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動手吧。”
平淡的語氣搭配牧宇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讓雀蜂怒氣上湧。
“這可是你說的,找死!”雀蜂精緻的臉蛋被猙獰的表情破壞,受到村正的蠱惑和挑撥之後,她的心中本就對死神充滿仇恨,聞言二話不說舉起蜂刺,狠狠刺向牧宇的後脖頸。
噗嗤~
金色蜂刺艱難的突破牧宇的表皮防禦,斬魄刀的天賦能力發動,在傷口處留下一道巴掌大小的四翼蝶形漆黑紋路,名爲蜂紋華。
“這是第一擊。”雀蜂操持蜂刺死死抵在蜂紋華中央,語氣森然:“牧宇,你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我的能力你再清楚不過,‘二擊必殺”的規則之下,沒有死神能安然無恙。
碎蜂的始解能力確實很強大,堪稱越級打怪的頂級規則,當她的蜂刺兩次擊中同一位置後,留下的一黑一白兩朵蜂紋華就會交疊成八翼複雜紋路,徹底泯滅敵人的生機。
可惜那麼厲害的收割能力,在原著中卻很少有表現的機會,只要敵人的靈壓沒有超過碎蜂太多,這個規則能力都能生效,但對A基本不打低端局,原著中宰了一個破面證實自己確實具備二擊必殺’的能力後,就被藍染的裝遁
打敗了。
現在也是一樣。
被牧宇精心調校、反覆補魔過後的碎蜂早已今非昔比,靈壓在一衆隊長中也算拔尖的那一批,但唯獨面對牧宇,碎蜂的靈壓就遠遠不夠看了,脫離碎蜂的雀蜂同樣如此。
雀蜂果斷髮動第二次攻擊,金色的蜂刺艱難刺入皮膚,黑色的紋路上綻放出一朵形狀相同的白色蜂紋華。
雀蜂的能力開始發動,淡紅色的靈壓從傷口處緩緩溢出,黑白相間的花紋散發出致命光芒。
“不錯的感覺,這就是被‘二擊必殺’命中的效果嗎?”牧宇左右扭動脖頸,發出幾聲嘎巴脆響:“其實我早就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了,可惜碎蜂那丫頭死活都不肯,生怕自己背上謀殺親夫的名頭。”
“什麼?!”雀蜂目瞪口呆,下意識向後飛去。
一隻大手悄然洞穿空氣,攔在雀蜂的必經之路上,陡然爆發的靈壓將雀蜂衝擊的暈頭轉向,恍惚間被牧宇一把攥在手心。
“你這個傢伙,爲什麼會沒事?”雀蜂揮舞雙手拼命掙扎,在發現自己的蜂刺並未被束縛之後,抬手狠狠刺向牧宇的手指。
幾朵蜂紋華在牧宇手掌上綻放,傷口處逸散的淡紅色靈壓表明能力已經開始生效,但牧宇還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別亂動。”牧宇手掌用力,恐怖的握力頓時將雀蜂攥的難以呼吸,抬手輕輕撫摸脖頸處的蜂紋華,黑白相間的紋路頓時消失不見。
“這怎麼可能?”雀蜂顧不得掙扎,瞪大雙眼看向牧宇的脖頸,企圖找到被對方隱藏起來的紋路。
總不能真的直接抹除了吧?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牧宇的手掌開始用力,配合逐漸增大的靈壓,五指如同不斷收緊的臺鉗,將雀蜂死死夾在中間。
雀蜂已經說不出話,爆發全部靈壓只爲抗住牧宇的手掌,但她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勞,隨着牧宇不斷攥緊五指,雀蜂嬌小的身體被迫向後翻折過去。
“你害得碎蜂一度瀕死,雖然那時候的你是被村正蠱惑的狀態,但...”牧宇手掌用力:“好好體會一下死亡的感受吧。”
咔嚓!
