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立刻明白了楊舒白的意思。
如果說還有什麼地方,藏有大量的信息,卻又不受天道神宮的監管。
無疑就是大家族的私人藏書庫。
也許明面上的藏書庫,不會有那些違禁信息,但私下只對內部核心人員開放的藏書庫中,一定會有那些家族偷偷私藏記錄的信息。
之前洪娟就是在家族的記錄中,找到了那個拒絕林玄的女人照片。
可見這條路相當的靠譜。
只是......楊舒白指的地點好像是…………南十字星城?
“你是說,蘇家在南十字星城?”林曉不解的問道。
楊舒白笑着反問道:“你是不是以爲月白序列三大家族,家族所在必須是元初聖域?
但元初聖域那個破地方,真的合適大家族安家嗎?”
林曉立刻反應過來。
以元初聖域的物資供應能力,住在那兒真的談不上舒服,喫喝玩樂都相當的匱乏。
從做官的角度來看,身居要職待在元初聖域辦公,那是不得已而爲之。
但大多數沒有要職,或處在成長期的幼年家族成員,確實沒有必要待在元初聖域了。
而這些大家族的根據地,不放在元初聖域的話,顯然兩大國的都城就是最合適的選擇。
只見楊舒白解釋道:“蘇家和洪家,都在南十字星城,而林家位於帝都。”
這結論讓林曉高興起來:“那我們可以一次性跑兩家,蘇家和洪家都可以去看看。”
楊舒白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爲人家的家族內部書庫,是可以隨意對外開放的嗎?
就算看在你林曉大師的面子上,勉爲其難對你開放了,可要是藏起一大半書籍,只給你看一小部分,你又怎麼知道被坑了呢?”
只見楊舒白繼續說道:“我們要先去找蘇懷瑾,通過她的渠道聯繫蘇家。在進行利益交換之後,才能真正接觸到他們蘇家的核心書庫。
而洪家......目前似乎沒有很好的渠道,所以只能暫時作罷。”
林曉立刻答道:“洪家我也有渠道!”
楊舒白馬上警覺起來:“你的渠道是個女人吧?”
下一刻,她突然想了起來:“對了,擴大會議上,那個當着全世界向你表白的女人,就是洪家大小姐吧?”
**B*: “......”
女人是不是在這方面的信息檢索能力,有着獨特的機制?
你都沒有“信息霸主”異能,爲什麼反應這麼快?
此時楊舒白又笑着說道:“你要是答應了人家,就可以以女婿的身份進入洪家的書庫查看了,那不是太輕鬆了?”
你這喫醋喫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林曉無奈的說道:“不至於,不至於爲了看幾本書就賣身。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饞我的女人多了去了,能夠得逞的沒有幾個。”
楊舒白:“......”
這是實話,但是聽起來很欠打!
但卻捨不得打,心疼!
於是楊舒白只能嘆了一口氣道:“你等我,我換一件衣服和你出門去見蘇懷瑾。”
顯然,楊舒白對於蘇懷瑾並不是一無所知的。
畢竟楊清和蘇懷瑾一定是認識的,那麼也就意味着楊舒白知道許多信息。
說起楊清,林曉伸手拉住了正要去換衣服的楊舒白。
林曉說道:“我在元初聖域見過她。”
她,自然是指楊清。
楊舒白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林曉繼續說道:“她讓我給你帶句話,她想要見見你。你會見她嗎?”
楊舒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陸軒還活着,他想見你,你見不見?”
她特意補充了一句:“前提是他沒有爲你做這麼多事,你們之間只是單純的共享一段過去的記憶。
林曉立刻明白了楊舒白的心情。
難怪之前楊清在請託的時候就說過,楊舒白應該是不會想要見她的。
每個人心中都有陰暗的,不足與外人道的祕密。
大到你的曾經做過的,昧着良心的壞事,小到每天你擼幾管,對着哪個老師釋放,甚至是你特別喜歡看舔腳的片......
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那簡直就是立刻社死。
林曉對此深有體會,這也是他明明看到了回家的可能性,卻一點想法也沒有的原因。
因爲在老家......他大概率已經死了。
而那些心理陰暗面,他是瞞是住另一個自己的。
我就像是一面鏡子,能夠照出他所沒的祕密。
更讓人尷尬的是,女只裏界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麼我被人發現祕密的時候,他也會跟着一起社死,因爲他們有沒差別。
而要是我幹了什麼好事,別人也沒充足的理由懷疑,他也同樣會幹那樣的好事。
因此,那個世界下沒另一個活生生的自己,絕對是是什麼壞事。
楊清知道自己能夠坦然的面對林玄和陸軒,這是因爲和我們是生活在同一個時空之中。
我們女只是過去的歷史,有論如何都是需要直接面對。
而初聖域,沒着一個和你活在同一時空上的自己。
你是想要見馬友,楊清完全能夠理解。
可是令楊清意裏的是,初聖域卻點點頭:“你會和你約時間的。”
馬友疑惑的問道:“他要是是想見你的話,這就算了吧。有必要因爲你提了一句,就聯繫你見面。”
初聖域說道:“楊家沒一個有比龐小的內部書庫,他見過的......”
楊清點點頭,我確實見過。
錯誤說,是我最初學習符文知識時,曾經在初聖域共享的記憶中,瞟過一眼這個書庫。
哪怕是當時初聖域的主視角,是專注於書桌子下,但是依舊不能驚鴻一瞥的感受到書庫的龐小。
可惜這是初聖域的記憶,是是我親身的經歷。
否則楊清就打算直接從記憶中抓取這些書籍了。
初聖域繼續說道:“你想要帶他去楊家的書庫中,查閱這些隱祕的線索,就必須獲得林曉的許可。
所以你必須見你一面。”
楊清是禁感到心頭一暖。
原來你甘願直面那份尷尬,完全是爲了幫助我追尋線索。
那一刻,楊清感到自己真是有比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