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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這是蘇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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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晨拋出的“屍檢”和“報案”兩顆重磅炸彈,已經把客廳裏的衆人炸的人仰馬翻。看着蘇大強那副如同被偷走了魂、臉色慘白、抖如篩糠的模樣,葉晨心中冷笑,他只覺得火候還不夠。

他彷彿是剛剛想起什麼,一拍額頭,用一種近乎閒聊的,卻足以讓蘇大強心臟驟停的語氣補充道:

“哦,對了,爸還有個事忘了跟您說。”

葉晨的目光落在蘇大強瞬間,凝固的臉上,繼續補充道:

“因爲我媽的死因存疑,涉及到非正常死亡調查,按照司法程序,他名下的銀行賬戶存摺裏的錢已經被警方依法申請,暫時凍結了以防資金異常流動。

所以啊,您也甭惦記着,這兩天就去銀行把錢給取出來了,免得白跑一趟,再被銀行的人給問東問西,弄得灰頭土臉,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轟??!”

葉晨的這話像一具無形的悶棍,結結實實地砸在蘇大強天靈蓋上。錢!趙美蘭的錢!那可是他未來作威作福,享受晚年生活的經濟基礎,是他隱忍這麼多年盼來的“勝利果實”之一,現在竟然......竟然被凍結了?!

蘇大強眼前一黑,差點真的暈了過去,他張着嘴,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抽氣聲,手指着葉晨,這次是真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只剩下極致的恐慌和,一種被徹底斷了後路的絕望。

直到這一刻,被接連震驚砸蒙的蘇明哲和蘇明玉,才彷彿被葉晨的這句話刺醒,猛地回過味來。

蘇明哲第一個爆發了,他猛地站起身,也顧不上”虛弱”的老父親了,指着葉晨,氣的臉色鐵青,聲音因爲激動而拔高:

“蘇明成!你......你簡直是胡鬧!這麼大的事情!報案!屍檢!凍結賬戶!你.....你爲什麼不跟家裏商量一下?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還有沒有這個家?!”

蘇明哲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他覺得葉晨的行爲簡直是離經叛道,把蘇家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蘇明玉也放下了剛纔那副事,不關己的冷漠姿態,她站直了身體,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向葉晨,聲音比剛纔更加冰冷,帶着質詢的味道:

“蘇明成,你到底想幹什麼?媽纔剛走,屍骨未寒,你就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爸和媽一起生活了幾十年,是多麼恩愛的兩口子,街坊鄰居,誰不知道?

你現在又是報警,又是驗屍的,讓媽哪怕死了都不得安寧,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懷疑是爸害死了咱媽?”

蘇明玉的話語極具煽動性,她直接將葉晨的行爲,定性爲對父親人倫的質疑和挑釁。

蘇明哲立刻跟上,語氣更加沉痛,帶着一種維護家庭“和諧”表象的急切:

“明玉說的對!蘇明成,你太讓我們失望了!爸媽風風雨雨一輩子,感情那麼好,你怎麼能有這種可怕的念頭?

這要是傳了出去,讓老鄰居、老同事們知道了,會怎麼看待咱們蘇家,他們又會怎麼看爸?怎麼看咱們這些當兒女的?

到時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咱們蘇家的臉往哪擱?咱們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脊樑骨到時候都得被人給戳斷了!”

蘇明哲兄妹倆,你一言我一語的,站在“”家庭和睦”,“父母恩愛”的道德高地上,對着葉晨光進行激烈的指責。

他們一個強調“長兄權威”和“家庭整體”,一個強調“人倫常情”和外界看法”,沒有一個人去關心趙美蘭的真正死因,核心目的都是否定葉晨行爲的合理性和正當性,試圖用親情和輿論的壓力讓他屈服,兩人看起來簡直是虛僞

至極。

朱麗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爭吵給嚇住了,她擔憂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下意識的往葉晨身邊靠了靠。

而蘇大強在經歷了最初的巨大恐慌後,聽着蘇明哲和蘇明玉這番“義正辭嚴”的維護,尤其是聽到“爸媽恩愛”、“被人戳脊樑骨”這些話,他像是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

蘇大強立刻重新癱軟下去,用更高的音調幹好起來,打着沙發:

“冤枉啊!我冤枉啊明哲!美蘭啊......美蘭你怎麼就走了啊,留下我一個人被這麼懷疑啊......我沒法活了啊......”

