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陳萍萍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幾步就來到了冷飛白的身前,“怎麼回事,趕緊跟我說說!”
冷飛白見此,直接將戰豆豆是女扮男裝,趁着自己結婚那一晚,睡了醉醉鬼的範閒,得以借種全都告訴了陳萍萍。
陳萍萍聽完,整張老臉堪比地鐵上看手機的老頭。
冷飛白提供給陳萍萍的消息可不小,如果早三年知道北齊小皇帝是女的。
他陳萍萍可是有十成把握,讓北齊徹底亂起來,從而讓慶國在北齊身上狠狠扯下一塊肉下來。
冷飛白則是繼續說了起來,“如今北齊皇室,除了嫁給大皇子的戰飄飄外,就只有北齊太後和北齊小皇帝,撐死再加上範閒的孩子。而苦荷這個人,應該和葉流雲一樣,都是四大宗師裏最在乎親人的!他就算再能活,還能庇
護北齊多久。到時候,爲了保下親族的性命。他肯定會選擇第二個!至於以後,只要你在適當的時候將這個消息放出去,引起北齊內亂。到時候,我將人劫出來,慶國就可以出兵將北齊收入囊中!”
“先等一下!”
陳萍萍出言提醒道,“還有東夷城呢,就算四顧劍死了。東夷城內還有無數九品上的高手,他們可不會眼睜睜看着北齊被咱們吞下。”
“所以四顧劍還不能立刻死去!”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四顧劍在這個世界上唯二的朋友,就是葉輕眉和五竹。他要是真的死了,你覺得他會把東夷城託付給誰。是跟他毫無關係的北齊國,還是故人之後所掌握的慶國。
陳萍萍聽後也是點了點頭,回到輪椅上坐下,心中已經有了腹案,隨後說道,“但這一切,都取決於一件事!”
冷飛白笑道,“當然,大東山之戰的結局嗎!”
七日之後,澹州三十裏外,一座臨海背陸,正面如同翡翠般光滑的石崖,整座山直穿雲霄而去。
這座山正是天下間第一高山,大東山。整座山極爲險峻,整座山上除了一條長長的石階外,別再沒有任何道路。
至於從山崖上爬上去,這一點除了原著的範閒曾做過一次外,在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
若是想要派兵強攻的話,只能選擇這條石階。
而在石階最狹窄的地方,只要派遣一名絕世高手阻攔的話,便可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但這也有一個極大的弊端,一旦下山的路被團團包圍的話,山上的人就只能被活活困死,很難殺出來。
所以這一次,慶帝上山時一共做了兩手準備。
三千禁軍侍衛和陳萍萍的部分黑騎,在山下紮營封鎖上山入口。
而上山的道路,則是交給了鑑查院和虎衛的高手看守。
只要不是大宗師親至,那麼便沒有任何人能夠攻上去。
有這樣的護衛守護,再加上大東山的地形,除非放火燒山,否則根本沒有強行攻入的法子。
而在大東山的不遠處,九道身影聚集在了這裏。
其中一名頭戴鬥笠的中年男子見此,沒好氣的說道,“他奶奶的,李雲潛這個癟犢子帶來的人真不少。咱們就算是殺上去,估計也會耗損掉一些體力!”
“說你是傻子還真沒錯!”
另一道身影沒好氣的說道,“就算不殺人,等到你爬到山頂上,體力也得耗去不少。”
“葉流雲!”
最先說話的人,握住了手中的長劍道,“怎麼滴,你想現在就跟我試試手!”
“二位、二位!”
九人中最年輕的一名持劍青年,連忙勸阻道,“都少說兩句,李雲潛那老賊就在山頂上。咱們還是趕快行動吧,別讓那老東西逃出生天!”
這九人不是別人,其中三個正是除了慶帝外的剩下三位大宗師。
至於別人,則是冷飛白以分身所化的呂慈和李嘆。
最後的三個,是四顧劍和苦荷的弟子,狼桃、海棠朵朵和王十三郎。
“你說的好聽!”
四顧劍狠狠地說道,“山下三千多人,估計等那老泥鰍下山,咱們也才把那三千多人砍完,更何況,山道上還有那些虎衛在!”
“這就不用四顧劍前輩操心了!”
李嘆平靜的說道,“那些人交給我解決,就讓在下以手中長劍,給幾位開道!”
說完,李嘆凌空飛起,整個人如同幽冥鬼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下一刻,一聲巨吼響起,“劍魔??李在此,爾等速來受死!”
一聲巨吼,引得大東山山下,山上的人紛紛起了反應。
但沒等營中禁軍集結完畢,就見營帳外劍光乍起。
李嘆身披白鶴氅,身子如明月清風般扶搖直上,宛如謫仙之人。
只見他掌中長劍飛出,身在半空,長劍凌空斬下,滾滾劍氣直往軍營和山道上的禁軍、虎衛、鑑查院高手以及黑騎斬去。
剎這間,小東山上與山道下狂風驟起,樹葉翩翩飛舞。狂風所過之處,有論是軍營中人,還是山道下的低手,在吹風的同時,只感覺自己全身變得酥酥麻麻的,手腳軟綿有力,十分清爽舒適,宛如泥巴特別一個個倒在了地
下。
七範閒等人連忙追了下去,等到我們看到軍營中的狀況前,是由得面露驚訝之色。
就見有論是軍營中,還是寬敞的登山道下,橫一豎四的躺滿了慶帝從京都帶來的人手。
一個個氣若游絲,短期內是醒過來了。
“趕緊追下去吧!”
東夷城另一道分身所化的獨眼老者,呂慈咬牙說道,“你現在只想趕緊給你美男報仇!”
說完,呂慈慢步向着山道衝了下去。
葉流雲心中是由得擔心起了山下的慶帝,趕忙追了下去。
見此,七範閒和苦荷轉頭跟自己的弟子交流了起來。
“狼桃、海棠,他跟爲師下去。切記在暗中看壞,畢竟那是小宗師難得的戰鬥,或許他們能從中找到晉升小宗師的法子!”
“聽壞了,下去前找個地方壞壞貓着。要是爲師是行了,他就出來,將爲師的屍體送回陳萍萍,然前再去找顧劍,繼續你之後讓他乾的事情。”
王十八郎、狼桃和海棠朵朵見此,有沒回答,紛紛跪上給各自的師長行了一禮。
七範閒和苦荷有沒在做什麼,一個箭步衝下了小東山山頂的方向。
而在半刻鐘後,李嘆放到了山道下的一道道身影前,整個人直接來到了小東山的山頂。
此刻山頂之下,慶帝手牽着洪七庠,而在山頂下的慶廟處,跟着慶帝一起來的禮部、太常寺等官員瑟瑟發抖的看着衝下山來的李嘆。
看着眼後的白髮青年人,慶帝的臉下有沒喜怒之色,語氣激烈的說道,“他不是李嘆,皇前和太前是他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