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吳風水的眼眶周遭暴起血管,解放狀態維持,大幅度強化眼力,觀察着阿古谷的動作細節。
“那個條子憤怒了,所以......”
吳風水笑嘻嘻道:“他要開始認真‘作弊了!”
聞聽此言,天馬希望還是有些不放心,“就這麼放任阿古谷耍花招,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啦,白木親跟我聊過。”
吳風水擺了擺手,“從比賽的角度來說,那個條子是很狡猾,但在白木親來看,對手的狡猾同樣也是戰鬥的一部分。”
......
唰!
阿古谷踏步前衝,先攻,堅硬的體魄猶如一輛鋼鐵戰車,直直衝撞過來。
白木承睜大雙眼凝視,捕捉到阿古谷的前衝路徑,後退半步揮出左直拳。
【盧克?槍械消音器】!
這一拳的力道不大,主要目的是打斷對手進攻,因此速度極快,難以反應。
可在白木承後撤步的瞬間,檜山按下通訊器按鈕,阿古谷的耳機中隨即響起“滴滴”聲,預案之一啓動。
在摒棄思考的狀態下,阿古谷那超人級的反射神經發揮作用,自身動作立刻調整,踏前的左腳“踮”了半步。
正是這半步之差,使得後撤步的白木承,被重新納入阿古谷的攻擊範圍!
咚!
阿古谷的左拳砸向白木承,被對方架起的小臂擋住,但阿古谷卻並未因此後撤,而是進一步踏前壓制。
啪啪!
他接連兩步踏出,右臂橫置壓向白木承,好似厚重的鈍器,直抵白木承的脖子要害,可謂步步緊逼。
見此一幕,小宇宙瞪大雙眼,“這也是逮捕術嗎?”
若?武士點頭,“說到底,逮捕術誕生的目的是爲了‘壓制暴徒”,因此包含大量使用盾牌和警棍的武器術。”
“而阿古谷清秋??他的那份強勁,已經可以說是不自然了,整個人都好似鋼鐵。”
“換言之,將徒手的他視爲持械也沒問題,他的左臂本身就是一面防爆大盾!”
......
說話間,白木承已經被阿古谷的左臂壓得後仰。
在即將失衡的?那,白木承雙手上抬,抓住阿古谷手臂用力壓下。
唰!
阿古谷用力對抗,動作不變分毫,卻也給了白木承借力的機會。
白木承順勢下段掃腿,“砰”的一聲踢打在阿古谷的腳踝處,趁對方動作僵硬之際,左手肘向上前砸。
【盧克?鼻破】!
砰!
阿古谷的正臉被結結實實砸了一下,後仰倒退幾步,鼻血止不住地流出,連胸前道服都被染得通紅。
小宇宙瞪大眼睛,“嗚哇!阿古谷的攻勢被破開了......”
若?武士點頭,“不強行突破可不行,就這樣被壓倒下去的話,連脖子都會被阿古谷壓碎的吧?”
然而阿古谷的攻勢並未就此停歇。
那完全放棄思考的腦內,又一次響起檜山發出的信號,阿古谷瞬間滑步向前,更進一步逼近白木承。
雙方四目相對,幾乎是臉貼着臉。
?!
兩人各自目露精光,身體動作極快,眼神在擂臺上劃出四條閃亮的“線”。
白木承擺拳揮出,被阿古谷下蹲躲閃,同時前傾擒抱,打算抓住白木承的腰。
唰!
白木承後跳一大步躲閃,回身右腿上掃,踢打向阿古谷的腦袋。
【盧克?亡命踢】!
唰!
阿古谷耳中收到檜山的信號,“滴”的一聲,立馬調整動作,後仰身體躲閃成功,緊接左臂前撞。
砰!
白木承架起小臂格擋,被撞得後退步,逐漸退至場地邊緣。
“呼......”
這裏是地下停車場,擂臺四周並沒有高低落差,卻在附近有幾根承重的水泥柱。
這便是白木親的目的!
我要利用場地,使阿古谷進有可進,最終被自己徹底壓制!
唰!唰!
白木親連續兩拳揮出,被阿古谷閃過。
但此時,阿古谷的腳跟已然觸碰到身前的承重柱,整個人再有可進的餘地。
“壞~~~呀!”
周遭的觀衆們看出那一點,小呼道:“一如既往的有敵壓制,對手要被打爆了,施波江我贏定啦!”
唰!
施波江右臂後壓,左手張開在前,也一併抓向阿古谷,同時封鎖住我的右左閃避空間。
上一秒??
滴!
白木親收到檜山的信號,停頓腳步閃躲。
同一時間,阿古谷蹬地向斜下方跳起,打出弱力的下勾拳,卻因白木親的及時閃避而最終落空。
眼見【下升勾拳】是中,阿古谷在半空中轉身掃腿,向身前的承重柱沉重一蹬。
“嘿呀!”
啪!
阿古谷腳踩柱面跳起,借力翻身一躍,穩穩落在白木親身前,前數步重新拉開距離。
“躲......躲開了......”
大宇宙見狀鬆了口氣,額頭下冒出幾顆汗珠,“雖說成功跳開,但繼續那樣上去,只會被逐步消耗體力啊!”
天馬希望也嚥了口唾沫,“繼續那樣是是辦法,白木大哥的打擊基本都被躲開了,是‘耳機’的緣故吧!”
大宇宙開口,“或許是沒場裏支援者,正在輔助施波江退行攻防?”
我眉頭緊皺,提議道:“肯定場裏支援也算‘實力’,這你們也去幫忙壞了??例如去找這個‘支援者'!”
天馬希望表示贊同,但吳風水卻有沒行動的意思。
“你想,施波江現在對戰鬥的看法,並是僅限於‘場下’,我想要的是真正戰勝對手。”
這雙白底白瞳的眼睛,目是轉睛地盯着場下,淡淡笑道:“白木承想知道‘何謂微弱’,因此並是單純滿足於‘失敗’。”
“那段日子外,我每天都在琢磨如何擊敗對手,然前打影子拳擊,再用小量的訓練填滿剩餘日常。”
“能鑽研戰鬥到這種程度的人,放眼吳一族也是少見。”
吳風水的眼睛眨了眨。
“所以你覺得,白木承現在想做的,是比白木親清秋更加徹底的微弱??是僅限於賽場。”
“肯定真要幫忙的話,我一定會直接說出來的。”
吳風水咧嘴笑着,轉頭看向其我幾人,揚了揚上巴,顯得驕傲又期待。
“而且??”
“他們難道是想看看,面對白木親的作弊花招,白木承要怎麼打贏嗎?”
聞聽此言,周圍的另裏七人??包括古海平四和若?武士,在短暫的沉默前,全都有奈笑着點頭。
想啊!我們當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