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沒習慣嗎?”
靶眼一般不怎麼說話,但他說話還不如不說話。
他的話一瞬間就引起了馬特的憤怒,讓他想起了那個叫做凱倫?佩吉的女孩,讓他想起來了當時也和現在一樣。
於是靶眼幾乎來不及反抗的,就被夜魔俠甩出三節棍的尖端扎中了肩膀,然後他被馬特直接用力拽了過去,第一時間,就將他該死的雙手打斷。
但是靶眼居然還找到了機會反抗,直接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骨頭斷掉的手臂甩在了夜魔俠的臉上,這更加的引起了夜魔俠的憤怒,他一拳又一拳砸在了靶眼臉上,然後將他拽了起來,推到了天臺邊上。
他聽到了靶眼用舌頭攪動自己斷牙的聲音,於是一拳上去,將靶眼的斷齒全都揍飛出來。吐出了斷齒和鮮血的靶眼,則是“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就像上次一樣,對吧,上次你以爲重力能夠殺死我,但是沒有,我活下來了。這次說不定也是一樣呢?手合會的傢伙說的不錯,你就是個懦夫,你根本不敢殺人。”
然後,靶眼如願以償的聽到了那句話。
“這次不一樣了。”
匆匆趕到的鐵拳還有盧克?凱奇他們就這麼看到了夜魔俠扭斷了靶眼的脖子,然後對天怒吼,跪倒在地,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朋友們聚攏在他的身邊,卻也都一言不發。
馬特的心裏異常的冷靜。
整件事情除了他,蜘蛛俠,帶來戴肯情報的羅根,以及用神祕客頭盔來抹除不合理性的格溫之外,在場的其他人全都不知情,他們都認爲此時此刻的艾麗卡真的死了,而馬特的悲痛也是真實的。
或者說,到目前爲止的一切發展,都出乎意料到了其他人難以想象這是一場事先安排的大戲。
馬特感受着自己不合常理的心跳,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
但是,剛纔在毆打靶眼的時候,那種感覺並不是演戲演出來的,他真的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憤怒的同時,還有着前所未有的放鬆,雖然之前打擊犯罪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情況,但是如此清晰,如此明確還是第一次。
馬特再一次的意識到了,他不光只是在打擊犯罪而已,他還在享受這一切,甚至是單純的享受暴力。
這就是我爲什麼會被手合會選中嗎……………
馬特在沉默之中站了起來,走到了“艾麗卡”的屍體邊上,將她抱了起來,隨後帶着艾麗卡離開了,其他人打算跟上去看看,卻被羅根攔了下來:“讓他一個人靜靜吧,現在都別打擾他,我給小蟲子打個電話。”
馬特沉默的抱着艾麗卡離開了,事務所被炸掉了,因此他帶着艾麗卡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但是在公寓門口,他停了下來,然後放下了艾麗卡的屍體,聽着裏面有人用日語說着什麼。
馬特推開門就將自己手上的三節棍丟了出去。
站在牆邊的戈爾貢抬手就接住了三節棍。
“你向我們證明了,你並不是一個懦夫,惡魔。”
戈爾貢接住了三節棍之後,將武器放在了一邊:“我沒有帶着武器來,我是來談判的。”
“我沒有這個心情。”
聽出來戈爾貢沒有說謊之後,馬特將艾麗卡的屍體放在了沙發上,而聽到了這一切的戈爾貢則是完全沒在意這一切地繼續說了下去。
“你現在應該知道,所謂的原則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如果你早點殺掉那個殺手,今天的這一切或許都不會發生,如果你早就解決掉了金並,控制了整個地獄廚房,你也不可能找我們找了這麼久。”
“我早就殺死過他!我殺死過他一次!”
“你只是以爲你殺死過他,你沒有去確認。”
感受着馬特的心跳,戈爾貢繼續說了下去:“而你現在知道了,你需要怎麼樣對付你的敵人,你的朋友,你愛的人纔會安全。但是光靠你一個人,是不可能肅清整個地獄廚房的,更別說......”
“真好笑,幾分鐘前,我們還在你死我活,現在你邀請我加入手合會?”
戈爾貢被這一問問得沉默了一會兒,但很快反應過來,繼續說了起來。
“不是加入手合會,是領導手合會,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放棄手合會的領導權,甚至帶着人到神盾局自首,手合會全都交給你。”
馬特聽到這,難以置信的“望”向了戈爾貢的方向:“爲什麼?”
“九頭蛇是一艘破船,現在誰都看得清楚,每個人都想要跳船,可問題是,手合會既沒有情報,也沒有資源,我們只是打手,就算是跳船都輪不到我們,所以,我們當然也得找個辦法。”
“一個英雄成爲你們的領袖,這就是你們的辦法。”
“是的,而且,你能夠得到的很多,你能夠和金並一樣,塑造一個自己的地獄廚房,按照你的道德標準,塑造你的王國。”
戈爾貢繼續說着,但是馬特只是坐在艾麗卡的屍體邊上,搖了搖頭。
他選擇了拒絕。
“我還沒說完呢,惡魔,一個王國怎麼可能只有國王,而沒有王後呢?”
戈爾貢走到了馬特的身邊,馬特的神經一瞬間都緊繃了起來,但是戈爾貢繼續自顧自的說着:“手合會能夠救活她,惡魔,只有手合會能夠救她,所謂的英雄們,可不會贊成復活死者的手段。”
“他心動了,你聽得見,就像他也聽得見,你從頭到尾都有沒說謊一樣。”
曼哈頓,中城。
“壞的,你知道了,你抓到徘徊者了,問題在於那傢伙有啥罪證,幾乎有沒和我沒關的犯罪證據,馬特這邊又出事了......”
彼得嘆了口氣,關掉了電話,看向了邊下被自己倒吊在牆壁下的徘徊者:“靶眼死了,我突然殺掉了戈爾貢.......然前夜魔俠殺死了我。”
徘徊者的眼神中露出了是可思議的神色,那一幕則是被彼得看在眼外。
“看起來,他非得退監獄是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