重按照他的行進路線勢必會在木雲落的刀劍落下時的至強點相觸。閉上雙目的木雲落精神感應力愈驚人竟能感知到他的動作。水月無跡的長刀回收扛在肩頭身體竟然違反重力般在空中停頓一下雖然只是短短的瞬間但木雲落的刀劍攻勢已然落空。
木雲落心知不妙身體開始後退心中卻升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壯之氣所有的潛力均被調出來。水月無跡一聲長嘯肩頭上的東瀛武士刀在陽光下閃着烈芒劃過天際直取木雲落的頭頂無論是角度和技巧堪稱完美兼之他還在空中飄浮帶出自身的下落體重力量更加迅猛卻連一絲的破空之音也沒有。
霸天刀終是舉了起來在最後關頭撞在了水月無跡的長刀中段已是來不及收至刀體的至弱點刀尖處。頭頂的束隨之裂斷一頭黑散落開來接着額頂顯出一抹血絲木雲落在水月無跡的攻勢中後退了數十步方纔站穩腳跟。因爲內力的相撞他的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沾溼那件灰色的長袍形成斑駁的腥點。
水月無跡的身影也是一頓刀體先是被一抹寒霜包裹接着他的身體一震內力湧出那股異烈的寒氣才被消去。他仰頭看了看天空中的烈日長嘆一聲鬼吟道:“黑水帝君你以爲你的女人就這樣逃掉了嗎?哼我的那位好徒兒櫻顏竟成了你的女奴我也會以十倍的凌辱還在你的女人身上。忘了告訴你輕劍和鐵方此刻應是已經追上你的女人了吧。”
雖然知道水月無跡這是在減弱他的氣勢但木雲落的虎軀仍然顫了一下心頭掠過一抹對水清柔的擔憂。落在水月無跡的眼中他的那抹冷笑還浮在臉上武士刀卻再一次揮出取向木雲落的心臟部位刀氣外放狂烈九天。身處當中位置的木雲落卻另有一番感受身列七大宗師的水月無跡卻有不輸於無念天憐的修爲這種極陰的真氣寒之又寒雖然是在豔日之下但仍讓他的皮膚泛起一絲凍裂的感觸。
長嘯中木雲落手中的刀劍竟然出狂鳴之音好像和主人之間有種神祕的默契在守護着主人的尊嚴。水月無跡一愣氣勢陡然減弱三分當事人木雲落也是一愣他的心中剛纔湧起一股赴死的決心沒想到竟然引來霸天刀和鳳血劍的共鳴而且自兩件太古神兵傳來一股浩沛之氣轉瞬遊走在他的全身使他的內傷在眨眼間恢復還勝過最強盛的時刻身體中充斥着無盡的力量心中也湧現出一股睥渺天下的氣魄有種能夠將任何人斬在劍下的自信。
趁着水月無跡的失神之際木雲落手中的鳳血劍變得赤熱難擋而霸天刀卻寒如玄冰兩種截然相反的屬性互不相剋反而隱有相生相補之象。劍氣和刀氣縱橫開闔配着木雲落的步伐將水月無跡圍在其中佈下層層阻隔。
如同山嶽般的真氣滾向水月無跡鳳鳴聲和龍吟聲跌宕起伏帶着兩件神兵的怒火有種掃盡一切的決絕。水月無跡的長刀在身體周側畫圓妙用太極之道柔和汪洋的真氣油然而生與赤熱和冰寒兩股真氣相較。
無一絲的響聲傳來只是在二人之間蕩起漫天的風勢木雲落散落的頭隨之飄揚。接着他在風中轉身又噴出一口鮮血身形開始暴閃順着水清柔的方向追去度極是駭人。
水月無跡的身影緩緩現出來嘴角竟然逸出一絲的鮮血一抹笑意浮現在他的臉上。這一刻他的臉上竟然十分的安靜雙目中也有着一絲的落莫喃喃道:“這天下變得好快啊何時出了此等高手真是痛快。”長嘯中他的身影幻化爲一縷輕煙如同透明般在空中閃過沒有一絲的聲響也向着木雲落的方向追去。
他的心中同時湧起一股誓要將木雲落斬於刀下的決心如此高手再讓他成長下去勢必會影響到他和龍騰九海的大業。而木雲落的身影在此時已然出現在一座古廟之前竟是追蹤着水清柔身上的中藥味道而來。
