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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任教主,你要教我《吸星大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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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走時,白決心中極爲雀躍,活了二十餘年,就沒這樣雀躍的時候,這西湖湖底的黑牢,雖然是白決自願前來,且還能從《無名圖卷》裏兌換美食閒書,但在那黑暗之中待這麼久,也是悶得整個人都有點暴戾之意了。

若非如此,白決也不會在臨走之前,一指點破黑白子羶中氣海,以自身精純內力,讓他真氣緩慢潰散,且受自己炎陽、冰寒真氣折磨,又使出大嵩陽神掌的炎陽之氣,將那被鋸斷的鐵環硬生生擠了一擠,憑黑白子正在潰散的真氣,是沒法掙脫出來的。

內力精純,能玩的花樣就多了。

原著裏,令狐沖重傷之身,被關進黑牢,按向問天的說法,是想等他們幾個月後,重返梅莊把令狐沖救出後,再求任我行傳他《吸星大法》,解去他體內異種真氣之症,活他性命。

且不說後來任我行救他出來後,會不會傳他自己恃之橫行天下的《吸星大法》、白決現在就想瞧瞧,一個整日裏被異種真氣折磨的人,在這暗無天日、潮悶溼熱的黑牢之中,待個幾十天,是個什麼樣子。

因此,白決換上黑白子的衣服,一路關了封門,走出地底通道,在最終一個向上的橫板時,明明看到了有機關響鈴,也故意觸發,等了一會,打開橫板時,果就見到黃鐘公、禿筆翁、丹青生一旁持劍而立,恨鐵不成鋼地看着自己。

“二哥!你我兄弟,不是一起立下誓言,說終生隱居梅莊、看守犯人,絕不起二心的麼!”丹青生只感覺整個人的信仰都崩塌了。

黃鐘公沉穩,雖是心痛,但也早有預期:“二弟,你犯下大錯,如今又有何話可說?”

白決此時故意披頭散髮,臉上塗了粉灰,見三人站於一旁,竟沒圍殺的意思,不由暗歎這梅莊四隱士的情誼,不過別人情誼關自己鳥事,當即輕身一躍,身形直直向旁邊的木窗撞去,他身形疾快,江南三友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就行此極端之事,頓時一驚。

不是,大家兄弟多年,你縱然做了錯事,心裏總也有幾分兄弟情誼的吧?就這麼直接翻臉跑了?

眼看白決一路疾躍,撞飛一字電劍丁堅,躍出梅莊之外,黃鐘公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見他人影消失,恨恨地將手中寶劍擲在地上,想着四人一二十年的交情,對方竟一句話不說,毫不留情地說走就走,只覺得頭暈目眩,氣得不行。

“大哥,二哥走了,咱們怎麼辦?”丹青生有些惶急,他以爲自己一生都會在梅莊平靜度過,但此時似乎天要塌了。

黃鐘公一跺腳,怒極道:“他要走便走!此後再無‘江南四友’,下次再見,拔劍便殺就是了!眼下危急的,是去瞧瞧犯人如何!三弟四弟,拿上鑰匙、寶劍,走!”

說罷,黃鐘公便帶着兩人,下了黑牢,一路只見門戶如常一樣關着,不由又罵了黑白子一頓,到了終處,透過方孔,燭火之中看見頭髮散亂,身披破衣的人影,如常一般被鐵鏈鎖着,三人齊齊鬆了口氣。

黃鐘公出言問了幾句“任老前輩”,見對方如往常一樣不理自己幾人,只是坐躺在牆角“沉睡”,便道了句“打攪”,帶着兩個兄弟認真封了門戶,一路出了黑牢。

職場規矩:只要不爆雷,那就不叫雷。把雷捅出去,對誰都沒好處。

“人各有志,二……黑白子既然離開,那便當無事發生,切莫要對外聲張。黑白子在外面闖蕩江湖,想必也會隱瞞身份,否則於他、於我們,都會引來禍殃。”黃鐘公交待道。

禿筆翁、丹青生見自家大哥安排下來,便也安心,三五日後見無事發生,初時的難過心情度過之後,便也慢慢放鬆下來。

……

而白決,離了梅莊之後,卻是快意之中,縱起輕功,在野外連着縱躍了十餘里後,這才躍進大湖,好好遊玩了半天的水。

黑牢裏待了不知多久,整個人都麻了,此時在清涼湖水中翻轉躍水,跟條鯉魚似地輕鬆自在,說不盡地快意輕鬆。

玩了半天,白決覺得體內氣血活躍,就想去澀澀。

“不行!剛閉關出黑牢就想澀澀,我白決跟那些LSP豈不是沒什麼兩樣了?不行!男子漢大丈夫,正事爲先,吾日三省吾身,白決啊白決,你怎可如此墮落!?”

