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讓我來!”
嗷假夏威的小龍從身後竄出來,咳嗽了兩聲:
“姓名!幹什麼的?”
領頭的男子呆滯的看着眼前的小青龍,結結巴巴的說道:
“森....森山...大人,小的...小的是流浪忍者”
見鬼!這是龍?
在這個世界中以龍爲形態的忍術不少,但更像是一種傳說,從來沒有人真的見過龍。
當眼前出現一條傳說中的龍時,森山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
可在自己面前飛舞的小龍就連鱗片都纖毫畢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還有不用任何輔助,直接就在空中靈活飛舞的姿態,無不告訴着他,這就是真的。
森山看向李夏的目光除了畏懼外便多了一絲惶恐。
能夠有龍相隨,對面的是什麼人?
嗷嗚完全沒有察覺到森山是什麼心思,接着問道:
“現在是什麼時間?”
時間?森山愣了一下,伸手就要向着懷裏摸去。
嗷嗚眼一瞪,上去就是一招“神龍擺尾’抽在了他的臉上。
“龍大爺讓你動了?”
森山捱了一尾巴有些惜,頗爲委屈的說道:
“可...可不是您問我時間的麼?”
嗷嗚不耐煩的說道:“我問你現在是什麼時間,誰問你幾點了?”
“喵嗚!!”
黑炭突然兇狠的叫了一聲,嗷嗚回過頭,卻發現小貓正緩緩收回彈出來的尖銳爪子。
另外三個流浪忍者捂着不停噴血的脖子,喉嚨中發出了“咯咯'的聲響,痛苦的倒在地上。
地面上還散落着他們剛剛掏出來的忍具。
顯然是看着背對他們,注意力完全在森山身上的李夏,覺得是個很好的機會。
卻完全沒想到看起來是隻小貓的黑炭,實際上也是極爲兇悍的,至少也有個普通下忍的水平。
李夏偏過頭,目光只是在倒下的三具屍體上掃了一眼,便毫不在意的說道:
“別舔自己爪子,不乾淨。”
正準備舔爪的黑炭呆住了,小聲的喵了一聲後,三兩下竄上了樹,坐在樹梢上,開始清理自己的爪子。
看着這一幕的森山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
眼前的人....不僅神祕,而且兇殘。
“趕緊的,現在是多少年?”
聽着嗷嗚惡狠狠的語氣,森山哆嗦了一下,急忙說道:
“飛鳥15年!”
李夏的眉毛皺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因爲整個世界不停戰亂,四分五裂的緣故。
火影中並沒有一個得到公認的紀元,幾大國和那些在犄角內的小國都有自己的紀年方法。
簡單說大家各記各的,如果不是同一個地方的人,壓根聽不懂其他人說的年份。
“現任火影是誰?”
做爲當前世界最強的忍村,每一任火影都在整個忍者中享受極大的名聲。
“三...三代目...猿飛.......猿飛日斬。”
嗷嗚忍不住和李夏對視了一眼,三代火影還在,也就是說...中忍考試前的劇情點?
“四代火影呢?”
李夏接着問道。
“四代目?他好像已經...死了十多年了。”
十多年.....
李夏長出了一口氣,幾乎已經確認了時間節點。
中忍考試前!
做爲火影忍者中幾乎是改變了劇情走向的大事件,中忍考試的確算的上世界的命運拐點。
捏住長槍的手指微微用力,就要刺穿森山的咽喉,可這時候卻發現森山看着嗷嗚的目光中帶着隱約的畏懼和迷茫。
李夏心念一動,忽然停了下來。
沉思片刻後,居然緩緩的收回了長槍。
森山驚愕的瞪大了雙眼,他還以爲自己死定了來着,做爲忍者,他見多了殺人不眨眼的人,也見過了太多不問緣由的殺戮。
因此在被控制的時候便已經絕望的等死,之所以乾脆的回答問題不過是爲了少受點折磨。
李夏示意嗷嗚把森山身上的忍具都收起來,淡淡的說道:
“帶我去你們的駐地。”
森山的臉上出現了猶豫之色,雖然是沒有信仰的流浪忍者,但身爲忍者還是要講
“替我效力一段時間,可以活。”
李夏已經轉過身,甩出了這麼一句話。
森山的眼中立刻綻放出了光彩,整個人好像活了過來,就連手臂的疼痛都忘了。
“大人,請跟我來!”
但話又說回來,所謂忍者,不就是死其他人,不要死自己就行了麼?
