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神咒?那是什麼咒語?”
哈利好奇的探出腦袋,視線掃過牧宇手中的書籍。
那是一本相當有年頭的魔法書,書皮泛着啞光的高級灰,燙金書名在昏暗的天光下熠熠生輝,粗糙的書頁上用麻繩縫上很多實例,方便讀者參照理解。
哈利的目光在一行行文字間流竄,明明都是用熟悉的單詞組成的段落,此刻卻彷彿外星文字一般難以理解。
哈利感覺自己回到了賓斯教授的魔法史課堂上,一個個單詞彷彿技藝高超的催眠師,施展無形的魔法讓哈利昏昏欲睡。
“好複雜的魔法,守護神咒的效果是什麼?”哈利甩了甩腦袋,強行讓自己恢復清醒。
“其實並不複雜,書上的註釋是爲了讓天賦平庸的巫師也能通過刻苦練習學會守護神咒。”牧宇看着哈利:“對於天資卓越的巫師來說,掌握這個魔咒並不難,它的效果就是驅逐攝魂怪。”
“驅逐攝魂怪?!”哈利自動忽視宇的前半句話,他自詡不是個有天賦的巫師,但既然這個魔法能夠驅逐攝魂怪,哪怕犧牲全部的課餘時間,自己也一定要學會它。
在哈利看來,牧宇和赫敏這種學霸,才稱得上天資卓越的評價。
“那你掌握這個魔法了嗎?”哈利看向牧宇。
“還沒有,實際上今天是我第一次開始學習它,本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安靜看書,結果你來了...”牧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這處鐘樓是城堡側門通往霍格莫德村的必經之路,平時人跡罕至,着急跑去霍格莫德村玩的小巫師匆匆穿過樓下的拱門,根本不會從巨大鐘擺一側的小門走上鐘樓。
牧宇很享受獨自一人在這種地方看書的時光,如果外面下着暴雨就更好了,水流沿着玻璃錶盤嘩嘩流下,躲在鐘樓裏有種避開全世界的錯覺。
“抱歉。”哈利果斷道歉:“赫敏和羅恩跑去霍格莫德村了,我無意中看到這裏有個小門,才...”
“無需道歉,你沒做錯什麼,鐘樓理論上算是學校的公共空間。”牧宇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合上魔法書:“走吧。”
“啊?去哪?”
“找個可以隨便練習魔法的地方,你不想學守護神咒嗎?”
“想!”
“呃...牧宇,你確定上面有能練習魔法的地方。”哈利跟着牧宇走進城堡主塔,沿着活動樓梯一層層向上攀登,累的氣喘吁吁:“如果我們破壞了教室,麥格教授會殺了我們的。”
“霍格沃茨的祕密比你想象的還要多,老實跟上來就行。”牧宇帶着哈利一路向上,登上八樓的走廊之中。
這裏的走廊相比下方要冷清的多,幾間很久沒有使用過的教室緊閉大門,上面掛滿了蛛網。
走廊牆壁上的畫像與掛毯也數量也不多,甚至有一大段牆壁空空如也,只在中間位置掛着一副圖案滑稽的掛毯。
霍格沃茨擁有漫長的校史,歷代傑出校友都會向學校捐贈物資,畫像與掛毯更是數不勝數,哈利搞不懂鄧布利多校長爲什麼不拿出一些來,裝點一下八樓的走廊。
“走吧,就在前面。”
牧宇拉着哈利走到那副《巨怪棒打巴拿巴》掛毯旁,讓哈利站在原地。
心裏默唸我需要一個練習守護神咒的地方,牧宇在掛毯面前來回踱步,往返經過三次之後,掛毯對面光禿禿的牆壁上,不知何時出現一道光滑的大門,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牧宇,這裏什麼時候多了一扇門,我記得剛剛咱們過來的時候還沒有呢。”哈利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沒錯,就是這裏。”牧宇推開大門,下一秒,一片寬廣的天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哈利剛想驚呼,牧宇眉頭一皺:“有人來了,快進來。”
“哦哦來了。”
哈利匆匆跑進門內,隨着大門關閉,光禿禿的牆壁重新恢復原狀。
片刻後,主塔中心的活動樓梯發出一陣轟鳴,將樓梯對接到八樓走廊之上,赫敏探頭探腦走進八樓,懷中抱着一大堆課本。
萬事通小姐在正常的時間線上正在與羅恩享受霍格莫德村的美好時光,但歡樂過後就是無盡的罪惡感湧上心頭。
週末那麼好的學習時間,自己竟然浪費在無聊的玩耍上,簡直罪大惡極!
爲了彌補過錯,赫敏偷偷使用時間轉換器,回到週末剛剛開始的時間點,抱着書本打算找個沒人的角落學習。
有求必應屋內部,哈利望着天空,差點驚掉了眼鏡:“城堡內部...還藏着一整個世界?”
“魔法創造出來的虛假天地罷了。”
牧宇剛剛進來時也被門內寬廣的空間驚到,但一想到有求必應屋調用的可是霍格沃茨城堡積累千年的魔力,也就釋然了。
手中緊緊握着魔杖,牧宇環顧四周,發現有求必應創造出來的環境和禁林十分相似,可以說接近1比1復刻。
屋內的時間點爲正午,體感溫度還有些寒冷,根據樹幹上剛剛抽出的嫩芽判斷,目前的季節應該在早春。
早春正午,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就在眼前,確實能讓人聯想到凱申...啊呸,聯想到美好的記憶,有助於聯繫守護神咒。
但有求必應屋也存在極限,牧宇環視一圈,並沒有看到配套的教材:攝魂怪,看來有求必應屋並不能製造活物,哪怕是短暫存在的東西。
那爲什麼會出現大樹和小草?植物的命就不是命?
還好牧宇早有準備。
掀起寬大的巫師袍,牧宇從腰帶上解開公文包放在地上。
哈利沒有打擾牧宇的動作,老老實實站在後面圍觀。
打開公文包的瞬間,一股陰冷的寒氣立刻瀰漫開來,牧宇揮舞魔杖釋放一道鳳凰火焰,化作繩索伸進公文包中。
彷彿垂釣的釣魚,除了魚什麼都能釣上來,牧宇猛然用力提起火繩,一團漆黑的東西從公文包中飛了出來,撲面而來的寒氣彷彿要凍住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