“算了,明天再澀澀,好歹我也是個正人君子,憋也要憋兩天!女人是什麼?女人是老虎!”

……

“MD,白決你可真是個畜生!”

當晚子夜時分,白決從杭州縣令的二夫人牀上爬起,罵罵咧咧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就要離開。

那二夫人形神皆醉,但向來睡得淺,見白決要走,連忙拉住他手,聲音有些沙啞、含詞脈脈道:“好人心肝,愛煞姐姐了,弟弟你要去哪裏?”

白決嘴角抽搐,忍不住又給了自己一巴掌:“MD,不光澀澀,還有曹賊的毛病!白決啊白決,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說完之後,便直接縱身離開,看得這二夫人急切不已,看着白決離開的身影,掉下淚來。雖只與這個“白決”認識兩三個時辰,但兩人走過的心路,約莫已有了三四裏,且從未見過這般俊俏的男人,二夫人此時連根手指都不想動,上半夜已經哭了半夜,下半夜又是哭了半夜。

“這樣俊俏的郎君,不知此生是否還能遇見,偏偏只有這一日的情份,唉……”

二夫人長嘆聲中,第二天在別院之中,二夫人都悶悶不樂,整個人空落落的。

不曾想到了傍晚,又坐在昨日遇到白決的院中小湖邊時,就見到白決一臉無奈地從天而降,落在她的身邊。

“好弟弟!親弟弟!姐姐終於又見到你了!”二夫人簡直喜從天降,整個人都有些顫抖,不敢相信,撲了上來。

白決又是嘆了口氣,暗罵自己最近心情確實煩躁、定力下降,昨天的處男之身都已經破了,今天竟又忍不住,這氣血筋骨修煉得太深也不好,整天氣血浮動想女人,不像有的腎虛網絡作者,看到大腿都沒反應的。

“唉!算了,我就放縱這一天,從明天開始,我一定洗心革面,認真看祕籍、認真修煉……”

“就這一晚,之後我就老老實……我去,這大姐姐好兇!”

一個半時辰後。

“……不就是女人嗎?有什麼意思!整天想女人!想女人!白決你個傻X有這時間,多看會祕籍不行麼!女人有什麼意思!”

……

第三天,澀澀。

……

第四天,澀澀。

……

第五天,換個美人澀澀。

……

接下來的兩個月,白決便專心在這杭州住了下來,每日一邊翻看着《吸星大法》,一邊感受着“吸星大法”。

雖未修煉,但對《吸星大法》的妙用,也熟知了不少,甚至引納真氣在雙臂雙腿的經脈上,這樣不止能極大增加自己的持久戰力,雙臂的防護力更增一籌,甚至於藉着這股暫存的內力,白決的出劍速度,都加快了一點。

這一點,是天下無數劍法高手,做夢都想達到的效果。

至於其他爆發的輕功速度、輕功落腳無聲息、變招速度,等說不清的好處,都不用提。

“不過此法畢竟取巧,或許我一時之間,能快上一些,但真要對上東方不敗,怕是效用有限……不想了不想了,正喫瓜呢,想什麼武功!”

黑夜裏的梅莊之中。

白決如個大壁虎一般,趴在一處偏房房頂的反斜面上,靜靜看着三十步外的庭院之中,四個椅子坐着三個五六十歲的老者、一箇中年婦人,對面站着黃鐘公、禿筆翁、丹青生。

這幾個月來,任我行在外面養好了傷,接連殺了幾個日月神教的高手。

初時還沒人在意,只當這是一個普通的高手戰死、一個普通的鬥劍失敗、一次普通的正魔交戰……

直到有一天,一個高手的屍體被找到,其真氣氣血盡數吸之一空,一個真氣飽滿、牛高馬大的高手,被吸得跟個小雞子似的,明顯是“吸星大法”的樣子,這才驚動了整個日月神教。

楊蓮亭不敢大意,一邊清查日月神教內部,一邊命人來梅莊查探。

坐着的,是日月神教來問罪的長老,爲首的叫“鮑大楚”,方纔藉着問話時機,接連三掌偷襲,以“藍砂手”傷了江南三友。

“你們再到地牢去看看,倘若那要犯確然仍在牢中,我……哼……我鮑大楚給你們三位磕頭賠罪,自然立時給你們解了這藍砂手之刑。”鮑大楚見三人言之鑿鑿,本也有些動搖,但想着那幾個高手怪異駭人的死狀,又心中驚懼、知道那人怕是已經逃出了黑牢。