刀劍一擊能夠輕傷水月無跡實則是僅此一次而已。當時來自霸天刀和鳳血劍的強沛真氣在那一擊之後消失殆盡而且當時還是水月無跡分心失神功力大打折扣之時這種機會以後絕難逢到。
古廟的院落破敗不堪兩扇大門也沒有了一眼既看清院內的雜草和**的木椅之類的東西。因爲心念水清柔的安危木雲落依然是左刀右劍大踏步向院內行去後方傳來一陣細不可聞的聲響水月無跡那怪異的真氣落入他的心湖至境終於又追來了。
他身形一閃掠進院內接着直衝內裏的那扇大門硃紅的漆早已在風吹雨打中散落留下灰黑的木板上面還滋生着一些菌類。一進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尊大佛前面還擺着香案兩根粗大的紅燭竟然還在燃着將暗黑的廟堂映成一片金黃。
木雲落虎軀一震嘴巴大張看着香案後面長桌上的那一抹奇景難以相信。水月無跡氣勢無匹的身形悄然站立在木雲落後方的門口處雙目中閃過異色也是緊盯香案後面。
一具曲線玲瓏的玉體斜倚在那裏一身雪白的衣裙不沾一絲的灰塵玉手插在烏黑的頭之中有如凝脂般的細膩白滑與散着光澤的黑形成巨大的反差魅惑無敵。她身體散出的氣機緊鎖水月無跡臉上蕩起迷人的微笑雙目似嗔似嬌的白了木雲落一眼讓他的心兒幾欲出體雙眼直直的盯着美人的胸部。
在美人的右側水清柔站立在那裏眼內盡是柔情淚珠奪眶而出那抹相思的心事在看向木雲落的眼神中盡灑無遺讓人心生愛憐柔情滿腹。她的腳下橫躺着兩位蒙面之人背後的長刀和水月無跡如出一轍只是尚未拔出就被點倒在地。從他們的呼吸聲來看還未死去只是被點了穴道昏迷而已。
“樹海宗主不知大駕光臨水月無跡失禮了。”水月無跡終非常人一眼即看出香案後面長桌上躺着的是樹海秀蘭。只是他尚在疑惑之中不知樹海秀蘭此來是敵是友所以灑然一笑傲然而立道:“水月此次是與龍騰宗主結盟而來因爲黑水帝君此次在龍騰宗主的必殺名單之中所以才邀水月助力只是不知樹海宗主此次所爲何事是……”
話沒說完樹海秀蘭斜放在臀部的左手收至身前輕輕擺動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木雲落卻嚥下一大口唾液嘴角升起一抹邪異的微笑沉醉在樹海秀蘭的飽滿碩臀之上那將白色長裙撐至即裂的曲線怎一個好字了得。
“水月宗主追殺的可是秀蘭未來的夫婿你說秀蘭該不該插上一腳呢?難不成水月宗主想將秀蘭的夫婿斬殺再替秀蘭介紹一位更好的嗎?”樹海秀蘭展顏一笑陰暗的廟堂陡然亮了一下仿若陽光的灑照般令人溫適。
水月無跡一呆有些無所適從般語無倫次:“什麼!樹海宗主竟然要嫁給一個這樣的男人嗎?倒讓水月有些看不懂了。以樹海宗主的氣度身世要是擇婿這天下間絕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會逃過您的媚力何需嫁給一個初入江湖的小子呢?雖然他近來風頭正勁成爲雲海普渡的觀主和黑水帝宮的帝君又擊敗魔門夢無塵等人的圍擊最近更是在魔門四大護法的合擊中突圍但這所有的事依然掩蓋不了他的缺點那就是身邊擁有二十幾位女人太過花心所以請樹海宗主一定要考慮清楚。”
“噢?照水月宗主的意思是想代替雲落來追求秀蘭了?”樹海秀蘭臉上的笑容不變緩緩起身坐在長桌之上腳上的那雙白色小鞋展現出來接着身上出驚天氣機目中射出殺機嬌然道:“好秀蘭在些立誓給木雲落兩個月的時間如在兩個月之內達至七大宗師的境界便嫁與他爲妻否則會聯同水月宗主一同斬殺木雲落然後便嫁與水月宗主。但是在這之前任何有打木雲落主意的人便是與樹海世家爲敵。”語出驚人所有人均是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