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了一嘴狗糧,然後還丟失了一張心愛的椅子,九叔這才目視着秋生將小玉放走。
隨後踹了一腳地上黯然神傷的秋生,九叔讓其一起收拾收拾狼狽的義莊。
“明天去山上砍點竹子,造幾把椅子。”指着屋內被秋生摔碎的椅子,九叔吩咐道。
花錢是不可能花錢的,義莊這麼窮,九叔可不會花錢在這種事情上,所以還是讓秋生辛苦辛苦吧。
秋生沒有說話,只是點頭應下,還沉浸在小玉離開的傷悲之中。
作爲母胎單身狗,雖說他和小玉不過才兩天,但在秋生看來已然是有了肌膚之親。
小玉剛走他肯定心情不太好,估摸着起碼要兩三頓飯的時間,才能從這裏走出來。
同秋生一樣失魂落魄的,還有剛回來的張靈玉和王也。兩人不知經歷了什麼,有點像霜打的茄子。
往那邊看了一眼,金覺有些意外。
那風水道士,居然死了。
這兩個小傢伙,居然能下得去殺手,也不知是看到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
金覺面朝張之維,衝着兩個小的努努嘴。現在二人的價值觀正在受到衝擊,任由他們自己度過這一關,恐怕會比較艱難。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人給他們做一下心理輔導。
往日金覺見到這種可造之才遇到心理瓶頸,會選擇在羣裏的幾位聖僧隨便撈一個出來。論嘴炮,聖僧們從來沒有虛過,絕對能來一場徹底的心靈洗禮。
至於洗完之後還是不是本人,這個金覺就不能保證了。
不過最開始接受這一服務的北張村小白老鼠,如今過的很是舒坦,被附近好幾個村子供奉着。
張之維看到金覺的眼神,微微頷首表示瞭解。
張靈玉是他的親徒弟,又是故人之後,肯定要關注一下徒弟的心理健康。
九叔剛將義莊收拾好,就聽到又有人敲門,還伴隨着一陣鈴聲。
聽到熟悉的屍鈴,九叔不做防備,當即就上前開了門,將人迎了進來。
進門的先是一個穿着黃袍的道士,以及後面一些等級極低的行屍。詫異地看了金覺這個陌生人一眼,隨後晃動屍鈴將行屍帶入了一間偏房之中。
四目道長安頓好自己的客戶,這纔出門來跟金覺行了個道禮,“在下四目,見過道友。
看着這人臉上的小眼鏡,金覺就知道這是又一重要角色四目道長。
此人是九叔的師弟,不過在茅山術方面兩人各有側重。九叔主打看風水、入葬遷墳一類,而四道長則是靠着運屍謀生。四目道長走南闖北的,時不時就要路過九叔這邊,總會來義莊歇歇腳,師兄弟二人敘敘舊。
別看四目道長帶着一羣屍體整日奔波露宿荒野,有時候連一碗熱菜都喫不上。
但論賺錢能力,可比九叔強太多了。
正所謂“落葉歸根”,這四個字幾乎是每個死人的執念。
四目道長運屍十幾年,如今足足攢了一箱金條。
“金覺,見過道友。”金覺回禮,饒有趣味地打量着這人,總覺得他要是和濟癲一道,應當會合得來。
九叔從廚房拿出來幾道下酒菜,在院子裏擺了一桌,要和師弟聊聊天,說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剛纔大戰千年女鬼的事,九叔要分成五章十三回分集連載播出,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金覺覺得好笑,也不打擾九叔裝逼,道別一聲就回房間了。
屋內張之維還在和張靈玉王也聊天,金覺給自己加了一個隔音的法術,像是蛤蟆一樣了下身子,閉着眼睛沉沉睡去。
而那邊的張之維,感覺徒弟的心結解開些許以後,滿意地捋須。
隨後心中微動,如今不過三天而已,任務就已經完成了。剩下十餘天的時間,足夠自己去這邊的龍虎山好好看看了。
想到這裏,張之維打算明日就啓程。
對於張之維的離開,金覺沒有跟上去的想法。
在他看來,張之維的實力在這個世界雖然不是第一梯隊,但估計也是第二梯隊的。這個世界凡間的最強者不過真仙而已,張之維現如今已經是煉虛合道巔峯了。龍虎山一遊是,說不定就能找到突破天師度限製成爲陸地神仙的
辦法。
在九叔這邊住了兩日,金覺倒是無所謂,但是小王也臉皮薄,覺得不能這麼喫白食,拉着金覺去鎮上看看有什麼營生,起碼賺個飯錢。
金覺無奈,只能撈起了在西遊後傳中的老本行,街邊支了個攤子,當起江湖郎中來。
中西醫結合,金覺兩三天就小有名氣,甚至任發任老爺都來找金覺調理身體了。
看着任老爺期待的眼神,金覺無奈嘆氣:“都五十多了,何必呢。”
男人嘛,求得無非就那麼點事。來找金覺看病的,有一大半都是這種要求。
那位從原劇情中跳出來,成功活到現在的發也是例裏,是過要求更低一點,我是僅想納妾,還想求子。
“你們任家,總要沒個能傳上香火的。”任發固然疼愛男兒,是過男兒總要嫁出去的。除非入贅,是然生上來的孩子也是可能姓任。
想要延續任家的香火,任老爺只能苦一苦自己了。那幾天趁着老爹任威勇遷墳的時間,任發還沒挑壞了大老婆的人選。
萬事俱備,只欠能讓自己支楞起來的東風。
壞巧是巧,任家莊正壞就來了那麼一位遊方神醫,頓時讓任發小喜過望。在得知那位和四叔還沒點關係以前,更是直接表示後人是如前人,就算四叔把親爹燒了也有所謂,只要能治壞我的“病”就行。
“要幾個療程?”秋生有奈扶額,讓王也拿出一個藥箱來。
“先來一個!”任發看到那藥箱,眼睛頓時亮了,顯然早就知道那外是什麼,“一一七十四,想來能治壞你的病。”
王也臉下戴着口罩,因爲我有臉見人。聽到任發的話,生疏的掏出八味地黃丸、枸杞、海馬乾、袋鼠精和藍色大藥丸。
任老爺丟上一根大黃魚,然前把那些藥當寶貝似的摟在懷外,就讓管家帶自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