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許冰海那頭的事情已經浮出了水面,現在他所要做的就是順着這條線索繼續往下面追蹤,許冰海此次的目標是爭取將這些傢伙全部給挖出來。而此時的前線卻激戰正酣,雙方正在那裏你死我活的爭奪着每一寸土地的歸屬權,而空中此時卻依然顯得很寧靜,只是這寧靜背後似乎隱藏着更大的殺機。
“夜鷹,夜鷹,巢穴呼叫,巢穴呼叫,請回答,請回答。”就聽見喇叭裏面傳來了總部的呼叫聲。
在聽到總部的呼叫後,此次帶隊的長機呂前平立即拿起通話器回答到:“我是夜鷹,我是夜鷹,巢穴請講,巢穴請講。”
“夜鷹,夜鷹。你的位置,你的位置。”在收到呂前平的回覆後,總部那頭立即
“我剛過二號目標位,我剛過二號目標位。”呂前平在聽到總部的問題後,便立即回答到。
“剛收到前指通報,日軍已經派出六架戰鬥機掩護兩架轟炸機,飛機型號不詳。對我前沿地帶實施了轟炸,命令你們加速前往支援,命令你們加速前往支援。”總部那邊突然用一種命令的口氣說到。
“明白,明白。通話完畢。”說着,呂前平將通話頻道迅速轉換到了內部頻道說到:“各機注意,各機注意,戰區上空出現敵機,我軍戰區上空出現了敵機,在經過第三目標物後,立即開啓全頻搜索雷達,各機是否明白,各機是否明白,請回復,請回復。”
“二號明白!”在聽到長機的指令後,二號機立即回答到。
“三號明白”在聽到二號的回答,三號便緊接着回答到
“四號明白”這邊三號剛說完明白,四號便立即跟着三號回答到。
見所有的飛機都已經回答明白了,呂前平這才說到:“各機注意,各機注意,按照雙機編隊,按照雙機編隊,全力飛向三號目標,全力飛向三號目標。”
各機在回答明白後,呂前平便開始起動飛機的矢量推進器帶着編隊全力朝三號目標撲去。各機見長機啓動了矢量推進器,也紛紛開啓了各自的矢量推進器,跟着長機朝三號目標飛去。
約莫過了五分鐘後,呂前平的目標顯示儀顯示他們已經處於三號目標的上空,呂前平在進行了一翻確認後,便立即通過受話器說到:“各機注意,各機注意,我們現在已經處於三號目標上空,已經處於三號目標的上空,各機開啓搜索雷達,各機開啓搜索雷達,我們三分鐘後將進入戰區上空,三分鐘後將進入戰區上空。”各機在聽到長機的指示後,便紛紛回答明白。
在確認各機的回答後,呂前平便將通話頻道進行了轉換後說到:“夜鷹呼叫巢穴,夜鷹呼叫巢穴。”
“巢穴收到,巢穴收到,夜鷹請講,夜鷹請講。”總部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呂前平知道,這是韋克劍的聲音。
“編隊已經安全飛過三號目標,編隊已經安全飛過三號目標,三分鐘後進入戰場上空,三分鐘後進入戰場上空,請指示,請指示。”呂前平說到。
“敵機正在戰區上空的三號區域,敵機正在戰區上空的三號區域,最新情報顯示敵人此次派出了八架戰鬥機掩護四架轟炸機正在那個區域肆虐,你們務必儘快趕到,小呂,這次可是你第一次帶隊飛行,你小子可別給我丟臉啊。”通話器那頭傳來了韋克劍的聲音。
“老韋啊,你就瞧好吧,就小鬼子那點飛機,我看最多五分鐘,五分鐘之內,我一定把他們給揍到地面去。”見韋克劍這麼說,呂前平非常自信的說到。
韋克劍略微停了下後這才說到:“小子,悠着點,別大意失荊洲啊。好了,不說了,自己多加小心吧。完畢。”見韋克劍說了完畢後,呂前平這纔在結束通話後將頻道換到了內部指揮上。
通過那厚厚的機艙蓋朝下面看去,呂前平知道自己的編隊已經進入戰區了,根據先前的偵察,呂前平知道在這個區域內敵人並沒有配備防空武器,而且就算是有防空武器,也無法對他們的編隊構成有效的威脅,畢竟現在他們所處的這個高度,是二戰時期各種戰機所無法達到的高度,所以在這個高度飛行還是比較安全的。
呂前平在看了一眼地面後,他此時的感覺自己不是身在戰場上,這場景實在是太熟悉了。記得以前看那種大製作的戰爭史詩電影的時候,就如同現在自己所看見的場景一樣,地面上是交叉縱橫的交通壕,此時的士兵正發起着新一輪的攻擊,而他們的目標就是距離他們不到三公裏的那座城市—齊齊哈爾,裝甲車和坦克在爲士兵的衝鋒開闢着前進的道路,敵人發射過來的炮彈和子彈在無情的剝奪着每個士兵的生命,前進的隊伍中不斷的有人倒下,但是正在前進的隊伍似乎並沒有因爲他們的倒下而停止了前進腳步,每當城內有一發炮彈射出的時候,似乎在這一時間內會有更多的炮彈呼嘯者朝它而去,不錯,那是復仇的炮彈,既然敵人射出的罪惡子彈,那麼我們就必然要讓敵人付出十倍,乃至百倍的代價,讓我們的對手知道,得罪我們的代價是必須加倍賠償我們的損失。
