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真的要和韓彥之決戰?”
等李雲景解釋了一句之後,於韻怡立刻關切的問道。
他的這一桌,都是真傳弟子,衆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李雲景。
“當然!”
李雲景點點頭,看到衆人有些擔心的目光,冷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就明說了!”
“咱們這一批人,想要在宗門立下腳,得到權柄,就要打出名號!”
“韓彥之此人的修爲是築基境六重天,並不難對付,我在恩怨臺上,斬殺了此人,想必整個宗門,無數的真傳弟子,也不敢小看了我們吧!”
聽了李雲景的話,衆人都是點點頭。
不過李雲景說的輕鬆,真的能夠以築基境三重天的修爲,以下伐殺,逆築基境六重天的韓彥之?
看到衆人那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李雲景有些無語了。
大家要不要這個樣子?
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
就是自己的兩個女人,於韻怡、呂若曦也是柳眉微蹙,那擔憂的樣子,早就在俏臉上,表露的清清楚楚了。
這讓李雲景有些難受了,連身邊的人都懷疑他的戰力,更不要說“神霄道宗”的真傳弟子們了。
李雲景想要在宗門獲得威望,必須要狠狠的展示一下自身的實力纔行了。
“若曦,你怕我輸?”
李雲景看向呂若曦問道。
“當然不會啊!”"
呂若曦搖搖頭,否認了她心中的想法。
人前的時候,呂若曦肯定要給足李雲景面子,不會讓任何人小瞧自己的男人。
“呵呵!那邊有琴,去爲我彈奏一曲!”
李雲景微微搖頭,輕笑道:“給我鼓鼓勁,下個月,你們看我如何斬殺韓彥之。”
“好啊!”
呂若曦點點頭,明亮的雙眸,深深的看了李雲景一眼,這才起身,來到了“月華廳”中央的草坪石桌那裏。
呂若曦在石凳上坐下,看着石桌上的古箏,調試了一番,便沉下心神,準備演奏了。
"**......"
呂若曦撥捻之間,頗有大家風範,李雲景一看,便知自己的女人,在樂器上面,造詣不俗。
果然,聲音響起之後,周圍各個亭臺上面,一桌桌的賓客,都停止了交談,把目光看向了中央的那個絕世佳人。
許多人,心中都暗暗羨慕李雲景,李師道法高深就罷了,女人緣也這麼厲害!
呂若曦似乎要彈奏一首,鼓舞李雲景士氣的樂曲,那金戈鐵馬之聲,重重疊疊,如海水漲潮,一浪高過一浪,讓人聽了血脈賁張,似乎勇氣倍增,想要和敵人,面對面的廝殺一番。
“不錯!”
李雲景這樣的定力聽了,都微微有了觸動,可以想象呂若曦的造詣何等之高?
這要是去了凡間,在凡俗的王朝大戰之中,戰場上,呂若曦彈奏此曲,己方的軍士,立刻勇氣倍增,大戰憑空提升五成!
勝敗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這曲子,在李雲景聽來,都有了一些作用,宴會之上,一些煉氣境修士,臉色漲紅,若非還有一絲理智,都要拔劍四顧心茫然了。
過了好一會兒,呂若曦的玉指在琴絃之上,波動的頻率,慢了下來,那曲調也開始緩緩下降,最後,如那雨過天晴,風平浪靜一般,怒濤重新平靜了下來。
"$7......"
當呂若曦起身的時候,“月華廳”之中,爆發了雷鳴一般的掌聲,若非李雲景的面子,其他人哪裏有機會,聽到這樣的仙樂?
另外一邊,那韓彥之帶人走了之後,回到了自己的道場,心中怒氣衝衝,難以平靜下來。
本來,李雲景把自己的目標呂若曦搶走,又有“萬法會”的因果,雙方就是死敵。
現在,李雲景一副野心勃勃的樣子。
剛剛出獄,就糾集了這麼一羣人,真傳弟子都有七八位之多了。
這是要幹什麼?
韓彥之能夠不知道?
已經有一些老牌的真傳弟子,暗中表示了不滿。
韓彥之就準備趁着這個機會,教訓一下李雲景,狠狠打壓李雲景的小團隊,出一口惡氣。
哪裏想到,這口氣沒有出來,反而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李雲景嘲諷了,還約自己決一死戰!
