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轉職大魔法師:“這段時間,獄卒哥有點怪。
開罐即食:“哪怪了,澀圖不發挺勤快嗎,過年時候分紅到賬後,又給外服畫師送了不少,約稿成堆。”
傑鋼隊長:“你別說,獄卒哥這種澀圖老饕,約的稿子,每一張都經得起考驗,太會了。”
國服TOP羣,大家對獄卒哥的認知出奇一致。
只要他的澀圖收藏癖還在,那他個人的精神和身體狀態,絕對沒毛病。
哪天獄卒哥對這些失去興趣,那大概是生活發生大變故了,他們得親自登門拜訪看看怎麼個事。
要麼請心理醫生,要麼送他去醫院檢查身體。
三十歲轉職大魔法師:“我看了下獄卒哥最近給我分享的好東西,年後的澀圖,差點味道。”
拉芙蕾西亞:“壞,怎麼是個氣味控!”
納垢濃湯:“至少他不控大噴菇。”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啊,我是想說,最經典的獄卒,比例變少了。”大魔法師強調,“以前至少7成,甚至6成得是獄卒的。”
生魚片其實是死魚片:“約稿時間不同,交過來的數量不穩定唄,獄卒哥是雜食,又不只喫獄卒這一口,只不過偏愛罷了。”
黃粱一夢:“看來我們對偏愛的定義有點點不同。”
江東鐵壁:“別賽博看病了,獄卒哥之前不是在羣裏說過,有點喜歡相親對象嗎,熟悉大半個月了,估計互有好感,不想被說變態,收斂了唄。”
此時只差一個柯南破案BGM響起。
神祕人不神祕:“不是哥們,對方知道獄卒哥的含金量嗎?”
江東鐵壁:“我感覺是知道的,獄卒哥有說過,對方濃度很高,電波也和他對得上。
想了想,既然獄卒哥自爆過,大家也沒什麼好避諱了,發個表情,加入看戲大軍。
我是上艦高手:“壞,這世界上真有這種濃度高,長得可愛,還能跟獄卒哥對上電波的妹子啊,我不能接受!”
緋紅八音盒:“虛實邊界的人不出來聊兩句,反正獄卒哥都自爆過了,你們嘮嗑又不算背刺。”
確實,江禾逸等人還想着說給獄卒哥保守祕密,沒想到這他自己都在羣裏爆了,那嘴巴上的拉鍊可以鬆鬆了。
墨魚冒泡:“瞭解不多,他跟我們都很少說。”
緋紅八音盒詫異:“真的假的,獄卒哥不像是會在這種事上藏着掖着的傢伙,你們的關係還能退化的?”
房間裏,薯條正好躺在江禾逸懷裏??冬天這麼做,格外舒服。
她笑道:“你看,熟悉獄卒哥秉性的人,都能以各種角度發現他的反常。”
江禾逸吐槽:“一個變態,忽然變得有點正常,是這樣的。”
緋紅八音盒回憶:“真跟你們描述的一樣,那真是很稀有很稀有的宅妹了。”
生魚片其實是死魚片:“會長不就是最稀有的一檔?多語言精通,遊戲高手,還經常翻譯外網信息投餵我們,羣星之證最早的免費攻略分享者。”
開罐即食:“確實,八音盒長得也不差,見面前我真以爲你男的,黃粱一夢是女的,沒想到你們兩個性別相反。’
話題忽然就轉移到了八音盒身上。
羣聊就是這樣,上一秒是一個話題,下一秒是另一個話題。
主打一個有什麼聊什麼,給你一種這羣人天文地理,時政時事無所不知的錯覺。
被薯條拉着進行每日體能訓練之際,江禾逸的手機抖了抖。
他瞥了一眼,是八音盒的私信。
“多瞭解一下獄卒哥相親對象的信息吧,沒戀愛經驗的人,遇到什麼很難說的。”
她又補充了一句。
“旁觀者清。”
話說出口就要負責。
他都能想象到,八音盒發送這一消息時,內心的猶豫。
這是真把虛實邊界所有人當重要的朋友,纔敢在這樣的話題上介入。
江禾逸回覆:“替獄卒哥謝謝你,我們會的。”
“不用,都朋友,如果沒事,記得請我們喝喜酒。”
薯條看在眼裏。
做完一組波比跳,她擦着汗,瞥見江禾逸俯臥撐停下。
她壞笑着蹲了下來,用指頭在他背上加壓。
“別,氣,氣要散了......”
壞心眼的薯條沒給他機會。
一口氣沒提上來,江禾逸變成了一個疲憊的大字,癱在地上。
趁着他喘着粗氣,薯條把想法說了出來:“就當做是多心,我們偷偷地......”
“查一查,呼.......對吧?”
