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祕境三天後開啓。”青帝道：“屆時九大帝宮前十弟子，共九十人，將一同進入。祕境開放三十天，裏面有原始境強者留下的傳承、神藥、神兵，也有死亡危機。生死自負，各安天命。”
張凡點頭，收起令牌。
青帝壓低聲音道：“小心其他帝宮的人。你在帝子戰殺了他們那麼多人，祕境裏肯定會找你麻煩。尤其是萬劍宮和焚天宮，他們的老祖都被雷帝殺過，對你恨之入骨。”
“明白。”
“還有。”青帝繼續道：“原始祕境深處，有一處地方叫生死門。傳說通過生死門，可獲得原始境之上的機緣。但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沒出來。你自己掂量。”
原始境之上？
張凡心中一動，記下了這個名字。
三天後。
原始祕境入口，星空深處。
九座巨大的傳送陣懸浮在虛空中，每一座對應一個帝宮。
九十名弟子陸續到齊，個個氣息強橫，最低天道境五重，最高天道境九重。
張凡掃了一眼，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
萬劍宮劍無生，天道境八重巔峯。
焚天宮赤炎，同樣八重巔峯。
玄冰宮冰無痕的師兄冰絕，八重中期。
還有之前被他擊敗的帝天，也站在人羣中，氣息比之前弱了幾分，但看向張凡的目光復雜，沒有殺意，反而有一絲好奇？
“張凡。”帝天主動走過來。
周圍人紛紛側目，劍無生更是眼神一凝。
“帝天？”張凡挑眉道：“傷好了？”
“託你的福，死不了。”帝天淡淡的道：“我想問你一件事。”
“說。”
“你那最後一劍，叫什麼？”
張凡看着他，笑了道：“變數破帝。”
“變數......”帝天咀嚼着這個詞，突然道：“原始祕境裏，小心劍無生。他手裏有一件禁器，能爆發出原始境一擊。他肯定會用在你身上。”
張凡眼神一凜道：“爲什麼告訴我？”
帝天轉身離開，丟下一句道：“因爲我想親手打敗你，不想你死在別人手裏。”
張凡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轟隆！”
九座傳送陣同時亮起，一道威嚴的聲音響徹星空：
“原始祕境，開啓！三十天後，傳送陣會自動將你們接回。進去吧！”
九十人同時踏入傳送陣。
光芒閃過，張凡眼前一花，已置身於一片蠻荒世界。
天空是暗紅色的，掛着三輪紫色的太陽。大地龜裂，隨處可見萬丈深淵。
空氣中瀰漫着遠古的氣息，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獸吼，震得虛空顫抖。
“這就是原始祕境？”
張凡環顧四周，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傳送是隨機的，所有人都會被分散到祕境各處。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行動，突然心生警兆！
“轟！”
一道黑色劍光從天而降，直劈他天靈蓋！
張凡側身，雷帝劍出鞘，一劍擋下！
劍光崩碎，一道人影從虛空中浮現。
劍無生！
“等你多時了。”劍無生冷笑道：“我花了三件原始級神兵，讓暗影樓的人在我身上刻下追蹤陣，專門鎖定你的位置。你以爲傳送隨機，我就找不到你？”
張凡眼神冰冷：“這麼想死？”
“死的是你！”劍無生抬手，一枚黑色符印浮現，散發着恐怖的波動，禁器！
足以爆發原始境一擊！
“這是我萬劍宮老祖留下的保命底牌，本來是留着對付原始境兇獸的。”劍無生獰笑道：“但殺你，更值！”
他捏碎符印！
“轟！”
一道黑色光柱沖天而起，化作一柄萬丈巨劍，斬向張凡！
原始境一擊！
張凡瞳孔驟縮，周身汗毛倒豎！
這一劍，他接不住！
退！
他身形暴退，但那巨劍如影隨形，鎖定了他的氣機，根本躲不開！
“死吧！”劍無生狂笑。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色劍光從側面斬來，
“轟！”
與黑色巨劍碰撞到一起！
兩股力量炸開，周圍萬丈夷爲平地！
張凡被餘波震飛千丈，大口吐血。
他抬頭，看到一道白衣人影擋在他面前。
帝天！
“帝天？”劍無生瞪大眼道：“你瘋了？幫他？”
帝天收劍，淡淡的道：“我說過，要親手打敗他。你殺了他，我找誰報仇？”
“你！”劍無生氣得發抖，道：“好，那我就連你一起殺！”
他再次催動禁器，但符印已經碎裂，只能用第二次？不，這種禁器只能用一次。
劍無生臉色鐵青，知道今天殺不了張凡了。
“帝天，你等着！萬劍宮不會放過你！”
他撕裂虛空，消失不見。
張凡看着帝天，神色複雜道：“謝了。”
“不用。”帝天轉身，道：“下次見面，我會打敗你。”
他一步踏出，也消失了。
張凡捂着胸口，剛纔那一擊雖然被擋下大半，但餘波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原始境一擊果然恐怖。”他低語道：“得儘快提升實力。”
他取出幾株神藥吞下，盤膝療傷。
半個時辰後，傷勢恢復七成。他站起身，看向祕境深處。
那裏，隱隱有一道巨大的門形虛影，若隱若現。
生死門？
張凡眼神一凝，邁步朝那個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祕境其他地方。
九十名弟子陸續遭遇祕境中的兇獸，有人獲得機緣，有人隕落。
劍無生臉色陰沉地穿行在一片黑色森林中，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站着一個人。
一個黑衣人，渾身籠罩在鬥篷中，看不清面容，但散發的氣息，竟有天道境九重巔峯！
“你是誰？”劍無生警惕道。
黑衣人抬頭，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孔，嘴角勾起詭異的笑。
“暗影樓，給你送一份大禮。”
他抬手，扔出一枚玉簡。
劍無生接過，神識探入，瞳孔驟縮。
玉簡裏，是一份情報，張凡的弱點，以及一件能殺死原始境以下任何人的毒藥配方。
“條件？”劍無生問。
“殺張凡。”黑衣人道：“他活着，對我們暗影樓威脅太大。”
劍無生笑了道：“成交。”
三天後。
張凡來到生死門前。
這是一座高達萬丈的巨型石門。
門框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門內是一片旋轉的光幕，看不清裏面是什麼。
門前盤坐着一位老者，鬚髮皆白，氣息全無，彷彿死去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