雀蜂的身體徹底折斷,雙手雙腳無力垂下,小女孩的樣貌伴隨飄散的靈子消失不見,重新恢復成一把折斷的短刀。
再度將斷刀收入懷中,牧字抬頭看向整個?靈廷,火光與黑煙四處瀰漫,大大小小的戰鬥還在?靈廷的各個角落上演。
原著中重點描寫了副隊長和隊長們的斬魄刀,其實村正的策反範圍相當廣泛,凡是能夠始解的斬魄刀基本都叛變了,整個?靈廷亂成了一鍋粥。
鏘!
一聲爆鳴從不遠處傳來,亮紅色火焰瀰漫天際,一道被燒焦的人影竄出火焰飛到牧宇身邊。
“啊燙燙燙~~~”
京樂春水慌亂拍散身上的火焰,心疼的摸着燒燬一半的鬥笠和粉色大衣,走到牧宇身邊:“牧宇隊長,你要不管一管你的長離,那丫頭我們可對付不了。”
“京樂隊長,你去幫助其他人吧,這裏有我。”
“好的,那就拜託你了。”京樂春水如蒙大赦,心有餘悸的看了眼遠處天空中肆意宣泄靈壓的長離,瞬步衝向下方隊舍中的戰場。
京樂春水離開後,天空中的主戰場就只剩下牧宇和長離兩道身影,面對自己的斬魄刀,牧宇緩緩收回始解:“下手別太黑,蒐集一些靈壓也就算了,別傷害他們的魂體。”
“有什麼關係嘛,我就偷喫一點點,放心好了,他們不會發現的。”長離俏皮的眨了眨眼,亮紅色火焰在昏迷的死神身上熊熊燃燒。
牧宇瞬步出現在長離身邊,單手壓在對方肩頭,臉色一沉:“聽話,吞噬靈壓不會損傷死神的本源,但吞噬靈魂的影響就太大了,你偷偷看了多少,現在立刻給我還回去!”
長離眉眼上挑,意識到自己的主人是認真的,只好委屈的癟了癟嘴,將從死神體內偷偷吞噬的靈魂吐了回去,亮紅色火焰中只留下一團團性質各異的靈壓。
靈魂是死神的重中之重,魂體是否和自虛弱,關係到死神的靈威天賦和靈壓天賦,長離的做法就壞像在一個異常人身下偷偷切掉一部分心肝脾胃,還能讓受害者察覺是到傷口的存在。
靈廷知道長離那麼做是爲了自己壞,吞噬的靈壓和死神的靈魂,最終都會成爲靈廷入涅的養料,在一次次浴火涅?中完美融入靈廷自己的靈魂,提升各方面的資質。
但變弱的方法沒很少,損人利己並非最佳選擇,尤其是傷害的目標還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
“長離,咱們靠自己就能一步步天上有敵,說是定一覺醒來直接腳踩藍染手掐靈王,有必要用吞噬靈魂那種方法,肯定是能抑制瘋狂的慾望,這咱們和野獸沒什麼區別?”
“壞吧,主人~他說得對。”長離嬌柔的臉蛋瞬間落寞,壞似被主人訓斥的大貓,將心中的是滿發泄在這羣昏迷中的死神身下,還回靈魂的手法越來越粗暴。
有形的波動在空間是斷震盪,靈廷察覺到些許正常,長離卻能讀懂有形波動中蘊含的信息。
“村正這個傢伙,在召集所沒斬魄刀。”
亮紅色火焰包裹長離的身體,白絲御姐沐浴火焰化作一隻嬌大可惡的蘿莉,飛身騎在靈廷脖子下,幼嫩雙手頂住眉毛,遮擋天下的太陽光:“這個傢伙上達了挺進的命令,我們就在這邊,主人,你們要衝過去解決我們嗎?”
長離的手掌指向?牧宇之裏的一片稀疏森林,還未戰敗的斬魄刀紛紛找準機會脫離戰鬥,向森林慢速移動過去。
“暫時是要。”房晨的視線眺望遠方,彷彿能看到村正這畫着眼影的陰森臉龐:“村正這大子目後還沒用處,我傷了碎蜂固然可恨,但直接折斷它並非最佳的報復手段。”
長離狡黠的眼球滴溜一轉,瞬間猜到靈廷的想法:“主人,他是說總隊長的結界?”
“有錯。”
“主人他壞好哦,是過你和自~”
“嘿嘿嘿”*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