而當黃鐘公三人,去黑牢之中,將瘋瘋顛顛的黑白子拖出來時,鮑大楚才徹底絕望。

“哈哈哈哈,我終於逃出來了!終於逃出來了!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昔日冷峻的黑白子,此時披頭散髮,已是成了瘋子,在這庭院裏又哭又叫,無聲無息、無光無照的地牢裏,真氣每日潰散、身體虛弱,被鋼鏈束縛、毫無脫離希望,雖不過是大半個月,知道黑牢禁閉之森嚴、若非先前鬥劍那般的事情,黃鐘公等人絕不可能下來、自己也絕不可能脫困的的黑白子,直接就瘋掉了。

鮑大楚聽得心煩,上前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你是怎麼被關黑牢裏的!任……犯人呢!嗯?你真氣不對!這……這不是《吸星大法》的手法!說,是誰把你關進去的!”

黑白子捱了一巴掌,卻彷彿回過神來,哭叫道:“風!風二中!他打我!他還關我!大哥!救我!救我!”

旁邊黃鐘公見他如此慘不忍睹的樣子,又是恨他,又是可憐他,但此時大錯鑄成,也是不敢上前安撫,待聽到“風二中”的名字,更是心中大驚,那是白決過來鬥劍時的化名。

當即,黃鐘公將那日向問天、白決過來的事情,講了個細緻:“我等大錯已成,實無顏活於世上,甘領責罰!”

鮑大楚怒道:“那人逃了出來,你們便是千刀萬剮,又有什麼……”

話音未落,便見一道聲震屋瓦的聲音響起,白決所在一邊的白牆壁上,猛地被打出一道巨大缺口,寬有丈餘,一個身身青衣、滿頭黑髮、滿臉蒼白、眉清目秀、神色冷淡、臉形長得跟惹曬似的殭屍一般的人,自缺口中走出,大步走向座椅,鮑大楚、黃鐘公等人俱是不自覺退開兩步,任由他坐到椅子上、轉頭看向衆人。

這人,自然是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了。

場中衆人的臉色,此時彷彿比這任我行還白,鮑大楚顫聲道:“原……原來是任……任前輩到了。”

任我行冷哼一聲,看向白決這邊微微一笑:“白兄弟,過來請坐。”

任我行、向問天和白決都挑中了這邊房屋複雜,容易藏身,白決在房頂反斜面上跟個大壁虎似的,瞞得過盡數集於前院的從人,卻瞞不過同在一處的任我行,形跡早被他們發現。

白決也不遮掩,笑了笑,躍入庭院之中,先是瞧了瞧任我行的馬臉,沒理會向問天友好的眼神,又看向旁邊的鮑大楚、江南四友,最後目光定在驚駭中愈發瘋叫的黑白子,笑罵道:“TMD,這黑牢當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好好一個黑白子都瘋了,這要換成個內傷更重的、怕是還沒瘋呢,就先死了罷!”

此言一出,向問天面現尷尬之色,只是沒聽到白決的憤懣之氣,還以爲他只是抱怨兩句,當即上前抱拳道:“白兄弟!當哥哥的向你賠禮啦!爲成大計,不得已將你放進黑牢住了些天,你一身玄門正功,些許時日雖然難熬,但我等今日便是來救你的,你做了教主女婿,大家都是一家人,喫這些苦頭也是爲自家人喫的,今後大業有成,任教主也不會虧待於你。”

任我行一直在那看着白決,見白決神態瀟灑、心無掛礙的樣子,笑道:“白兄弟,我聽盈盈說起過你,你與向兄弟救我脫難,今後你我三人,有福同享,生死與共!”

白決被他這話逗笑了:“如何不虧待我?聽聞任教主有一門《吸星大法》名震江湖,莫非是要將此絕學,傳授給我,以作賠罪麼?”

此言一出,任我行見白決語氣毫不客氣,且沒有在黑牢裏發現《吸星大法》的樣子,不由臉色一沉。

《吸星大法》缺陷極大,透露出去便會暴露自身極大破綻,任我行又豈能將之傳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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