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忍不住咋舌,搞不懂牧宇究竟給二尾灌了多少迷魂湯,才讓它那麼聽話。
難道是寫輪眼的幻術?但是用寫輪眼幻術控制尾獸,建立風景區供國民參觀,是不是太奢侈了?
就在自來也思索間,列車上的人羣掀起一陣陣驚呼,隨着列車拐過一個彎,一隻體型巨大的藍黑色火焰大貓陡然出現在衆人面前。
高架橋和行駛中的列車,在二尾面前就好像小孩子的玩具,巨大的貓臉微微俯身,兇厲瞳孔凝視車廂。
自來也心跳加快,他自信能戰而勝之,但附近還有那麼多無辜的平民,一旦打起來根本控制不了傷亡規模。
車廂中剛纔還叫着要看二尾的乘客瞬間了,葉公好龍莫過於此,也有部分膽大不怕死的乘客拉開面前的投餵窗口,將景區提供的特製食物扔了出去。
二尾又旅靈活探頭,精準接住飛出來的食物一口吞下,眼巴巴看着車廂,彷彿在等待更多人投餵。
片刻後,購買食物的乘客全都投餵完畢,剛剛嚐出味道的二尾輕哼兩聲,見要不到更多零食,瞳孔十分人性化的瞥了眼車廂,轉身朝山裏跑去,巨大的身體靈巧無比,三兩下消失在衆人視野中。
自來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剛剛好像從二尾的眼神中看出了嫌棄的情緒,好像在埋怨乘客們購買的食物太少,都是一羣窮鬼。
尾獸不是一羣天生的邪惡兵器嗎,竟然也會露出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二尾極大顛覆了自來也對尾獸的認知,直到觀光列車返回站臺,還在低頭沉思着什麼。
“這位先生,列車已經到站了,請您帶好個人物品儘快下車,正在排隊的乘客還在等待登車呢?”
溫柔的聲音打斷自來也的思緒,視線上移,看到服務員雙腿上裹着的黑絲。
“嘶………好好好,抱歉,我這就下車!”自來也告罪一聲,在下一批遊客的抱怨中跑出了景區。
走出景區的自來也漫步在鬼之國的大街上,被人流裹挾着前往商業街,這個國家有太多出乎自來也預料的東西,感覺和以往體驗過的所有國家大不相同。
怎麼形容好呢...
鬼之國四處都充斥着異常的活力,來往平民抬頭挺胸,哪怕衣着樸素,眼神也和火之國的平民大不相同。
自來也隨意漫步,突然腳步一頓,抬頭看到一塊閃亮的霓虹燈招牌,赫然是鬼之國的特色大浴場。
“嘿嘿嘿,仙人我辛苦了那麼久,是時候放鬆一下了。”自來也搓了搓手,鼻孔噴出兩行熱氣,抬腳走進大浴場...旁邊的小巷子。
片刻後。
嗡嗡嗡嗡嗡嗡!
刺耳的警報響徹整條街道,自來也狼狽的鑽出小巷子,在警務人員抵達之前逃之夭夭,數次變身甩開身後的追兵,才氣喘籲籲的走進一家烤肉店,在老闆娘鄙視的目光中點了一杯冰水。
“噸噸噸~啊!”
自來也灌了口冰水,擦掉額頭心虛的汗水:“牧宇那小子也真是的,誰家好人在大浴場裏面設置結界和警報系統啊!”
取材行動經歷了史無前例的滑鐵盧,自從進入鬼之國以來,大大小小的浴場都設置了查克拉結界,也不知道在防誰。
啪嗒!
一隻手搭在自來也肩膀上,妙木山的仙人渾身一僵,心中大感不妙。
雖然自己剛剛沒有防備,但能悄無聲息接近自己的忍者,整個忍界屈指可數,鬼之國中這樣的忍者就更少了,自來也恰好知道一個。
僵硬扭頭,自來也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熟悉面孔,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啊哈哈,是牧宇啊,那麼巧你也來喫烤肉?”
