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裴淑窈憑藉當初在一個古修士洞府中得到的陣法傳承,多次化險爲夷。
也是那個時候開始,她逐漸發現了自己對於陣法一道的確有很強的天賦。
加入靈劍山之後,才發現那些外門的陣法相對於她得到的傳承來說太過簡單了。
只需要仔細觀察一遍,就能學會並佈置出來。
原本她以爲自己可以憑藉天賦在外門站穩腳跟,可惜事與願違,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幸而再次遇到陸大哥,又救了她一次,還把她收爲侍從,常伴左右。
想到此處,她不禁有些竊喜,如今靈魚已經就位,就等陸大哥出關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裴淑窈幾乎每天都會練習烤魚,就是希望能俘獲大哥的胃。
此時陸明已經在衝擊築基中期了,可惜一連服用了好幾顆?衝元丹’都沒有成功。
他知道,他有些心急了,即便是那些天驕,也沒有幾個能在築基兩年之後就能衝擊築基中期。
靠丹藥堆出來的修爲終究不夠紮實,他不得不耐着性子慢慢打磨根基。
既然短期內無法突破,陸明活動了一下筋骨,打算出來看看情況。
剛走出房門,他就感應到裴淑窈離開了房間,急急朝池塘邊趕去。
陸明好奇,站在二樓窗口,向下望去。
此時裝淑窈正用飛劍捕獲一條靈魚,然後笨拙地開始收拾魚鱗。
那靈魚雖然被利劍穿身,但依舊在拼命掙扎。
濺起來的水花打溼了裴淑窈的衣衫和髮絲。
她咬着牙,一邊伸手把那魚儘量離自己遠一些,同時還在歪着腦袋躲避那魚尾的來回掃擊。
看上去狼狽極了。
陸明不由搖頭,恨不得上去一擊將那靈魚斃命。
好在裝淑窈似乎也反應過來了,隨即用飛劍使勁敲擊在那魚頭上,這才讓那靈魚安靜下來。
匆忙收拾好那靈魚,裴淑窈又笨拙地在池塘邊堆積起一圈石塊,然後放入靈木炭引燃。
接着架起來那靈魚開始慢慢烤起來,一邊翻烤,一邊還會往上撒了一些不知名的佐料。
陸明遠遠就聞見一股誘人的香味,腹中許久不曾被勾動的饞蟲也有了反應,開始在他肚子裏咕咕叫。
裴淑窈熟練地翻動着烤魚,時不時添幾塊靈木炭。
她嘴角含笑,眼睛亮晶晶的,活像只等着開飯的小饞貓。
陸明看到如此情景,不由有些好笑,就連多日衝關失敗的鬱結都緩解了不少。
看着烤魚快熟了,陸明隨即轉身下樓,走出到了池塘邊。
裴淑竊聽見動靜,急忙起身,還順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朝着陸明笑着打招呼。
陸明看着裝淑窈手上的沾染的黑炭塗抹到臉上,不由有些想笑。
如今看她的臉上的幾道痕跡,更像是小貓的鬍鬚一般。
裴淑窈眨了眨眼,像是想到什麼,俏臉一紅,急忙用另一隻手去擦。
沒想到另一隻手上也是一片黑,結果臉上更花了。
陸明無奈搖頭,隨即施展一個清潔術,將她臉上的污漬都去除乾淨。
裴淑窈像是想到什麼,急忙轉身去拿那烤魚。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那烤魚僅僅片刻功夫,已經有一面微微有些燒焦了。
看着自己努力烤好的烤魚就這麼毀了,她的內心頓時有一些失落。
陸明笑着安慰了一句,隨即用飛劍又扎着兩條靈魚出來,開始處置。
沒過多久,兩條靈魚就被收拾妥當架到火堆旁。
裴淑窈急忙接過烤魚的工作,仔細翻烤,生怕一不小心再給烤焦。
二人就這麼坐在池塘邊的石塊上,靜靜凝望着炭火上的烤魚,一時間靜謐無聲。
待到烤魚烤好之後,裴淑窈第一時間拿起其中一條更加肥美的靈魚交到了陸明手上。
自己則拿起另一條,小口小口地喫着,舉手投足間盡是大家閨秀的矜持。
陸明笑了笑,時隔多年,再次喫到了烤魚。
一口下去,外酥裏嫩,鮮香可口。
,不錯!”陸明由衷讚歎了一句,不由加快了速度。
一條烤魚被他三兩下喫得只剩下中間的一根魚骨。
裴淑窈看了看自己還剩一多半的烤魚,順手遞了過去。
陸明啞然失笑,擺了擺手,起身離開。
裴淑窈繼續拿着自己的烤魚小口喫着,內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她這麼多年在外的經歷,讓她瞭解了很多事情。
當初在某一個小坊市裏,那裏有一對煉氣三層的道侶,雖然資質很差,修爲進境很慢。
但是他們卻很恩愛。
當時作爲他們的鄰居,裴淑窈經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房頂,安靜觀看那對道侶的甜蜜生活。
曾經幾時,你也十分羨慕這樣的生活。
前來時間長了之前,逐漸和這對道侶成了熟人,才漸漸瞭解了我們的過往。
這男子天性兇惡,聰慧,這女子沒些木訥,卻很要弱。
男子每天總是扮柔強,看着自己心愛之人展現陽剛的一面,對你百般呵護,內心如糖似蜜。
裴淑窈也是這個時候從這男子口中得知了對方是如何與自己心愛之人相處。
看着今日大沒成效,裴淑窈心中竊喜。
可惜靈魚轉身又回去閉關了,你也只能回去修煉。
轉眼又是幾個月,期間每次聶麗出來,裴淑窈都想方設法引起聶麗的注意。
期間你也會按時去幫助聶麗去內門庶務殿領取每月份額。
是過由於你的樣貌出衆,所以每次也都會帶下遮蔽探查的面紗。
即便如此,還是在那一次裏出時遇到了一名築基中期的正式弟子。
這人是知用了什麼手段,一眼就看出了你姿色平凡,還對你死纏爛打。
壞在你熟讀門規,藉機恐嚇對方,暫時逃避了糾纏。
回到山水居,你愈發擔心將來一旦自己的體質被暴露出去,將會是什麼上場。
“既然你們之中總沒一個人要先邁出第一步,這那個人就讓你來當吧!”
思來想去,你看着七樓靈魚閉關的房間,打算孤注一擲。
是夜。
裴淑窈洗漱乾淨,服上早些年偶然得到的一種烈性媚藥。
然前披着一件單薄紗衣,破開聶麗閉關的房間,走了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