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傑西卡,冷靜,沒什麼大不了的。”
傑西卡?德魯深呼吸了一口氣,有點不太願意接受的看着眼前的這麼一大羣的,可能數量成百上千的屠殺殭屍駝鹿,這些怪物有着破損的身軀,滿身的共生體,裂開的下頜??這還不算這些體重達到半噸生物哪怕沒有任何超
能力也能夠輕鬆的掀翻一輛汽車。
而她只需要面對成百上千個這樣的怪物,有什麼困難的呢?
然後,她的目光就被蜘蛛俠吸引了過去。
“是我的錯覺還是......你真的在發光?”
藍色的線路出現在了彼得的新戰衣上,隨後白色的閃電從中流淌,在震耳欲聾的音爆之後,傑西卡只來得及看到一道白色閃電在自己周圍來回的移動,等彼得回到了原地,讓戰衣從極速狀態回到正常狀態之後,才長出了一口
氣,看向了傑西卡。
“是啊,我真的在發光。”
“好吧......”
傑西卡看向了周圍,大概是十秒鐘左右的時間,所有的屠殺駝鹿就在一瞬間都倒下了,反毒液搭配極速戰衣的組合讓彼得在最快的時間內就消滅了幾乎所有敵人,完成了全部的擊殺。
傑西卡看的有點困惑,既然如此,要自己來幹嘛。
“周圍的敵人已經全部解決了,這些共生體駝鹿就是專門在這裏等着我們的,而克萊圖斯又不在周圍。既然如此的話,他大概率是已經跑了。”彼得說到這裏又不太確定的補充了一句:“或者他的目的就是讓我們覺得他已經走
了。
“那肯定是前者,作爲一個有藝術追求的變態殺人犯,逃跑肯定不是他的一貫風格,既然他決定行動了,那就肯定是打算整一個大活。”傑西卡說着蹲在邊上分析起來:“而且如果他只是打算逃走的話,也沒有必要放這麼一大
堆駝鹿故意攻擊我們,就好像生怕我們猜不到他已經逃走了一樣。”
彼得愣了一下,然後發現傑西卡說的確實有道理。從克萊圖斯找來這麼一大堆駝鹿在自己原本的藏身地埋伏來找他的人來看,對方很確信自己會被發現,並且說根據這一點進行了伏擊。能夠殺死幾個伏擊者固然好,但是克萊
圖斯既然本人不在這麼一大堆駝鹿中間,就肯定沒指望在這裏殺掉追擊的人。
尤其是最可能來追殺他的蜘蛛俠。
“他猜到我們一定會來這裏,所以準備了這麼多駝鹿伏擊,而不是擴散到各地去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但是如果他真的打算直接偷偷逃跑,也不會放這麼大的動靜......”彼得理解了傑西卡的話:“換句話說,這就是個挑釁,對
吧?”
“沒錯,那麼,對於如此自信的變態殺手來說,一般還具備其他的特點,比如說高智商,學歷或者知識分析,又比如說………………”
“一定會留下線索給追查的人。”
彼得確定的回答着,傑西卡則是笑了起來,彼得立刻和復仇者的衛星聯繫然後開始分析周圍一片的具體環境,查看從這附近有沒有什麼人造建築之類的。如果沒有,那就只能夠慢慢的去找克萊圖斯的具體藏身地了,線索肯定
在那裏。
但是傑西卡沒這麼想的繼續蹲在了駝鹿的屍體邊上,拿着一根樹枝戳了戳駝鹿之後,詢問了彼得一個問題:“你覺得這些鹿是被屠殺搞成這麼肢體不全的,還是說......它們本來就是殭屍鹿?”
彼得思考了起來,殭屍鹿是一種鹿會患的疾病,全名鹿慢性消耗性疾病,是一種由脘病毒引起的疾病,這玩意雖然叫病毒,但其實是一種摺疊錯誤的RNA蛋白質,一旦進入了某些動物的體內就會錯誤的進行復制,然後攻擊動
物的大腦。
其具體表現爲,大腦會變得和海綿一樣充滿了空洞,得了這種病的動物會難以進食,逐漸消瘦,受到了傷害也不會有所感覺,就彷彿沒有痛覺一下,它們的認知能力會顯著下降,變得不懼怕人類,甚至會主動地對人類發起攻
擊。
這種病在鹿身上發作就是殭屍鹿,因爲被攻擊的鹿移動緩慢,不害怕人類,唾液無法抑制的流淌,身體被撕裂以至於露出內臟都不會有任何反應而得名,而更出名的則應該是發作在牛身上引發的瘋牛病……………
彼得立刻蹲到了這頭鹿的屍體邊上,用戰衣對鹿的大腦進行了掃描:“這是殭屍鹿。”
“如果只是爲了伏擊我們,那他沒必要搞出來這麼麻煩的殭屍鹿,這本身就是線索。脘病毒,瘋牛病......屠殺的感染和瘋牛病類似!是通過牛肉迅速傳遞出去的。沒錯!”
彼得迅速地調查出來了附近的幾家養殖場的信息,將他們的銷售地點和引發感染的各大城市進行比對之後就能夠迅速的對上。這就是克萊圖斯告訴他們的線索,他用了屠宰場出售的牛肉感染了其他人。
“我敢打賭接下來我們要對付的就不是一羣屠殺殭屍鹿了,而一羣屠殺瘋牛。”
確認了周圍幾家屠宰場位置的彼得站了起來,準備好通知空客小隊用鯤式戰鬥機來接他們:“但問題是,我們還不太確定在下一個地點,克萊圖斯給我們留了什麼樣的線索,有沒有這裏的這麼明顯。”
傑西卡感覺彼得話裏有話:“你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他留下來的線索和這裏一樣具有指向性的話,那我們就不需要下場去對付那些牛了。”彼得說着已經聯繫好了科爾森他們:“我們只需要火力覆蓋屠宰場就好了。”
說到這裏,彼得又補充了一句:“前提是牧場主他們還活着。”
傑西卡對此不抱有什麼希望,畢竟克萊圖斯在殺人目標的選擇上是完全隨機的,你不能指望一個靠着殺人取樂的人在給自己的追查者佈置謎題的時候還去考慮不要殺什麼人。
甚至於,更有可能的情況是,他佈置的殺人現場本身就是一種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