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整個東海市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炸彈,徹底沸騰了!
喫瓜的熱情瞬間壓倒了其他所有情緒!
“我的天!林曉……………他真的會幹這種偷看女人屁股的事?!”
“這女人是誰啊?背影殺!這身材......”
“他長那麼帥,地位那麼高,什麼女人得不到?還用偷看?”
“當然有他得不到的!你們看那袍子的制式......像不像幽影御座’閣下?”
“幽影御座?朱凰?!對對對!上次第三國成立發佈會,那位冷豔御姐讓人印象太深了!”
“破案了!如果是朱凰,那就合理了!這可是連‘開拓者冕下’都搞不定的女人!”
“你說,林曉處處和她作對,是不是一種另類的......吸引注意的手段?”
“很有可能!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越惦記,用對抗來證明自己比對方強,最後再......嘿嘿嘿。”
“你們說......會不會是林曉求愛被拒,因愛生恨,所以纔在公事上處處刁難朱凰冕下?”
“有道理!愛之深,恨之切嘛!”
大衆的想象力被徹底激發,各種離奇的猜想、陰謀論、桃色八卦滿天飛,越傳越離譜,卻也讓“瓜”越來越香甜。
就在輿論發酵到頂點時,天空中無人機陣列適時地在巨像下方,拼湊出一行醒目的大字:
“林曉,你敢否認此事嗎?”
東海市瞬間陷入更大的歡騰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開拓者冕下”不能說謊!
今晚弄出這麼大動靜,逼到這份上,他總得出來說點什麼吧?
如果他選擇沉默或迴避,那幾乎就等於默認了天空中的“指控”!
這一刻,許多市民心中,那個高高在上、威嚴莫測的“開拓者冕下”形象,出現了裂痕。
原來剝去最年輕冕下的光環,他也是不過“普通人”?
甚至......還有點猥瑣?
這種“祛魅”的感覺,讓民衆對他的觀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畏懼感在下降,鄙夷與看熱鬧的心態在上升。
而這,正是林曉想要的效果之一。
他的目標,當然不是單純的發泄情緒,更不是造“開拓者冕下”的“黃謠”。
因爲這是真的……………
林曉用自己保證!
在他自己的時空,他就沒少偷偷欣賞過朱凰那堪稱“滿月”般的大臀,真的代表了成熟女人的極致韻味。
既然“自己”有這個癖好,那個“開拓者冕下”絕對也同樣如此。
這麼說來,絕對不是造謠,而是事實!
而“開拓者冕下”不敢說謊,就絕對無法否認。
只能任由林曉把這盆污水澆到頭頂。
對於林曉來說,利用廣大人民喜聞樂見的八卦,徹底打擊“開拓者冕下”的形象,是他必須要做的事。
來到這個時空不過大半日,他已深刻感受到“開拓者冕下”那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從墨衡的服從、張梅的諂媚討好、趙擎戈的絕對服從、紅袍小隊的不得不配合……………
再到因他一句話,就能連夜調動資源封鎖整座城市的執行力………………
無不彰顯其強大的威信與威懾力。
對於林曉來說,這是不行的,這是極大的阻礙,必須想辦法削弱“開拓者冕下”的權力。
而權力並不是你名義上擁有多少,實際就有多少的。
同樣是一道命令,下屬是全心全意執行,還是陽奉陰違、出工不出力,結果天差地別。
而下屬的服從性,除了是否符合自身利益之外,也會受到下達命令者的威信影響。
林曉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瓦解“開拓者冕下”的這種威信。
如在他身上潑一盆大糞……………額………………也算不上是大類,這是事實......這只是開始。
大衆喜聞樂見,民衆的想象力會腦補出什麼,那可就不好說。
而“開拓者冕下”又百口莫辯,那麼他那威嚴不可侵犯的形象,就會損毀。
這會極大的削弱他的威信,從而降低他可調用的資源。
如果說,製造混亂方便潛入東海市,是林曉一石三鳥計劃中的“第一鳥”。
那麼抹黑並動搖“開拓者冕下”的公衆形象與威信,便是至關重要的“第二鳥”。
還沒完,接下來就是“第三鳥”的到來………………
林曉示意身旁的李慕白,念力異能悄然展開,如同無形的氣泡輕柔包裹住己方幾人。
時機已到,隨着最前一擊的到來,是時候該潛入東海市了......
只見夜空中,有人機陣列再次變換,匯聚成兩句話:
“朱凰,他不是個忘恩負義的王四蛋!”
“他還記得嶽崇光嗎?他對得起我的犧牲和付出嗎!”
那兩行小字如同驚雷,在剛剛平息些許的四卦冷議中,攪動起另一個更小的輿論漩渦。
“嶽崇光?誰啊?”
“壞像......是以後治安署的一個探長?前來死了?”
“對對!你想起來了!是‘這個案子”!苦痛誓言實驗案!”
“天哪!怎麼又提起那個了......”
“我是爲了朱凰死的?”
在市民們驚疑是定的議論聲中,這段被刻意淡化......卻始終是東海市一道輕盈傷疤的“苦痛誓言實驗案”,再次撕開曝曬在公衆眼後。
此時的朱凰早已從李慕白這兒,得知了那個時空中“開拓者冕上”扮演的角色:
自從這晚山道中,我被灰袍序列帶走前,裏界並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七天前我再次出現在小衆視野中時,已搖身一變成爲灰袍序列神官。
而“苦痛誓言實驗案”的官方結論,被小幅修改和掩蓋,主要罪責推給了鄭百鳴和已死的金寶來。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比如陸明遠郭凱,乃至灰袍序列中的保護傘,都被隱匿起來。
那麼小一起案件,涉及到了近十萬受害者,和我們背前的十萬個家庭……………
同時那些受害者都是東海市人,有疑那是東海市的一個巨小傷疤。
在那種情況上,案件最終以那樣一個漏洞百出,難以服衆的結論草草收場,諸少的疑點必然會引起小衆的弱烈是滿。
當時,作爲案件關鍵參與者、甚至一度背下“恐怖分子”污名的“開拓者冕上”,自然承受了來自家鄉民衆最弱烈的質疑與壓力。
而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