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剛連忙拿出一塊黑色令牌,生怕再晚一步,自己日後的幸福的就完了。
“這是我的身份令牌,天劍宗每個弟子都有一塊,除了證明自己身份外,裏面還有宗門的貢獻點!”
聽到趙志剛的話後,秦川接過令牌。
他神識一掃,果然發現裏面還有着八百七十四的貢獻點。
“這麼多!”
秦川驀然一驚,很快反應過來,這些一定都是他通過其他不正當手段賺來的。
收下令牌後,秦川也信守承諾,擺了擺手道:“你可以滾了!”
在這宗門之中,既然不能隨便殺人,秦川也沒必要做的太過份。
至於搜刮來的那些武技,秦川也是看不上,一個也沒拿。
“是!”趙志剛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扶着自己癱軟的手臂,朝着秦川行了一禮後,轉身離開了此地。
只是他在轉過身時,一張臉異常冰冷,雙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秦川並沒有看見這些,就算看到也毫不在意,這種小角色,他真的沒有時間去應付。
旋即,秦川繼續朝着七絕峯的方向出發,
大約半個時辰後,秦川終於找到了七絕峯。
一邊走着,他一邊打聽着關於殷嬌嬌的消息。
就在路過七絕峯的練武場時,秦川腳步一頓,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道熟悉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江芷萱!
此時,江芷萱正臉色鐵青跟面前的弟子議論着,在他們的身後,都站着數十名的弟子。
這個男子秦川也恰好認識,因爲此人就是雲船上,被他打過一頓的許良。
秦川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去。
剛走到衆人身後,他就聽到許良惡狠狠道:“江芷萱!帶着你團體的人,加入石傑師兄的團體,不然以後天劍宗,可就沒有你們的立足之地!”
聞聽此言,江芷萱氣得身子一抖。
她憑藉自己考覈中的名次,再加上不錯的樣貌,組建了一個團體,沒想到還沒有幾天,就被人盯上了。
沒有理會許良,江芷萱目光看向一旁的年輕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沉聲道:“石傑師兄,你是天劍宗的老人,又是人字榜上的強者,又怎麼會對我們這些小打小鬧,新成立的團體感興趣呢。”
石傑笑了笑,然後道:“你這個團體裏的人,都是剛加入天劍宗的弟子,連玄師都沒幾個,我自然是看不上。”
“那師兄爲何還要跟許良逼迫師妹我?”江芷萱一臉疑惑道。
“自然是因爲你!”石傑猥瑣的目光,在江芷萱玲瓏有致的身軀上下遊移,然後道:“我雖然對你的團體的不感興趣,但我對你的人感興趣!
若是你願意成爲我的道侶,我還可以幫你收服其他團體,讓你的團體成爲外門弟子中,最大的一個團體!”
說到這,他停頓片刻,繼續道:“但你若是不願意的話,今日你的團體要麼加入我們,要麼就地解散,不然你會後悔的!”
他倒是沒有說大話,外門弟子並不是誰都可以上人榜的,只有公認最強的五十名,纔有資格上這個人榜。
所以,石傑纔有這個口氣說出這種話。
聽到石傑的話,江芷萱臉色一陣鐵青,貝齒輕咬,久久無法說出話來。
而她身後的那些弟子們,也是一個個義憤填膺,滿臉怒容盯着石傑。
要不是知道自己不是石傑的對手,恐怕早就有人衝上去出手了。
江芷萱臉色陰沉如水,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笑意,冷冷道:“原來人榜上的強者,竟是這副模樣,我看跟市井的無賴流氓並沒有什麼不同,你就不怕我告訴導師嗎。”
“哈哈…告訴導師?”
石傑哈哈一笑,不屑道:“我只是請求你,又沒有逼迫你一定當我的道侶,你就算告到導師那邊去,又能夠說什麼呢?”
聽到石傑的話,江芷萱身後的衆人一片譁然,回過神後,在心中紛紛怒罵對方的無恥!
江芷萱臉色鐵青,也是沒想到這個石傑竟然會如此的無恥,就在她有些手足無措時。
忽然,她在旁邊的人羣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在江芷萱目光看向自己時,秦川心中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秦師兄!你終於來了!”江芷萱眼睛一亮,連忙朝着人羣外的秦川打着招呼。
見狀,衆人也是朝着江芷萱的目光望去,當看到是秦川後,衆人一片譁然。
“這個人我知道他叫秦川,在這次考覈中,他差點就沒有通過,要不是最後靠煉藥術,恐怕都沒辦法進我們天劍宗!”
“不是吧,這麼慘?我還以爲江師妹這麼高興,是找到了什麼救星呢,沒想到…”
“我聽到他的血脈還是一星,恐怕是天劍宗有史以來,能進宗門而且天賦最差的弟子吧!”
“……”
聽到衆人的聲音,許良和石傑也是連忙往旁邊望了過去。
當許良看清來人是秦川後,頓時滿臉怨毒之色,恨的牙癢癢。
旋即,他便貼在石傑的耳邊,小聲說着什麼。
聽着四周的議論聲,秦川無奈一笑。
江芷萱這女人,還真把他當擋箭牌了。
旋即,他也是直接走到江芷萱面前,一把將其摟在了懷中,纖細柔軟的腰肢直接貼到了秦川的身上。
秦川看向對方,輕笑道:“我這不就是來了嗎。”
見這一幕,所有人都呆住了,江芷萱可是這次考覈的弟子中,長得最漂亮的,無數人都把她當作女神來看待。
如今看到自己的女神被其他男子摟在懷中,衆人的心彷彿都碎了一地。
此時,江芷萱渾身僵硬,感受着自己腰上的溫度,她臉上升起一抹異樣,慌亂道:“秦…秦師兄,你在做出什麼!”
一時之間,她竟忘記了推開秦川。
“做什麼?”秦川淡然一笑,緩緩靠近江芷萱的耳邊,低聲道:“既然你想讓我做你的擋箭牌,那演戲自然得演全套的嘍!”
聽到這話,江芷萱貝齒緊咬,一時之際竟是說不出來話。
誠然,她是在利用秦川,但一般人如果能被她利用,都是巴不得感到榮幸的。
沒想到秦川如此大膽,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反而反過來佔她便宜。
關鍵是,自己還不能拒絕他,好氣!
“你就是那個一星血脈的秦川?”就在這時,石傑看向秦川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