能忍就忍,忍不下去接着忍,就是他森山的忍道!
用繃帶給自己做了個簡單的固定夾板,森山就連額頭上豆大的汗水都不敢抹。
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後,便在前面引路。
“大人,我們本來就準備回駐點的。”
行進的間隙中,森山還不忘低聲的給李夏講解着。
所謂流浪忍者,便是那些四處流浪的非正統忍者。
他們沒有歸屬,在夾縫中生存,因爲沒有傳承只能夠偷學一些忍術,或者似是而非的模仿。
忍界的大事與他們無關,他們依靠接一些忍村不屑於幹或者看不上的雜活來賺取微薄的錢。
就像這次接的仇殺,五大忍者村絕對不會因爲區區幾千兩,相當於D級別任務的酬勞去仇殺普通人。
但流浪忍者會,他們就這樣藏在陰暗處靠着這些任務生存下來。
坑蒙拐騙,殺人放火,他們絕非好人,甚至稱得上惡人。
因此在面對流浪忍者時,各大忍村的態度極其的統一,那就是殺!
“老大,這個森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學着這些忍者的樣子在樹幹上跳躍前進的李夏在團隊頻道中說道:
“也不是,只是有個大概的想法,還需要仔細的推敲一下,這個森山或許能派上用場。”
他頓了頓,接着說道:
“不過,首先我們需要不少錢。”
雖然金錢在火影中的存在感不高,但錢其實相當重要。
只要你錢夠多,甚至能僱傭到影級別乃至超影級別的忍者幫自己做事。
沒錯,就是曉那幫人,頂級牛馬,甚至都沒有工資,也沒有社保,拼命給社團賺錢。
李夏想起了嗷嗚說的儘量搞事,搞大事。
雙眸都好像亮了起來,還有什麼...把中忍考試時的‘木葉崩潰計劃”給演變成‘木葉真的崩潰了計劃”更大的場面?
忍者的速度極快,再加上鳥之國面積很小。
不一會兒,李夏便跟着森山來到了河邊,只見一條不算大的客船正停靠在簡陋的碼頭上。
留守的忍者看到森山以及跟在他身後的李夏等人。
眉毛已經皺了起來,手悄悄的縮回了袖子裏。
“森山,其他人??”
長槍無聲無息的從森山的身後探出,妙到分毫的擦着森山的肩膀刺入了咽喉。
拔出的瞬間,一蓬血花飛濺。
森山的眼睛斜着,看着緩緩收回去的長槍,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
只見那柄長槍刺出去的時候明明沒有擦到自己,可肩膀上的衣服卻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
這是什麼恐怖的鋒利度?
“大....大人,這是財務...財務官,我們完成任務的錢都會上交給他。”
吸着冷氣,森山臉上帶着僵硬的笑容,小心的說道。
不用他說,黑炭已經衝了上去和嗷嗚一起快樂的摸屍。
除了一堆看起來就已經用了很久的忍具外,便是加起來接近3萬的錢。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流浪忍者實力太差的緣故,連個寶箱都生成不了。
不過仔細想想,真的按照忍者標準來說,這些流浪忍者連下忍都算不上。
好像倒也合理了起來。
船並不大,僅有一個小小的船艙,勉強能容得下一個人休息。
森山自己便能操持過來。
看着吊着胳膊強忍着疼痛搖櫓的森山。
雖然船的確在前進,可速度卻很慢。
李夏皺了皺眉,按照自己的計劃,森山還有大用...…………
想了想,乾脆丟了一瓶外傷藥過去。
價值80點左右,僅對骨骼性傷勢有效。
這還是自己剛到光明殿堂時購買的,一直沒用上,卻也沒丟棄。
“大人........這是”
手忙腳亂的接過藥瓶,看着其中淡藍色的液體。
森山小心翼翼的問道。
“喝了它。”
森山看着手中不明液體,咬了咬牙,閉上眼直接灌入。
殿堂的藥對劇情人物有沒有用?
只能說一部分有用,就像是常規藥劑類的藥物,是有效的。
但一些經過光明殿堂加持,以應對選擇不同血統的使徒的藥物便無效了。
感受着左臂傳來深入骨髓的麻癢和疼痛。
森山漸漸地睜大了雙眼,他不僅沒有恐懼,反而逐漸露出了驚喜。
經常受傷的他如何不知道,這是左臂的傷勢在快速修復纔有的感覺?