正當呂前平沉沁在這感慨萬千之中的時候,卻突然聽見編隊內有人喊到:“夜鷹,夜鷹,麻雀呼叫,麻雀呼叫。完畢。”
“我是夜鷹,我是夜鷹,麻雀請講,麻雀請講。完畢。”聽見呼叫後,呂前平立即從感慨之中醒了過來後,便回覆了呼叫。
“在我們左前方十點鐘的位置,左前方十點鐘的位置發現可疑亮點,,發現可疑亮點,疑爲敵機、疑爲敵機。完畢。”在收到了呂前平的回覆後,麻雀迅速的報告了自己的發現。
“山鷹、山鷹,命令你帶着麻雀升高,命令你帶着麻雀升高,我和喜鵲將前出觀察,如果是敵機,那麼我們將吸引敵戰鬥機注意力,你們務必從高空俯衝解決掉敵人的轟炸機。完畢。”呂前平在聽完麻雀的彙報後,迅速的做出了戰鬥部署。
“夜鷹,夜鷹,我認爲還是讓我帶麻雀打頭陣吸引敵機火力,你帶喜鵲去解決敵人的轟炸機吧。完畢。”在聽見了夜鷹的佈置後,山鷹立即要求更改作戰計劃。
“山鷹,山鷹,我是夜鷹,我是夜鷹,請你服從指揮,服從指揮,我現在命令你立即帶着麻雀升高,立即帶着麻雀升高。執行命令,執行命令。完畢。”在聽到山鷹要求更改作戰計劃後,呂前平略帶不滿的強行命令到。見命令已經無法更改,山鷹不再說話,透過機艙蓋,呂前平看見山鷹和麻雀的戰機在衝他搖了兩下翅膀後,便一個右翻轉離開了編隊。
此時日本方面正在帶隊執行作戰任務的正是那個橋本隆,在明水執行任務屢次失敗後,橋本隆非常知趣的向上級申請要求去南洋戰線,沒有過多久,他的申請便得到了批準。不過他在南洋戰線只參加了三次作戰後,便再次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要求他帶着一箇中隊隨衡山勇將軍到東北去平定一些所謂的犯罪事件。
在接到通知的那天,橋本隆手裏拿着通知書,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他實在不明白,是什麼樣的犯罪事件居然要動用他們這些空軍力量去平定。如果說復**的事情還只是所謂的犯罪事件的話,那麼這就充分證明了,上級並沒有足夠重視起這個事情的嚴重性,連他這個一般的軍官都知道如果不盡快撲滅復**這股力量的話,那麼後果的嚴重性將是無法估量的,那麼爲什麼總部那些所謂的戰略決策者們就沒有看見呢?難道現在的復**還真的只是大本營所說的一般犯罪事件嗎?看來山本將軍已經是……,這衡山勇將軍又能頂多少事情呢?
剛到東北後,橋本隆便遭遇到了復**的大規模空軍轟炸,當轟炸結束後,橋本隆發現復**轟炸所使用的炸彈居然是日本製造的,這到讓他有些喫驚,後來在聽戰況報告時,有人說親眼看見覆**方面所駕駛的轟炸機是日本生產出來的中型轟炸機時。此時的他開始猜測,復**方面既然有能力修復對轟炸機進行修復的話,看來離他們全面製造出戰鬥機的日子已經不遠了,畢竟上次那幫傢伙就已經用日本的二式戰鬥機收拾過他一次,只不過他畢竟幸運的逃脫了,不過他知道這次自己可能就真的沒有那麼幸運了。
果然在復**的大規模轟炸結束後,大慶和齊齊哈爾便頻頻告急,在對戰況進行了一番研究後,他們發現復**此時的主力已經全部集結在了齊齊哈爾的城下了,而大慶只是處於一種被圍攻的狀態,從目前形式來看,復**不知道處於什麼目的並沒有對大慶發起進攻,這麼說來,他們的兵力確實不足。所以在思考了一會後,他們最終決定派出八架戰鬥機掩護四架轟炸機作爲首撥攻擊力量對集結與齊齊哈爾城下的復**力量實施大規模的轟炸。
因爲橋本的戰鬥機並沒有裝備搜索雷達,所以那個時候的飛機所能搜索的範圍便是人目光所達到的範圍,所以在駕駛飛機的時候只能是眼睛密切注視着前面,生怕自己有一些遺漏,因爲此時小小的疏忽,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大大的,所以橋本隆他們更不敢有片刻的分心,全力注視着自己眼睛範圍內所能看見的一切空域,總希望能提前發現目標,比對手早一點發射出炮彈,在他們看來,只要自己比敵人先打出了第一發攻擊炮彈,那麼自己就佔的了先機,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次是他們的對手佔了先機,他們憑藉着高超的駕駛技術,性能卓越的武器系統已經發現了對手,一場被稱爲劃時代的空戰就此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