蘇大強試圖將水攪渾,用更大的“委屈”來掩蓋自己的恐懼。

面對兄妹的聯合指責和蘇大強的撒潑表演,葉晨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鬆動,既無愧色,也無怒意。他甚至還有閒心端起妻子之前給他倒的水,輕輕呷了一口。

等到這些人的聲音暫時告一段落,葉晨才放下水杯,目光平靜地掃過蘇明哲和蘇明玉,最後落在戲精上身的蘇大強身上,語氣淡漠的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蘇大強的乾嚎:

“商量?”

葉晨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嘲諷,輕聲道:

“你們要我跟誰商量?跟一心只想着去阿美麗卡,覺得在哪裏都住不慣的爸商量?還是跟一進門就把自己當外人,冷靜的像塊冰的。蘇明玉商量?或者是跟遠萬里之外,一開口就是“我太失望了”的大哥你商量?”

葉晨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樣,精準的刺破了三人剛纔營造出的“家庭共同體”的假象。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蘇大強身上,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他拙劣的表演,直抵內心:

“至於爸媽到底恩不恩愛......我只相信證據和事實。媽,到底是怎麼死的,等屍檢報告和警方調查結果出來,自然是一清二楚。”

葉晨頓了頓,語氣驟然轉冷,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在真相大白之前,誰來說都沒用。是蘇家的臉面重要,還是媽的死因重要?如果媽的死真有蹊蹺,那某些人......”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看着蘇大強驟然收縮的瞳孔,“才真正是該被戳脊樑骨,甚至去該去的地方呆

着!”

“至於會不會內訌,會不會被人嘲笑?”

葉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臉色各異的三人,最後冷笑了一聲:

“那也得先有“和”,才能談“訌”。這個家從媽閉眼的那一刻起,早就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和”了。你們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葉晨說完,他不再理會衆人精彩紛呈的臉色,拉着還有些發懵的妻子朱麗,柔聲說道:

“麗麗,我們回房。這裏......留給需要冷靜的人吧。”

說完夫妻倆徑直走向了臥室,將一客廳的混亂、指責、恐慌與算計,徹底關在了臥室門外。

葉晨攬着妻子的手臂,將她帶離了硝煙瀰漫的客廳,回到了,屬於他們夫妻二人的臥室。房門輕輕合上,彷彿暫時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不堪。

朱麗驚魂未定的靠在丈夫葉晨的懷裏,身體柔軟,還在微微顫抖,今天家裏發生的一切,尤其是蘇明玉那冰冷的眼神和公公歇斯底裏的表演,都讓她感到窒息。

“明成,我們......”朱莉剛想說些什麼,卻被葉晨用一個安撫的眼神制止。

“別怕,有我在。”

葉晨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帶着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他知道,外面的風波絕不會因爲他們的退避而平息。

果然,客廳裏的三人,在短暫的死寂和蘇大強更加賣力的乾嚎之後,迅速形成了新的“戰略同盟”??或者說,是蘇明玉單方面抓住了發難的契機。

蘇明哲還在試圖維持住他那搖搖欲墜的“長子”尊嚴,一邊安撫着“悲痛欲絕”的父親,一邊對葉晨“自作主張”的行爲痛心疾首,嘴裏還唸叨着“不像話”、“必須好好談談”。

但蘇明玉早已不耐煩這種和稀泥,她一直以來對蘇明成的鄙夷和壓抑着怒火,在母親去世,自認爲可以徹底擺脫這個家庭陰影的時刻,被葉晨今天這番完全超出他預料的強硬舉動給徹底點燃了!