目前,李雲景的修爲,除了他自己的朋友知道,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李雲景晉升築基境三重天了。
在外界的估計之中,李雲景的修爲了不起了也就築基境一重天巔峯!
這個推算,是以修煉界的常識推算的!
韓彥之心裏,也是這個認知!
這麼弱小的人,竟然敢當着他的面,如此嘲諷於他,這簡直是一種恥辱!
若非來了一個神祕的長老,韓彥之恨不得當場就和李雲景去“恩怨臺”,決一死戰!
“好一個小畜生!我知道你有點禁器,以前就仗着這些東西,以弱擊強,甚至還從金丹境修士手下逃走!”
“你以爲就憑藉這些東西,能夠奈何我?”
“李雲景!你真的把‘神霄道宗’的老牌真傳弟子看扁了!”
“一個月後,我讓你知道,修士行走天下,靠的還是實力,區區外物,就能彌補你我之間,巨大的差距?”
韓彥之喃喃自語,他爲“萬法會”高層之一,又長期混跡在邊境,戰鬥經驗豐富,同樣擁有大殺器,根本不怕李雲景的那些殺手鐧。
韓彥之想了片刻,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擔憂,他嘴上說的兇狠,可是殺器就是殺器,能夠威脅他的生命。
想到這裏,韓彥之從“儲物戒指”裏面,取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紫檀盒子。
“啪!”
紫檀盒子一打開,就出現了一隻扇動着翅膀的甲蟲。
"KGG......"
這一隻一寸大小的甲蟲出現之後,不停扇動透明的翅膀,口中發出了“嘰嘰嘰”的嘶叫聲音。
“小傢伙!給你弄點喫的!”
看着甲蟲,韓彥之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伸手把這隻甲蟲,抓了出來,他用食指摸了摸甲蟲堅硬的黑亮甲殼。
韓彥之又從“儲物戒指”之中,抓出了一塊血淋淋的妖獸肉出來。
這小小的甲蟲,立刻暴動了起來,翅膀一閃,就撲入了妖獸肉之中,以尖銳的口器,向着那些血肉,吞噬了起來。
“好!好!多喫一點!喫的飽飽的!只有這樣才能替我好好辦事!”
這小東西,喫肉的速度很快,一寸大小的身體,竟然一口口的把這拳頭大小的一塊肉,喫的一乾二淨。
看着自己的靈蟲喫飽了,韓彥之露出了笑容。
“附身大法!”
韓彥之低喝一聲,雙手掐動印訣,自他的眉心之處,引導出來了螢火之光,那光芒,頃刻之間,落到了這條黑色甲蟲身上。
"Door......."
那光點一落到了黑色甲蟲身上,就陡然一變,雙目都多了一絲靈動,似乎智慧大增。
不用韓彥之吩咐,這隻一寸的小蟲的身體,竟然變得透明瞭,只有空氣之中,一道道的流動氣流,才能感受到此蟲的存在。
適應了一下狀態,韓彥之熟悉了身,扇動翅膀,就離開了自己的住所,向着“東華坊市”外飛了過去。
這隻甲蟲,出了洞府之後,飛行之間,再無“嗡嗡嗡”的動靜,再加上,那透明的身體,更不容易被高手發現。
這玩意無論是監視,還是利用本身的能力,襲殺敵人,都是極其厲害的存在。
這就是韓彥之重視李雲景的表現,他準備利用自己的“附身大法”,用二階甲蟲,監視李雲景的行動,看看此人,是否在這些天,去找人借取寶物,對付自己。
那甲蟲飛行的極快,無影無蹤,沒有多久,就到了“東華坊市”,“東華樓”外的一個牆壁之上。
甲蟲透明,氣息幾乎微弱不可見,自然不擔心被人發現了......
李雲景還不知道,他這個時候,竟然被韓彥之監視了。
不過就算李雲景知道了,也是冷笑了之,對付區區一個韓彥之,還要跟別人借去寶物,他不是白混了嗎?
那還有什麼資格,跟老牌真傳弟子們,爭奪“神霄道宗”的權勢?