果然....果然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森山的心中此刻只有狂喜和激動。
青龍.....沒有忍者護額.....強悍的實力。
大人絕對是某個隱世大家族的貴人!
並且這個隱世家族實力強悍,甚至可以擁有龍這種傳說中的生物。
森山越想越覺得如此,要不然怎麼可能問自己現在是什麼年代?
從大人問三代火影的事情來看,至少是幾十年前就避世的大家族,是了....幾十年前,正是忍界大戰的時候。
就連二代火影都死了!
這並非不可能,木葉建立不過才幾十年,再往前便是那些忍者家族活躍於世的時代。
千手、日向、宇智波....這些都是赫赫有名的家族。
雖然不明白大人爲什麼出門沒有帶貴人該有的隨從........
森山的心中猛然升騰起了一股野望,可這不就是自己的機會嗎?
從一條默默無聞的流浪狗,變成家犬的機會!
在心中如海嘯般湧動的激情催動下,森山噗通跪在了地上,以一種極爲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大人,感激不盡,您把如此珍貴的藥物用在我身上,森山一定不會忘記大人的恩典!”
嗷嗚和黑炭面面相覷,默默地扣出了一個“?”。
李夏更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居然在森山的臉上看到了難以言喻的感激以及...忠誠?
這種忠誠甚至並不陌生,在鬼滅世界中,自己隨便找的那個叫做村田的農戶,也曾經表露過相同的忠誠。
見鬼了,莫非這是日系衍生世界的特色?
揮了揮手,示意森山繼續開船。
李夏帶着黑炭和嗷嗚走進船艙,腦海中那個模糊的計劃逐漸成型。
“老大,這森山是有什麼用處麼?”
一路上嗷嗚都在默默地思考,老大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即便李夏肯定會告訴他,嗷嗚也要自己思考,也只有這樣不停地鍛鍊自己。
才能時刻跟得上殿下的思路,在未來的冒險中,總有自己和殿下沒在一起的時候。
這時候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不僅如此,他還在有意識的鍛鍊小貓。
嗷嗚絕對不允許自己和黑炭成爲殿下的短板,拖後腿的存在。
他們必須能夠勝任殿下的左膀右臂!
因此在思考了很久沒有頭緒外,嗷嗚便準備藉着這個機會,去跟殿下探討解題的思路。
對於嗷嗚的想法,李夏當然清楚。
所以他思索了一會兒,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聲的說道:
“嗷嗚,你覺得主線任務正常來說應該怎麼做?”
“找個忍村,伺機加入!”
嗷嗚之前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道。
“不錯,這是正確的思路,可你想過沒有,忍者並不是誰想加就能加的,想要加入一個忍者村,甚至需要影的批準。”
李夏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
“嘶,我也考慮到這一點了,但好像也沒有其他路線了吧?”
嗷嗚有些苦惱,小短爪掐着龍鬚。
“當然了,肯定有使徒能夠加入村子,成爲忍者,而且數量不會少,火影衍生世界已經開放了很久,相關情報積累的很多。”
李夏摸了摸旁邊認真聽講的小黑,意有所指的說道:
“而且你陷入了誤區,不僅僅只有忍者身份纔算是正式身份,去這些忍者村中的商店找到工作,其實也是一種身份。
最關鍵的是......”
看着若有所思的嗷嗚,李夏的眼眸中彷彿亮起了微光:
“就算能夠加入忍村成爲忍者,20天的時間,最多也就是下忍,村子不會給予太多的信任給外來者。
而主線任務‘融入'中,有說明了不同身份會影響到後續的任務,並且身份越高,累計的獎勵也會越高………………………”
李夏攤開了手,只見掌心中一個小盒子赫然出現。
“這是????”"
李夏打開了盒子,將裏面的東西帶上。
“因此,我的計劃是,獲得核心身份!”
李夏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異物感。
看着李夏的雙瞳,嗷嗚立刻便想明白了他的目的。
它張了張嘴,甚至爲這個絕對算的上瘋狂的計劃震撼的有些激動
“老大...您是想僞裝成日向家的人?可是??”
“日向?”
李夏搖了搖頭,那雙已經變爲純白的瞳孔中倒映着嗷嗚和黑炭驚愕的面孔:
“不,我現在是來自於月球的....大筒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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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上還有一支白眼,六道仙人弟弟的族裔,並非是外星人大筒木.....
之前卡文就是在卡如何合理的解釋僞裝這段劇情,等我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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