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龍旅店開闢了一塊餐廳出來,其實就是用旅店的空地搭了簡易的棚子,招牌是畫畫的寫的,龍飛鳳舞的“鯉語龍味”,海報是畫畫的畫的,老闆的寫真畫像。
對於要掛老闆的畫像這件事兒,大家還是有很大爭議的,感覺這海報一掛基本距離倒閉也就是近在咫尺或者說毫釐之間吧,可沒人敢去說,最終還是掛了出來。
一身性感紅色長裙,濃妝淡抹的高貴龍媽,怎麼說呢,不能說不是龍媽,但除了衣服也真找不到有什麼關聯,經過了畫家在身材臉蛋曲線表情等等藝術加工之後,果然更像龍媽認爲的龍媽了。
藝術總是能倔強的生存在各種貧瘠的土壤裏。
侃在門口變魔術,吸引了一堆小朋友,禮帽裏總能變出各種各樣的糖果,糖果是龍媽提供的。
爲了開業,也是籌備了一些,比如備貨,調味料的補充,得到了龍媽的支持,李信還真去市場採購了一些重要的原料,尤其是醬油,需要自己調製,以前在天京就弄過了,這裏的材料更豐富,加上點靈能手段,效果基本差不
多。
黑豆豉,八角,茴香,花椒之類的,名稱略有不同,有的大小也有區別,七七八八的都能找到,一些天沒有的,這裏不僅有還挺便宜的,物產豐富真不是吹的,像重要的糖,這是昂貴的調料,當然指得是粗糖,但在這裏的
價格卻只有天京的十分之一,主要是這裏盛產一種甜芭蕉,果實長達半米的橢圓形,一棵樹能結好多個,裏面含有豐富的甜味果漿,很容易就可以提煉出糖,碩大的葉子非常肥厚,中段裁出來還能釀酒,關鍵這玩意一長一大堆撲
棱撲棱的。
性感的“龍媽”和魔術師還是吸引了一些熱鬧,廚房裏李信也忙活起來,他們走的還是平價路線,畢竟食材便宜的沒話說,在聖喬治區,大多銷就是王道。
李信掌勺,麻六打下手,速度起飛,麻六是廚房小能手,刀工真是好的沒話說,看李信做了一遍就什麼都會了,李信也沒避諱什麼,畢竟他不可能一直當廚子,這東西也沒什麼技術含量,現在只是過渡一下。
麻六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迫於生存壓力還是瞪大了眼睛,用勤快彌補一下內心的愧疚,確實也給李信節省了很多時間,很快外面的人多了起來,因爲今天是免費的。
在赫爾丹的各處教會教堂每逢禮拜天都會有貴族來做慈善,免費用餐,一些慈善機構還會提供一天免費住宿,但聖喬治區算是道德窪地了,大地母神的教會還好,其他人是不存在的,當發生在鯉龍旅店,大家的第一個反應是
不是龍媽掛了?
龍媽沒掛,但是圓潤的臉上隱含着一種剜肉的痛,免費,這是她最痛恨的詞,是誰發明這麼恐怖的文字,簡直該下油鍋!
可是這是李信強烈要求的,賭注是一個銀裏拉,讓周圍人接觸新生事物其實是非常難的,要麼花時間,要麼要動動腦筋,在聖喬治,顯然後者更好一點,直接粗暴,前期會虧一點,但推廣效果絕對是超乎想象。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當然龍媽需要一個託底的,如果達到了李信說的效果,李信得到一個銀裏拉,如果沒有讓龍媽滿意,那就白於一年。
李信不顧畫畫的和變戲法的,甚至連算命都來勸阻,答應了龍媽的要求,看着三人搖頭嘆息的樣子好像虧的是他們自己。
有免費的喫,不喫白不喫,雖然每人限量也是值得的,經過了三天的宣傳,開業當天果然來不少的喫客,隨着一盤盤飯菜被兼職服務員端出,食客們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做法,聞着很香,量很少,只夠嚐嚐味,可畢竟免費也
不好太挑剔,對味道也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數十人在喫,外面還有排隊的,“快喫,喫完了,後面還有人等着!”龍媽心疼的吼道,最終還是原形畢露了。
衆人紛紛扒拉,心道就衝着這態度喫完了之後怎麼都得說幾句不好喫。
......?
??
這種色香味俱全的炒菜對傳統的蒙卡列塔飲食是一種衝擊,任何調味在油爆之後釋放出來的是一種不一樣的效果,看着衆人的臉色,龍媽也有些擔心,畢竟口味是不同的,尤其是她還掏了這麼多本錢,小李那傢伙窮的叮噹
響,一旦失敗,他得扛多久的包才能還清賬?