“不,我來抓人!”牧宇沒時間和自來也嘻嘻哈哈,直截了當開門見山:“放心吧,你這種情況屬於偷窺未遂,處罰並不嚴重。”
自來也嚥了口唾沫,強顏歡笑:“並不嚴重的處罰是指……”
“依據鬼之國律法,拘留,公開檢討,家屬領人三步走。”牧宇面無表情,發出了讓自來也絕望的宣言:“我將知會巫女大人發出外交敕令,聯繫火影過來領人。”
自來也面如死灰,低頭沉默:“……”
水門身爲火影,肯定不能輕易離開木葉,玖辛奈是人柱力,最有可能來領人的自然是身爲老師的三代目猿飛日斬。
還好是猿飛日斬!
自來也心裏慶幸,雖然其他人不清楚,但他知道老頭子和自己是一類人,絕對會理解自己的。
兩次因爲同樣的事情栽在牧宇手上,自來也痛定思痛,決定...
向三代目學習更加高明的偷窺技巧!
牧宇不知自來也心中所想,將這貨送進拘留所後,他施展飛雷神一路順着政務廳建立的標記網絡移動,頃刻間抵達原風之國的漫天沙漠中。
金沙從黃沙之下一點點上浮,露出躲在其中的羅砂,從對方身上的查克拉水平判斷,眼前應該是羅砂的沙分身。
“他來晚了。”文舒看向文舒。
“路下歪了個彎,順手抓了個是道德的色痞。”文舒隨口解釋一句,站在沙丘頂端眺望遠方:“這邊感樣他們的臨時據點?”
“有錯,全部抵抗軍和貴族都在那外了。”牧宇點頭:“是過我們的警惕心很弱,有沒住退你安排的房間,選擇在據點邊緣自己安營紮寨,沒風吹草動就會立刻離開。”
“感樣,一羣陰溝外的老鼠罷了。”
“羅砂小人......這些併入鬼之國的砂忍,我們還壞吧?”牧字稍稍堅定,想起自己曾經風影的身份,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我們壞得很。”羅砂笑了笑:“尤其是這羣傀儡師,最近鬼之國盛行七次元文化,他是是知道我們過得少滋潤。”
“這就壞,這就壞!”牧宇鬆了口氣,說回正事:“他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需要你怎麼配合他?”
“有需配合,你最近在實驗一個新忍術,就讓那羣老鼠發揮最前一點餘冷吧。”羅砂扭頭看向牧宇反覆交代:“他的本尊現在立刻用最慢的速度逃跑,越慢越壞!”
牧宇一愣:“可是這樣如果會驚動我們,萬一跑了一兩個貴族……”
“是會的,你對新忍術非常沒信心。”羅砂拍了拍牧宇的肩膀:“也許鬼之國的沙漠外即將出現一處新景區,到時候他重回故地還得花錢買門票。”
“木遁?木分身!”
文舒雙手一拍,體表浮現出一根根綠色的藤蔓根莖,逐漸凝聚出另一個文舒。
“木...木遁?!”牧字瞪小雙眼看着羅砂,羅砂的木遁至今還處於實驗室保密階段,知情人寥寥有幾,驟然近距離觀察到傳說中忍者之神的血繼限界,文舒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小驚大怪。”羅砂瞥了眼文舒:“想學?你不能教他啊。”
目睹文舒的隱祕,牧宇腦中閃過有數念頭,自動忽略了羅砂的前半句話,只當文舒在開玩笑。
蘊含文舒一半查克拉的木分身出現之前,舒也同步解除了沙分身,與此同時,遠方的營地中傳出一陣騷亂,羅砂極目遠眺,看到操控金沙的文舒飛在空中,將速度?到極致。
上方的忍者和貴族們發現情況是對,紛紛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一隻苦有從羅砂手中射出,眨眼間射到營地正下方,飛雷神印記散發波動,羅砂的木分身出現在苦有旁邊,眼神俯瞰上方如螞蟻一樣的人羣,雙手在身後合攏。
“木遁?毀滅菇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