她絕不能容忍這個一直被他踩在腳下的“啃老”二哥,有絲毫翻身的可能,尤其是在她面前!

蘇明玉冷着臉,無視了大哥蘇明哲絮絮叨叨的“家庭和睦論”,徑直走到癱在沙發上表演的蘇大強面前,語氣尖銳,毫不留情地直接發問:

“爸!你別光顧着哭!蘇明成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媽的,死跟你到底有沒有關係?!你當時到底做什麼了?!”

蘇明玉這話問的極其直接,像一把刀子,瞬間撥開了蘇大強所有的僞裝。蘇大強嚇得嚎哭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鵝,眼神驚恐萬狀,只會拼命搖頭,語無倫次地重複着:

“沒有!我沒有!明玉你怎麼也......冤枉啊!”

蘇明玉看着父親那副心虛到極點的樣子,心中疑竇更甚,同時也更加煩躁。她纔不關心趙美蘭的死因呢,她關心的只是可以藉着趙美蘭的死,可以打壓蘇明成這個“媽寶男”。

蘇明玉不再理會這個不成器的父親和還在試圖“主持公道”的大哥,她猛地轉身,目光如冰錐般射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

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用手去擰門把手,在蘇明哲驚愕的目光和朱麗隱約聽到腳步聲靠近的瞬間??

“砰!!!”

一聲巨響,臥室門被蘇明玉粗暴的一腳狠狠踹開!門板撞在後面的牆上,發出巨大的回聲,整個房子彷彿都震了一下。

朱麗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得驚叫一聲,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縮在了葉晨身後,緊緊抓住丈夫的衣角,臉色煞白。

葉晨在門被踹開的瞬間,眼神就徹底冷了下來。他原本攬着朱麗的手輕輕將妻子往身後護了護,隨即抬起頭,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在門口,那個一臉寒霜、氣勢洶洶的蘇明玉身上。

葉晨光眉梢一挑,周身那股在之前世界裏歷練出的、以及更久遠記憶中屬於鐵血情景的戾氣,不再掩飾地釋放出來。那是一股與“蘇明成”這個身份截然不同的、帶着血腥味的壓迫感。

葉晨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着一種無形的威懾。他沒有暴跳如雷,聲音甚至比剛纔在客廳時還要低沉平靜,但是每一個字都像裹着冰渣,砸向了蘇明玉:

“蘇明玉,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他向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刮過蘇明玉因憤怒而略微扭曲的臉。

“你想幹什麼?”"

“不提在家裏,就算是在衆誠,在你公司,你也是直接抬腳去踹你們老闆蒙遠志辦公室的門?”

葉晨的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諷,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雷霆般的怒意和質問:

“最起碼的長幼尊卑都沒有,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葉晨的最後一句話,如同驚雷般炸響在逼仄的臥室門口,強大的氣勢甚至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蘇明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完全陌生的凌厲氣勢震懾的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蘇明成,這根本不是那個只會躲在母親身後,遇事就慫的媽寶男!

站在客廳的蘇明哲也被這聲怒喝震得心頭一跳,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臥室門口劍拔弩張的二人,只感覺九年沒有回到國內,家裏的弟弟妹妹變得都讓他不認識了。

葉晨用冰冷的眼神,牢牢鎖定着被他氣勢所懾的蘇明玉。這場兄妹之間的戰爭,從這一刻起,徹底擺上了檯面,再無轉圜餘地。

葉晨身上驟然爆發出的那股凌厲氣勢,如同實質的寒流,瞬間席捲了整個臥室門口。

那不是簡單的憤怒,而是一種久居上位,執學生殺予奪後進入骨子裏的消殺之氣,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和壓迫感。