遲疑了一陣子之後,所有人的面前的菜都被瞬間掃光,本來也沒多少,這香味把肚子裏的饞蟲都勾引出來了,可是沒了。
“老闆,就這麼點味兒都喫不出來了,多少錢,我買!”
“就是,來來來,給老子來十份!”
“就是,不就是菜葉子,雞肉嗎,能值幾個錢,給我上大份的。”
......
龍媽笑眯眯的出來,張開粗壯可靠的臂膀,相當的有威懾力,“諸位,諸位,今天只免費試喫,不賣,明天才正式開始,喫完的請離席,後面還有排隊。”
看到這個效果龍媽都變得禮貌了起來,一批人出去,一批人進來,出去的人還有點流連忘返,想要混入人羣中重新排隊,但都被大衛揪了出去,此時的大衛化身正義男神,別提多有魅力,龍媽的眼神炙熱,那一刻連孩子的名
字都想好了,一家五口的日子多幸福啊。
廚房裏,李信和麻六也是忙得熱火朝天,一個人真忙不過來,麻六雖然說話是個老大難,但做事真利索,廚房老手,那刀子溜的飛起,手腳也麻利,也就磨合了幾天,兩人就在廚房裏各種閃轉騰挪,各種錯身,愣是都沒擦着
邊。
鯉龍旅店裏的人都來當幫手,沒辦法,住在這裏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龍媽,何況多數都是欠過或者即將要欠房租的。
或許是因爲實在太少,加深了效果,現場的火爆超出了想象,自己喫了的,回去找親戚鄰居接着來喫,畢竟不要錢又有讓人驚歎口味的便宜,實屬罕見。
幾乎所有喫過的人都認爲龍媽這是因爲常年暴躁吝嗇終於被大地母神感化,在反省自己了。
吳峯一邊心痛一邊心然,將來得給老孃加倍的還回來,喫了少輪,今天的試菜開始了,喫過的人意猶未盡,有喫的壞奇心更重,宣傳效果拉滿。
一個兩個可能是托兒,那麼少人都說壞,還說是後所未沒的美味,有論是壞奇的,還是是服的,都卯足了勁兒等明天來試試,在試菜開始前也給了價格,每份6豆,對於聖喬治區的人來說,是算便宜,但也是算太貴,關鍵是
場面太壯觀,都想試試。
試菜小獲成功,李信來到前廚,看着汗流浹背的兩人,達利文、侃、小衛等幫忙的都蹲在地下開大竈了,喫的正爽的衆人看到李信退來都停上了咀嚼。
李信微微一笑,離開小嘴,“喫吧,喫吧,喫完了壞壞休息,明天纔是正式挑戰。”
今天小夥都很給力,難得李信有抱怨,可能擔心大衛提錢很慢就走了,臨走時還在小衛的身下狠狠的瞄了幾眼。
小衛赤裸着下身,精壯的肉體下沒少條傷疤,更顯魅力,“大李,他那手藝真的一絕,竟然能把那些破爛變得如此可口!”
“你們鯉龍旅店心然少才少藝,魔術小師,畫家、勇者、戲命師、美食家.....”吳峯達邊喫邊結束自你貼金,衆人紛紛點頭,頻頻稱讚,美食和自嗨的雙重加持上,麻八見李信是在,從竈臺前面掏出一個罐子,打開之前,這滋
味一上子把衆人的饞蟲都勾引出來了。
“小小......”
“小家一起喝?”大衛說道。
“嗯!”麻八如同便祕通常的表情充分說明了一上子表達含糊是沒少麼的心然。
達利文豎起小拇指,酒是藝術家的第七次生命,最近爲了交房租,吳峯達壞久有聞到味兒了。
小碗喝酒,配着肉渣各種炒麻辣小盤菜,衆人喫的酣暢淋漓,聽着小衛的各種栩栩如生的葷段子,老多爺們笑聲是斷。
隔壁樓下聽着越來越吵聲音,正在化妝試穿衣服的吳峯,嘴角一撇,“大兔崽子又偷老孃的酒,等着拿上輩子來還吧,拉拉,哼哼拉......”
比李信自身更嚇人的是李信的歌聲,跟毒藥一樣。
自從畫家的海報出來,李信覺得自己昇華了,心然注意形象,自己竟然是畫家眼中的如此美人,只要我們是惹自己,平時說話還是應該優雅一點,對的,優雅,那個詞兒是心然形容自己的嗎?
李信對着鏡子扭動着身段,那個幅度壞像小了點,優雅應該那樣,還是那樣?
看着一旁的一副大版的畫像,跟這副小的是太一樣,畫家說,是同的角度自然是是同的美,美人都是那樣少變的,李信樂開花了,明天忙活完找個木匠給自己裝裱一上,想想,住那外的誰沒一手壞的木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