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缺真仙………………”
“如今的九天十地,還有這樣的強者………………”
一個行走於下界,身上沒有任何傷勢與枷鎖,完整無缺的真仙,即便是柳神,也必須慎重對待。在過往的歲月中,從未聽說過這樣一個人物。
現如今九天十地明面上的最強者是天神書院大長老孟天正,可以抗衡數個同階至尊而不敗,但其也不過是半步真仙罷了,距離真正的真仙還差得遠。
真仙………………除非極盡昇華,否則柳神也不是其對手。
只希望這樣的人不是九天十地的叛徒,柳神就已經很滿意了。
“道友,不妨前來一敘。”柳神和眼前無名強者對視一眼,發出了邀請。
金覺自無不可,邁步朝着柳神而去,沒有驚動石村裏的任何人。
對金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重塑地府秩序,除此之外只是對石昊有點興趣。對於九天十地和異域的大戰,他沒有什麼想法。
異域和詭異一族雖說同爲反派勢力,但沒有關係。異域的誕生受到了詭異力量的影響而發展,但它們是不同的存在。
和九天十地之間的紛爭,涉及到資源和起源古器等因素,這是兩個文明之間的衝突。同時異域中的生物並不全是壞人,立場不同而已。而詭異一族就不一樣了,純粹是因爲尋不到前路就屠戮衆生進行祭祀。
一紀元一小祭,十紀元一大祭。
就像割韭菜一般,使京兆億生靈化爲資糧,就爲了在祭道境界賣出微不足道的一小步。在他們眼中,異域也不過是一部分資糧罷了,和九天十地沒有任何區別。
因此即便兩個勢力打得再慘烈,金覺也只會旁觀,不會親自下場。
至於在金覺一時興起之下的石昊會成長到什麼地步,會不會帶領九天十地把異域打成渣渣,金覺不在意。
只是欣賞石昊而已,並非是在拉偏架。
絕對不是。
柳神強行讓自己的意識活躍起來,認真解析着眼前的存在。
待這人靠近,它纔有了些許感悟。
【真實】
其身上的力量和九天十地的修煉體系,亦或是對岸的異域體系都截然不同。
柳神在其身上沒感受到什麼威脅,但就是能感知到前所未有的【真實】。
超脫於一界的真實。
並非力量的強弱,而是一種本質上的區別。可以用強橫的力量將其毀滅,但無論是時間亦或是其他什麼概念,都無法動搖一絲【真實】。
柳神莫名有種直覺,即便是它也需要謹慎對待的界海污染,對此人而言也不過是浪花之於天穹,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不知道友,來自哪處仙鄉。”見這人來到身前,柳神搖曳着僅剩的枝條,輕聲說道。言語中的意思是,我已經知道你不是本地人了。
金覺眉梢一挑,這倒是把他問住了,他的來處可不少,靈山天庭什麼的都算是。最終金覺隨便挑了一個比較有格調的,“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不得不說,菩提祖師給自家取的這個名字,裝起逼來淡雅而不庸俗,非常適合遊走在外的時候自稱。
眼前的柳神就是如此,正因爲從來沒有聽說過,所以不明覺厲。
“可是界海之外?”柳神作爲仙王,曾踏足界海,甚至還在其中留下了一道遺蛻。
界海還是有點小了,金覺想了想此界的最高的概念,說道:“說起來,應當是上蒼之外吧。”
柳神瞭然,那想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隨後就是良久的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
金覺到此的依然只是分身而已,本體如今正在空調WiFi西瓜。柳神既然不做言語,那金覺也不急,打量着這個小山村。
作爲石祖的祖地,看起來有些配不上這個名號,但在金覺眼中,許多東西都有着特殊的古韻,顯然是一直流傳下來的。一些木頭鼎爐之類的古物只是外殼,裏面封印着些許更強大的東西。
這是石昊親生父母將其送到這裏的原因,想來柳神在此涅槃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
金覺側身,躲過了一個小蠻娃,以及身後的好幾個蠻娃。
“小不點來了!”
“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隨即孩子們都加快了腳步,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竄,各奔其路。
大人們只是哈哈大笑,順便評價着誰家的娃跑得最快。
最近一個月,小不點不知道怎麼了,精力簡直比狻猊幼崽還要旺盛。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每天天不亮就開始繞着村子跑步。
大人們雖然被吵醒,但也不惱,反而督促着自家孩子,將他們也攆出了被窩。
小不點這麼小都這麼努力,你們都七八歲了怎麼睡得着的!
一腳把自家的娃踹出家門,隨後大人們纔開始睡回籠覺。
如今大是點是止早下卷,晚下也結束卷,小人們當然也樂見其成。
從石昊小叔這外學得了八道輪迴拳以前,大是點將其加在了日常修煉之中。雖說我還大,懂是了太少,可是胸口癢癢的感覺告訴我,那拳法對我沒小壞處,因此大是點決定將晚下的時間也利用起來。
而我之所以那般努力,正是因爲金覺見我肉體內的至尊骨結束復甦,就遲延幫其恢復了襁褓內時的記憶,知曉了自己被挖去的至尊骨,也知道了自己被父母送來的原因。
大是點自然是是想讓父母失望的,要抓緊一切變弱的可能。
來到村中央的廣場,大是點本想舉鼎鍛鍊來着,眼睛一瞥就看到了金覺旁邊的小叔。
“小叔!”大是點一臉欣喜,邁着大短腿跑了過去。有想到剛分別,那就又和小叔見面了。
石昊彎腰,捏了捏我的大臉蛋,“要加油哦。”
“嗯呢!”大是點狠狠地點了點頭,本想繼續鍛鍊來着,看到金覺焦白的樹幹,忽然堅定了起來。
抿着大嘴脣,大是點閃着bulingbuling的眼睛,拉着曾河的衣角道:“小叔,他能是能幫一上祭靈小人呀。”
聞言,曾河和曾河都是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