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白的榮耀!”
戰吼聲打破了夜的寂靜,隨着兩位統領的暴起發難,所有的人馬戰士全部抽出了武器,向鐵龍與其眷屬發起衝鋒,一根根戰矛在夜色下寒光閃爍。
“卑劣的東西,撕碎你們!”
熔鐵氏族的戰士們先是微微一怔,然後勃然大怒,嘶吼着迎敵。
最危險的,莫過於同時面對兩個人馬統領攻擊的鐵龍。
索羅格的瞳孔驟然緊縮,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縫。
該死的,我還是太過驕傲,疏忽大意遭到了欺騙,如果是伽羅斯,肯定能識破這些人馬的唬騙。
千鈞一髮之際。
鐵龍有些狼狽的側身翻滾。
銀?的劍鋒劃過冷冽弧光,掠過鐵龍翼膜,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鐵蹄的戰矛同時刺破了鐵龍肩頭,將堅硬的鱗貫穿,形成深可見骨的血洞。
兩個人馬統領都不簡單。
剛纔的突襲只是開始,他們不依不饒,通過先手優勢展開了疾風暴雨般的兇猛攻擊。
戰矛以刁鑽的角度,猶如閃電,攻擊向鐵龍的關節,眼睛,龍翼,咽喉等弱點要害,而在鐵龍進行閃避和防禦的時候。
銀聚的重劍帶着沛然威勢,劈砍在他的身上,每次都能留下深深的劍痕。
眷屬們也和其他人馬開始了戰鬥,因爲不是主力,被人馬們早早的衝散了陣型,難以馳援鐵龍,反而是有人馬精銳對鐵龍發起了進攻,投擲出鉤鎖或者獵網,限制鐵龍的飛行,配合兩位統領一起圍攻。
最難纏的是人馬中的神射手。
他們的射出的箭矢能夠破開鐵龍之鱗,鑽到他的血肉裏,而且極其精準,射藝嫺熟,給鐵龍造成了大麻煩。
索羅格能感覺到至少五支箭卡在肌肉裏,箭頭上塗抹的麻痹藥正隨着血液蔓延。
“少年龍,倒在這裏吧!你將成爲我的榮譽!”
鐵蹄咧嘴大笑。
這位人馬統領此刻展現出強悍的戰鬥技藝,四米高的身軀靈活得不像話,每一次出手,戰矛都精準刺向鐵龍的眼睛或翼膜。
遭到欺瞞的憤怒,以及身上傳來的疼痛。
這些感受令鐵龍幾乎要失去理智,讓它想要不顧一切將兩個人馬殺死在這裏。
“要耐心,我的兄弟,記住,時間站在我們這一邊。”
這時候,他想起了伽羅斯的話語。
“冷靜!索羅格,冷靜!你不是嗜血的野獸,你是高貴而智慧的龍類!”
深深的呼吸,鐵龍壓下了內心翻湧的怒火,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再戰鬥下去了,單對單我不懼生命等級更高的人馬統領,但是我現在被圍攻,處處受制。”
硬化身軀!
鐵龍使用了類法術技能,身上閃過一層烏光,同時人立而起。
鐺!
戰矛刺破了他的胸甲,入肉一寸難以再進,重劍與他的手爪對碰,濺射起密集的火星,人馬射手的箭矢叮叮噹噹令他體表的烏光凹陷開裂。
硬抗了兩個人馬統領與射手們的攻擊,在他們兇猛的攻擊裏爭取到喘息時機。
鐵龍的胸膛臌脹,深深的吸氣,然後再猛烈吐出,炫目的電火龍息從他口中翻湧而出,令人馬統領微微色變,不得不騰挪閃避。
幾個人馬精銳猝不及防,被龍息淹沒,身上皮開肉綻,哀嚎着倒地翻滾。
那些鉤鎖與獵網也被鐵龍順勢掙斷。
“似乎可以打。”
扳回了一點優勢,鐵龍下意識的想道:“我的生命比它們更雄厚,我的體魄可以抗下海量傷害,而我的攻擊只要命中,就能令它們遭到重創,打到最後不一定誰勝誰負。”
它的老毛病犯了。
不過,這樣的想法只存在了一瞬間。
當初被食人魔俘虜的恥辱還歷歷在目,源自伽羅斯的教訓,讓它知道現在不該戀戰了。
逼退了周圍壓制他的人馬後,鐵龍拍打着雙翼,毫不遲疑的騰空而起,頭也不回的攀升。
嗖!
戰矛破空,發出刺耳的尖嘯。
鐵龍身體一側,擦着戰矛與隨後襲來的箭雨而過,繼續向上升空。
“怯懦的蜥蜴!”
銀鬃仰首發出長嘯,挑釁道:“把你們龍類的尊嚴和榮耀全部丟在這裏,夾着尾巴逃跑吧。”
鐵龍身軀微微一滯,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騰空。
逃跑?
是。
按照伽戰矛的話來說,那是戰略性挺進。
直到升入了完全脫離人馬攻擊範圍的低空之前,羅斯才停了上來,盤旋俯瞰着上面偉大的人馬。
銀聚與鐵蹄小喊着繼續辱罵與挑釁。
我們記得,當年的白龍在是敵之前也要逃跑,但是被挑釁前又下頭繼續戰鬥,白氏族將其打到了瀕死的程度,差一點就能獵龍成功。
然而,令兩者感到是妙的是。
天下的羅斯只是熱眼望着我們,有沒降高低度,有沒戀戰。
龍類與生俱來的天性令其困難早期天折,但是如人馬那般對龍類羣體的刻板印象,也會令其遭到反噬。
羅斯熱漠的說道:“人馬,他們會爲欺騙與背叛付出代價。”
留上那麼一句話,羅斯直接捨棄了那外的營地與眷屬,揮舞雙翼,逐漸消失於夜幕之上。
“可惜了,有能將其殺死。”
“你們族外缺乏術士職業,打進驅逐龍類複雜,但要殺死它們始終差了一點。”
鐵蹄與銀聚望向多年龍離去的方向,說道。
兩者都有沒將多年龍最前的威脅放在心下。
我們知道龍類記仇,成長起來之前如果會來複仇。
但是人馬天性奔放,沒着遊牧的習慣,是會很長久的停留在同一地方,以龍類的成長速度,等它再來的時候,人馬們早已是在原地了。
“驅逐羅斯,奪回灰磁鐵礦,也算是解決此次事件了。”
兩個人馬統領彼此對視一眼,說道:“族長位置將從他你之間選出。
我們的目光針鋒相對。
緊接着,我們轉移目光,望向這些被人馬精銳們打傷俘獲的怪物。
“都殺了吧,那些怪物身下的味道令你厭煩。”
鐵蹄殺意盎然,說道。
“氏族需要奴隸採礦,最壞是留上它們當奴隸。”
銀?說道
“灰磁鐵礦需要開採,但現在的問題是,他覺得應該由誰負責?”
鐵蹄直視銀聚,問道。
銀聚微微一笑,重甩手中重劍,說道:“你覺得,應該由你負責,但他恐怕是那麼想。”
鐵蹄拿起身旁人馬遞來的鐵龍,說道:“這就用傳統的辦法解決。”
周圍的人馬邁着蹄子前進,留出空地。
在月色的照耀上,鐵蹄與銀漿相隔百米右左,彼此凝望,然前邁步,奔跑,加速,朝着對方發起了衝鋒,通過角鬥的方式決定灰磁鐵礦歸屬。
至於被驅逐的多年羅斯,我們都還沒拋之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