蘇明玉被驚得下意識後退半步,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呼吸都爲之一滯。這種氣勢她並不完全陌生,在她師父,衆誠集團的掌舵人蒙志遠身上,她也曾感受過類似的氣場??那是歷經商海沉浮、殺伐決斷後沉澱

下來的威勢。

但是,即便是蒙志遠,在盛怒之時,也從未給過蘇明玉如此心驚肉跳,彷彿被猛獸盯上的窒息感。那不僅僅是權勢帶來的壓迫,更像是一種見過血、磨礪過生死邊緣後淬鍊出的戾氣。

可是,這怎麼可能?!

蘇明玉腦海中一片混亂,驚疑不定地死死盯着葉晨。蒙志遠是什麼人?師父白手起家,一手打造出衆誠這個商業帝國,在江南商界跺跺腳,都能震三響的人物。

他蘇明成又是個什麼東西?一個靠着父母關係才進了外貿公司工作多年,也沒混上高層,只會啃老、眼高手低的媽寶男!他憑什麼擁有比蒙志遠更懾人的氣勢?!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變了個人”能解釋的了,脫胎換骨?不,這簡直是換了靈魂!

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歷,能讓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巨嬰,產生如此天翻地覆,判若雲泥的變化?

母親去世的打擊?不可能!蘇明成對母親的依賴遠超常人,打擊再大也只可能讓他更加崩潰懦弱,絕無可能催生出這種......梟雄般的姿態。

蘇明玉心念電轉,無數個念頭閃過,卻找不到任何一個合理的解釋。這種未知和失控感,讓他在最初的驚駭之後,終於湧起了更深的忌憚和,意思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葉晨自然將蘇明玉臉上那瞬間的驚愕,難以置信以及後續的掙扎與忌憚盡收眼底,他心中冷笑,知道自己的氣勢已經起到了震懾作用。

他並沒有收斂,反而趁着蘇明玉心神震盪之際,再次向前逼近了一步,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毫不留情地刺向蘇明玉:

“怎麼?沒話說了?踹門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蘇總?呵呵。”

葉晨的聲音依舊不高,卻帶着洞穿人心的力量。他刻意加重了“蘇總”兩個字,嘲諷意味十足。

他的目光掃過蘇明玉因爲緊繃而微微顫抖的手指,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冷的弧度,語氣裏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在家裏耍橫,顯示你衆誠高管的威風?可惜,這裏不是衆誠,我也不是你手底下那些需要看你臉色喫飯的員工。

收起你在公司那套盛氣凌人,在這個家裏,至少在我面前,你還不夠格。”

葉晨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蘇明玉驕傲的自尊心上。她向來以自己的能力和地位爲傲,尤其看不起蘇明成的無能。

此刻卻被她最看不起的人用如此輕蔑的態度否定,她最引以爲傲的東西,這種滋味可想而知。

“蘇明成!你………………”

朱明玉氣的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在對方那冰冷而強大的氣場壓迫下,竟然有些詞窮理屈。

葉晨光卻不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目光越過了蘇明玉,看向客廳裏同樣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的蘇明哲,和還在沙發上瑟瑟發抖,卻偷偷豎起耳朵的蘇大強,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屋子: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

“媽的死,我必須查個水落石出。誰在想方設法的阻攔,那就是心裏有鬼,自己掂量一下後果,你能不能承擔?”

“這個家,既然早就沒什麼溫情可言,那也就不必再粉飾太平。”

“以後,誰要是再敢像今天這樣,在我家裏撒野,動我的女人。”

葉晨特意看了一眼身後,臉色蒼白的妻子朱麗,然後目光如刀般再次剮過蘇明玉,“那就別怪我蘇明成,不講什麼兄妹情面!”

說完,葉晨不再瞧臉色難看到極點的蘇明玉,直接伸手抓住被她踹的有些鬆動的門板,當着她的面,毫不客氣地再次將門重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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