這場酒宴,一直到了半夜,才散去了。
李雲景手裏沒有錢,也不跟付超爭着結賬了。
他在“東華樓”門口,送走了這些朋友,這纔看向了於韻怡、呂若曦,笑道:“走吧!我帶你們去‘棲梧山莊”,咱們自己家!”
如今,也是時候領自己的女人回家了。
李雲景自虛無一手裏得到的那些玉簡,也都分發了下去,一共可以邀請十人,進入“七星宮”,來他的地盤做客。
“好啊!我們還一直沒有去過咱們家!”
聽了李雲景的話,於韻怡眼睛一亮,立刻嬌笑了起來。
“嗯!我要好好看看!你是否金屋藏嬌,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其他女人!”
呂若曦也笑着說道。
一左一右,兩位嬌滴滴的美人兒,緊緊靠在李雲景的身上。
“走!回家!”
李雲景低頭看了二女的嬌媚容顏,只看一眼,立刻就被二女的絕世容顏吸引了,當了三年的和尚,李雲景心中火起。
他早就忍不住了。
"1111......"
看到李雲景眼裏都要冒火了,於韻怡、呂若曦笑了起來。
這一次,李雲景也沒有心思慢慢趕路了。
第一時間,就通過傳送陣直接到達了“七星峯”的半山腰,剩下的路程,幾乎沒有一刻鐘,就回到了“棲梧山莊”。
甚至這個中途,“七星宮”的巡邏人員,還檢查了於韻怡、呂若曦的身份,激活了身份玉簡。
李雲景三人回到了家裏之後,李雲景第一時間,就把禁制打開,剩下的,也來不及帶着於韻怡、呂若曦參觀“棲梧山莊”。
至於小黃這個小傢伙,也被李雲景第一時間,丟了出去,警告他不要亂飛,這裏有禁制。
小黃的智慧不低,連連點頭,表示明白,這纔不停的在院子裏面,到處亂飛。
這裏的環境,怎麼都比“神獄”的山洞好多了,空間廣闊,足夠小黃到處飛行玩樂了。
小傢伙玩的高興,臥室之中,也在爆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這一次,足足有半個月時間,李雲景、呂若曦、於韻怡三人,都沒有出現了。
一場三修,《玄覺陰陽雙修功》這門功法,幾乎被李雲景、呂若曦、於韻怡三人修煉到達了圓滿。
李雲景又會雙修功法,前世又閱覽影視無數,各種招式,極其精湛,直殺的二女,徹底老實,露出了滿足之色,李雲景這才罷休。
雙修功法,除了那種美妙感覺外,還有提升法力,凝聚真元,互相提煉精神力的好處。
這一番修煉,無論是李雲景,還是於韻怡、呂若曦的法力都精進了不少,各自有了極大的提升。
"D......"
心滿意足的收功了,李雲景看着身旁,一左一右,慵懶的躺着的二女,梳理着二女,柔順絲滑的烏黑長髮。
半個月的大戰,於韻怡、呂若曦二女的鬢髮早就亂了,甚至在汗水之中,許多青絲,黏在玉頰之上。
“什麼氣呢!"
於韻怡輕輕開口,她的臉頰之上,腮暈潮紅,一雙明眸之中,朦朧惺忪,神情慵懶嫵媚,聲音之中,帶着一絲絲的沙啞,更有磁性。
“是啊!難道我們姐妹聯手,還讓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呂若曦也張開了櫻桃小嘴,吐氣如蘭,輕輕說道。
“嘿嘿!怎麼會呢?我只是覺得很滿足,和你們在一起,覺得非常放鬆,心中無比平靜。”
李雲景笑着解釋道。
此刻他看向二女的眼眸之中,滿是柔情。
有於韻怡、呂若曦二人跟在自己身邊,自己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二女傾國傾城,美豔無雙,雙方大戰之中,每一個姿勢,每一個眼神,都驚心動魄,撩人心絃,讓李雲景幾乎爲二女拼盡了全力。
“對了!咱們是不是找個時間,我以此拜訪於家、呂家?”
稍微轉移了話題,李雲景都折騰了半個月了,可不想繼續折騰下去。
哪怕是修仙者,還是築基境高手,也不知道無休止的幹下去,色是刮骨刀,可不是一句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