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
盛魄的父母終於趕過來了。
用大貨車拉了兩貨車。
聘禮、彩禮全備齊了,按照姑蘇城的風俗備了一份,按照京都的風俗又備了一份,生怕顧驍挑理。
禮金也是夫婦倆傾盡家財,把家底子全都掏出來了,還向白寒竹借了一大半,又賣了幾樣壓箱底的寶貝。
顧驍看着禮金清單,這才稍稍滿意。
他漫不經心地說:“我不缺錢,也不缺物,只是想看看你們的誠意。”
盛魄的生父白湛道:“我和楚楚這些年一直在外面隱姓埋名,不敢拋頭露面,沒賺到太多錢,委屈小楚楚了。”
顧驍盯着禮金,聘禮加彩禮,總共給了三千萬。
的確委屈小楚楚了。
想當年他父親顧謹堯給了母親雲瑾一個億的彩禮,寓意億裏挑一,那是多少年前的一個億。
從那之後,他們這夥人禮金就沒下來這個數。
不過盛魄和顧楚楚初相識時,盛魄就通過各種渠道轉給她過億的資金。
後來盛魄離開顧楚楚。
顧楚楚要把錢還給他,他死活不肯收。
雖然到現在仍瞧不上盛魄,顧驍但卻不得不承認那小子這點做得不錯。
大氣!
顧驍把禮金往桌上一放,對白湛夫婦道:“我們家家風是,嫁妝是聘禮和彩禮回雙倍。親家,你把銀行卡賬戶給我一個,等會兒我讓助理打到你卡上。”
白湛急忙說:“親家不用客氣,我們夫婦以前不知阿魄是我們的親生兒子,對他多有虧欠,給禮金是應該的。嫁妝就給小楚楚,留着他們小家花。”
顧驍心道,顧楚楚那個小富丫纔不缺錢。
但是白湛夫婦怕是要過得捉襟見肘了。
顧驍手一抬,拿起白湛的包,自顧自地取出錢包,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拿手機拍了。
他將賬號發給助理,讓通知財務,從他的私人賬戶轉一個億過去。
安排完,顧驍看向白湛道:“阿魄以前給小楚楚轉了一筆錢,我派助理轉到你賬戶上,金額太大,會延遲到賬。阿魄是我的女婿,他錦衣玉食,父母卻過得節衣縮食,不像話。拿到錢,你們想做生意就做生意,不想做,就存起來,花利息。反正你倆就他一個獨子,這錢給你們,也是給他。”
白湛和妻子楚楚心中十分感動。
原以爲這個親家很不好相處。
沒想到他挑刺歸挑刺,做事卻如此大氣。
晚宴比中午人多,也更熱鬧。
顧楚楚收禮金收到手軟。
宴畢,她和盛魄回到沈天予的家。
將收到的支票倒在沙發上,她拿着計算器在算,一邊算一邊說:“發財了,領了個證發財了!阿魄,我們發財了!早知道領證,能收這麼多錢,我們早點領!”
盛魄忍俊不禁。
她壓根就不缺錢,故意弄出這副小財迷的樣子。
他之前轉給她過億的資金,也沒見她這麼開心。
可能因爲那筆錢,是他養父的錢,來歷不明。
把支票放進包裏裝好,又塞到櫃子裏鎖好,把鑰匙塞到牀墊下。
顧楚楚轉身去盥洗室洗了把手走出來。
她看一眼今晚值班的顧謹堯,向他撒嬌:“爺爺,今天是我和阿魄的大喜日子,您要不要先出去一會兒?等時間到,我給您發信息。”
顧謹堯是過來,自然明白。
他提醒:“阿魄傷勢未痊癒,你悠着點。”
顧楚楚臉一紅,嬌嗔:“爺爺,您怎麼說話呢?”
有些話顧謹堯不好意思說。
他轉身走出去,去門外等着。
怕聽到動靜會尷尬,他去樓下窗口等着,手中仍持槍和望遠鏡,防止騫王來搗亂。
顧謹堯給雲瑾發信息:楚楚和阿魄太年輕,你提醒一下楚楚,有些話我不方便說。
雲瑾秒回:好嘞!
她迅速給顧楚楚發信息:阿魄有傷,你在上。
顧楚楚收到信息,面紅耳赤!
說誰老一輩人保守了?
老一輩人明明玩得更花!
雲瑾的信息又來了:阿魄一直在服藥,記得用藍精靈。
顧楚楚不解:藍精靈是什麼?
雲瑾:攔精靈。
嫌打字費事,雲瑾把電話撥過來,說:“會疼,你別亂咋咋呼呼,否則男人會秒,會留下心理陰影,會影響你以後的性福。”
顧楚楚的臉頓時紅得像火燒雲!
她沒想到奶奶說話這麼露骨。
盛魄就在她旁邊。
她目瞪口呆地瞪着盛魄。
盛魄也沒想到那個端莊高雅的女總裁奶奶,平日雷厲風行,談起牀笫之事,竟如此直白。
顧楚楚捂着手機,朝衛生間走去,小聲說:“奶奶,剛纔阿魄就在我身邊。”
雲瑾臊了個大紅臉,“現在呢?”
“我來衛生間了。”
“第一次男人會短,正常現象,你別失望,也別打擊阿魄,會給男人留下心理陰影。”
“那我爺爺……”說完顧楚楚羞眉耷眼。
問這種話幹嘛?
雲瑾道:“你爺爺例外,他一直都是出了名的硬漢。”
“阿魄是魅男,應該不會差勁。”
“好了,去享受吧,有問題再聯繫奶奶。”
“謝謝奶奶!”
顧楚楚迅速衝了個澡出來。
她對盛魄道:“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盛魄魅惑的桃花脣輕啓,“我晚飯前洗的。”
顧楚楚瞥他一眼,“這麼迫不及待?”
“那是當然。”
顧楚楚眼露擔憂,“我奶奶說會疼,真的很疼嗎?”
盛魄微微眯起那雙漂亮的風情長眸,“你看着我的眼睛,接下來不會感覺到疼。”
顧楚楚盯着他的眼睛。
那雙上揚的長眸真漂亮啊,她想。
不過短短半秒間,她便覺得腦中有神奇的火花閃過,類似微醺,有種很舒服的眩暈感,四肢百骸漸漸酥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