獄卒哥一帆風順,決定也是他自己做的,大家也就沒怎麼把相親這回事往心裏去。
八音盒提起的話茬,讓兩人覺得,確實有點必要做個背調。
“他們家裏應該做了吧?”江禾逸忽然想到。
“老一輩人,親戚朋友介紹,可能不會想太多。”
“這倒也是。”江禾逸傻樂道,“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嚴選~~”
薯條沒好氣地跟着笑了起來。
爸媽對江禾逸的喜歡溢於言表,過年回家把她關門外忘了,這事她能記到今年過年!
找誰查這個問題,放以前會是個問題。
虛實邊界都一羣臭打遊戲的,人緣雖好,人脈卻很欠缺。
但現在嘛......
翻開聯繫人列表,找到陳韶宇,發送消息給燭火在這個世界的唯一指定聯繫人。
很快,回應來了。
“赫蘿?今天剛剛接入了新人偶,與燭火共管羣星之證。’
“燭火需要將所有備份的知識穩定分享給它,暫時無法進行其餘操作。”
江禾逸撓頭:“需要多久?”
“大概,好幾天時間。”
江禾逸決定找赫蘿?,但她今天早上正好啓程前往起源魔力之海,歸還“鳴”的力量。
結束之後,她還要返回三穹之地,平息織風製造的混亂,
恰好碰上了她需要接二連三忙碌的時間點,如果早一天,她都蹲在地穴裏,悠哉悠哉地發呆。
陳韶宇問:“你想做什麼?”
共患難,也不是外人,江禾逸索性說了自己的要求。
好一會,陳韶宇回覆:“有個人,可能能幫你一手。”
“誰啊?”
......
“誰?”
“胡茜。”
雪水炒麪很茫然:“我是說,這是誰?”
頓了頓,他追問:“國內知名指揮嗎?哪個公會的?”
搪瓷杯扶額。
還在公會,還在大戰場!
這不是徹底迷進去了嗎?
也不知道是誰,當初死活不願意進羣星之證體驗。
搪瓷杯說:“陳韶宇那邊來的信息,說是燭火沒工夫處理,讓我們幫忙查一下這個人的底細,不要搞出太大動靜。”
說着,他忍不住分析:“被燭火這樣的人盯上......什麼成分?”
雪水炒麪滿不在乎,擺了擺手:“既然是找你的,就知會下麪人一聲,小事一件罷了。”
搪瓷杯輕呵了一聲:“你現在,腦子裏除了大戰場,別的什麼都沒有了。”
雪水炒麪不置可否,繼續滑動着屏幕上的社區頁面。
他早看開了。
以燭火的力量,想做什麼,通知他們這羣人一聲,都屬於給面子。
即便她不遵守規矩,又能怎麼樣?
擔驚受怕改變不了燭火強大到無視這個世界規則的事實,不如趁早盡興。
“知道嗎,年輕人管這個叫做,高強度自搜。”搪瓷杯調侃,“天天都有人誇你,真看不膩味啊?”
雪水炒麪嚴肅道:“我指揮得好,年輕人喜聞樂見,他們高興,我也高興,有什麼不好,不服自己打一個去。”
“我和你說,我在外面可是有外籍公會了,聖赫勒拿的人怎麼評價我,有目共睹,國內社區這些讚美,還沒到他們三分之一呢。”
自雪水炒麪加入聖赫勒拿以來,聖赫勒拿,未嘗敗績。
歐洲各大公會,爲了拖延黑劍守衛的攻略進度,拆除公會據點,每天都動用滿額入侵權限。
起初,雪水炒麪還動用腐玉這樣的“大殺器”。
在輕鬆獲勝後,他頓覺無趣,決定非危機不用。
在這樣的自我限制前,聯軍眼中的聖赫勒拿據點,卻如天塹,不可逾越。
雪水炒麪特別喜歡看國內社區翻譯的歐服社區帖子。
“同樣一個公會的玩家,怎麼雪水炒麪指揮,就成了戰神,一戰開胃酒手裏就是懦夫?”
“我暫時不太明白,你是在侮辱雪水炒麪,還是在侮辱開胃酒。”
“朋友,在第二次會戰結束後,我以爲社區已經沒人拿這兩人對比了,你是才從一戰戰壕裏復活嗎?”
“嗯,差不多是7天時間,符合典籍。”
瞥了一眼雪水炒麪用網頁自帶翻譯看的內容,搪瓷杯隨他去了。
能在年輕人也喜歡的領域發光發熱,也挺有趣的。
到了這個歲數,確實是高興就好。
搪瓷杯撥通了聯繫列表裏的一個電話。
“嗯,小吳,。”
“哦,不是什麼大事,這裏有個名字,你幫我......”
掛斷電話,搪瓷杯電話另一頭的“小吳”,看着記下來的名字,一陣琢磨。
他決定不多做閱讀理解,就按照原本的意思去辦。
又一個電話撥通。
“嗯,小陳,沒事沒事,別那麼嚴肅,沒什麼大事,就是讓你幫我做件小事。”
“這裏有個名字,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