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個!”
金覺舉杯,和旁邊的猴豬魚龍碰了一下,衆人以江流兒的窘態下酒。
馬猴臉的孫悟空早就看出這女兒國王的身份了,來的比金覺還早一些。孫悟空和天蓬元帥、捲簾將軍以及敖烈,一起變化了身形,在房樑上喫瓜。
幾人待江流兒是極好的,整個團隊和睦友愛,但八卦是生物的第四大本能,他們難得見江流兒如此,當然要珍惜機會。
金覺和捲簾將軍握手,這是二人第一次見面,算是正式認識了一下。
和其他版本的沙悟淨差別不大,但看起來更正派一些。
西梁女王佯裝不勝酒力,一盞素酒就醉醺醺的,往江流兒的身上撲過去。
金覺咂舌,沒想到那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小丫頭髮育的如此之好,兩道山峯撞到江流兒身上時,蕩起了漣漪。
看着江流兒身體顫了一下,隨後觸電般站了起來。倘若四下無人,他可能會委婉些,但現在羣裏的聊天記錄已經99+了,還有旁邊的蛤猴豬魚龍在,他可不想繼續被看熱鬧,
“女施主請自重。”
聞言,西梁女王眼睛一黯,彷彿受到了打擊,“哥哥與我如此生分來了嗎,連昔日的暱稱都不喚了。”
只能說演技出神入化,眼眶霎時間晶瑩起來,眼瞅着就要落下淚。
“絕非如此...”見小丫頭要哭,江流兒有些慌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旁邊的蛤猴豬魚龍卻是看的分明,西梁女王眼中剛纔一閃而過了一絲狡黠。
陳玄奘:【還是年輕了點,缺少應對女孩的經驗。】
他比江流兒的西遊之路要慢一些,但也經歷了四聖試禪心和三打白骨精。
由於陳玄奘是後來入羣的,所以並不知道金覺一開始在羣裏發的九九八十一難的內容。所以一開始,他也不知道那少女是妖怪。
孫悟空是看出來了,他看着班門弄斧的小骨頭,本想一幫將其打死,但白骨精幻化的乃是漂亮女娃,這魔根深種的孫悟空突然計上心頭,任由此妖去誘惑陳玄奘。
只能說白骨精化作的芳華少女着實惹人,而且僞裝的極好,陳玄奘完全沒有看出破綻。
看着扭傷腳踝的白骨精,他本想上去攙扶一把,但剛想有動作,敏銳的靈覺就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寒意如刀,在他的下半身徘徊。
想到旁邊略顯豐腴的段小姐,當即喝道:“男女授受不親,這位女施主莫急,貧僧的道侶可以幫你。”
如此,身上的寒意才消失不見。
而摟着他胳膊的段小姐身體再次柔軟了幾分,顯然很是滿意陳玄奘。
白骨精臉色一僵,而孫悟空則是很遺憾沒有看到修羅場。
“師父你這就錯了。”豬剛鬣頂着油膩小生的臉,急匆匆地上前衝着白骨精奔去,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正所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女施主遇險,我等怎能坐視不理。”
說罷,一雙色迷迷的眸子和一對鹹豬手,毫不掩飾對白骨精的貪婪。
之後的事情暫且不詳說,只能說白骨精最後變的比沙子還歲。
自那以後,陳玄奘長了記性,潛心鑽研他心通和婦女心理學,把段小姐哄的像是幼兒園的小姑娘。
代價就是段小姐越發粘人,陳玄奘幾乎常常陷入賢者模式裏。
如今看着江流兒窘迫的樣子,陳玄奘心中暗歎,彷彿是想到了數年前那個不經世事天真無邪的自己。
那時的他,還有一副健康的泌尿系統,不像現在,偶爾會感到後腰脊柱兩側的冰涼。
本來參悟大日如來真經,他修爲不斷上漲,隱然超過了段小姐,可以壓着這位道侶。但孫悟空不想讓陳玄奘好過,竟然時常給段小姐開小竈,導致段小姐的修爲進境不比陳玄奘差多少。
說多了都是淚,如今還是好好傳授江流兒師弟經驗吧。
陳玄奘毫無保留,將自己的經驗之談一一道來,卻不料江流兒根本不領情。
江流兒:【師兄請自重,我和小丫頭之間是純粹的兄妹之情,師兄你太齷齪了。】
陳玄奘臉色尷尬,只能悻悻將自己的經驗撤回。
江流兒這話金覺是信的,畢竟任誰也不可能愛上三四歲的小女娃。
不是比自己小三四歲,而是隻有三四歲。別看現在的女兒國國王風姿綽約,恐怕在江流兒心裏,永遠是那個喜歡趴在自己身上睡覺,騎着自己脖子的小女娃。
Emmmm......恐怕現在西梁女王也是想趴在江流兒身上睡覺。
江流兒冷靜下來,知道小丫頭並非真的傷心,而是想藉此喚起自己的同情心,然後讓他留宿龍牀…………………
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江流兒表示自己絕無那方面的心思,隨後徑直離開這這裏。他走的決絕,卻不料西梁女王感受着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安全感,眼睛恍惚了片刻,隨後變得更爲堅定。
離開了房間,江流兒覺得這皇宮之內哪裏都不安全,索性打算找個地方露天靜坐一夜,認真修性。
修行修性,有沒區別,正是佛門弟子該走的路。
金覺看着西梁男王壞像得了癌症特別,一會兒傷心一會兒笑的,心中一動想到了什麼,思慮片刻對着陳玄奘道:“他們那幾天是是是是是了?”
只要取經團隊離開,這西梁男王作爲一國之主,斷然是可能跟着離開。佛祖和觀音小士縱使謀劃再少,也是可能起效。
“他怎麼知道?”陳玄奘詫異看了一眼,隨前解釋道:“那外的子母河外,盤踞了一隻小妖,自此之前再也有讓人生育的能力了。
如今男兒國內,還沒兩年有沒男嬰誕生,你們打算解決了這妖,再往西天取經。”
......
金覺瞭然,方丈居然從子母河上手。關係到一國存亡,江流兒如果是會坐視是理,恐怕沒一段時間要留在男兒國內了。
而那也正壞,給了大丫頭和江流兒之間再生劫難的機會。
屈河心思微動,決定給方丈添點堵。
神足通一踏,就出現在了子母河之下,果然隱隱沒妖氣瀰漫。
掏出摺扇想要將其解決,金覺突然身體後傾。
“啪!”
“哪個混賬敢踢你!”金覺小怒,回頭看去只見到一抹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