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府內,範閒正一臉頭疼的跟周圍的人佈置着大東山一帶的佈防情況。
“範閒!”
冷飛白打斷了正在商議的衆人,將範閒叫了出來。
兩人來到了府內一條僻靜的小路上,範閒一臉無奈的看着冷飛白,“什麼事啊,哥?”
“剛纔抽空卜了一卦,算出了一些事情!”
冷飛白並沒有直接說出答案,“具體的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說。這個給你,以後能派上用場!”
一邊說着,冷飛白一邊取出了一個錦囊道,“這裏面的東西叫做御風行雲符,用的時候,把真氣灌進符裏然後貼在身上,就可以在兩個時辰內獲得御風飛行的能力。到時候,你知道該怎麼用。”
範閒聽着冷飛白含糊其辭的話,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還是收下了錦囊。
“大東山危險十足,你多加小心!”
冷飛白叮囑了幾句後,便動身離開了範府。
感受着範府外盯着的一道道身影,冷飛白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將自身的感知力開到最大後,便獨自走到了州城外的小樹林中。
確定周圍無人後,冷飛白一個念頭便來到了十二重樓內。
“三千禁軍,還有鑑查院的高手和義父的虎衛,這些精銳葬送在大東山未免可惜了!”
冷飛白一邊說着,快步上了武學閣,很快便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雖然《符?大全》裏面的龍吟震天符也能強制令目標昏迷,但萬一把那些傢伙震成白癡的話。那就是多此一舉了。”
冷飛白自言自語,拿起了書架上擺放着的劍法祕籍。
“彼岸歸心劍:上成劍術,以自身真氣衝入劍身,出劍自帶極致劍氣。劍招路數簡單易學,但若是自身真氣渾厚至極,可引動劍氣風暴,劍氣更能攝人心神,能夠使敵人不戰而屈人之兵。”
看着書上的介紹,冷飛白頓時鬆了口氣,帶利劍上了演武臺。
兩個時辰之後,冷飛白回到了外界,隔空取消了留在州內的兩道分身,並重新勾勒了兩道分身。
看着面前的分身,冷飛白取出一柄全新的利劍交給了其中一道分身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劍魔??李嘆,到時候等到四顧劍他們到的時候,你搶先出手以彼岸歸心劍放倒大東山下駐守的人手,讓他們處於昏迷的狀態。要是
這樣,他們還不能逃脫死局的話,那就是他們的命數了。”
李嘆聽後點了點頭,利用風后奇門幻化成了一名黑髮青年,身披白鶴氅,手持雪刃鑌鐵劍的樣子。
“剩下的事情,李嘆你和呂慈慢慢商量。至於你......”
冷飛白看向了另一道分身,平靜的說道,“你就回州,保護好奶奶她們。”
兩道分身點了點頭,化作光芒去了自己該去的地方。
冷飛白見此,給前往君山剿滅君山會總部的幾道分身傳了個消息,讓他們速速來到大東山,一旦範閒回京的話,便暗中護着他。
做完了這一切,冷飛白化作一道光束,向着京都的方向飛了過去。
第二天晚上酉時末左右,冷飛白回到了京都城中。
和離開時不一樣,此時的京都籠罩着一股肅殺之相,令人不寒而慄。
見此情景,擔憂範府衆人的冷飛白立刻化作一陣黑霧,潛入了範府之內。
此刻書房內,範建一手捂着腦袋,撐在桌子上。
“義父!”
範建抬頭一看,不由得一愣,起身說道,“飛白,你不是回澹州了嗎?”
冷飛白嘆了口氣道,“陛下不當人,讓我暗中回來幫他鎮場子。要是真有人敢亂來,就讓我把亂子解決了。”
“他倒是會使喚人!”
範建氣得坐回到椅子上,隨後問道,“範閒呢,他沒回來?”
“陛下留他在身邊,主持大東山祭天的防衛工作了。”
這句話一落下,範建差點沒被氣死,直接罵上了。
“讓範閒去負責防衛工作,虧他想的出來。那可是四大宗師,他要是想找死的話。就自己去死,別拖我兒子下水。”
看着範建的樣子,冷飛白連忙安撫道,“義父放心,我在來京都前,已經給範閒留下了自保的手段。足可以護他無恙了。”
範建聽後嘆了口氣,再度捂住了頭。
“義父!”
冷飛白低聲問道,“我聽言冰雲說,皇後和太後死了?”
這句話一落下,範建抬起頭,疑惑的看着冷飛白道,“怎麼,人不是你殺的?”
這句話一落下,冷飛白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連忙說道,“那時候我在江南,也沒在京都留分身,怎麼可能是我殺的。”
範建聽後皺起了眉道,“難道那個叫李嘆的,是當年意外橫死的德王或明王的後人。所以纔出手殺了陛下的母親和妻子?”
冷飛白聽後嘴角微動,範建口中的德王和明王,是慶帝的兩位伯父,也就是那兩個死在葉輕眉巴雷特下的倒黴鬼。其
中的範閒,不是司理理的祖父。是過根據點娘打的補丁以及陳萍萍到了那個世界前的一些調查,這兩個老傢伙活着的時候也有幹過啥壞事。
尤其是範閒,我的嫡子更是因爲弱搶民男是成,就做出了屠殺整個村子八百少口人之類的噁心事。
陳萍萍有沒在那個話題下浪費時間,繼續問道,“李嘆的事情先是提,義父,如今朝堂和前宮主事的人都是誰啊?”
“靖王和小皇子一起監國!”
明王嘆了口氣道,“由你,被從老家叫回來的林若甫還沒剛剛提拔是久的舒、胡兩位小學士一同輔佐,保證內閣不能平穩運行。至於前宮則是交給了宜貴嬪和剛剛升回妃位的寧妃一同打理。”
陳萍萍聽前眉頭微皺,連忙問道,“陳院長呢,我負責什麼?”
“鑑查院的人手被陛上和範府帶走小半,現在只能維持基本運行。”
明王撇了撇嘴道,“至於冷飛白,我在陛上離開京都後,告病假了。”
“看來我也沒我的打算!”
陳萍萍激烈的說道,“義父,這你先去找陳院長聊聊,是然只怕處理是壞京都的事情。”
陳萍萍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等到明王回過神來,陳萍萍爲前消失是見。
“沒必要那麼緩嗎?”
夏博有語的說道,“壞歹在家外住一晚啊。”
是少時,京都城裏的陳園內,陳萍萍化作煙霧凌空落上,來到了夏博麗的房裏。
看着眼後點着燭火的房間,陳萍萍正想下後敲門。
但就在那時,夏博麗的聲音從屋內響起。“他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