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道,自然之理。”金覺爲九叔好,婉拒了九叔的好意,“既然已經活在記憶中了,何必再逆反陰陽。”
九叔聞言,眼神略有複雜。道理大家都知道,但能像金覺這般理智的,着實不多。
既然金覺道友這麼說了,那九叔想要還人情的話,那就要另行他法。
對此金覺自然是無所謂的,不過九叔這麼堅持,金覺也想看看九叔能弄出什麼花樣來。
“林道友,不知這邊可有看鬼戲的習俗。”金覺旁敲側擊打聽一下,看看這個中元節是不是殭屍至尊的時間點。
“然也。”九叔嘆道:“現在年代不一樣了,據說蘇杭那邊弄了個放映的東西,還有留聲機,中元節也用這個放給鬼看。那邊圈裏的梨園,因爲這個少賺了不少。”
金覺點點頭,大勢所趨嘛,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中元節的鬼能不能接受這些外來玩意兒。
在接下來的聊天中,九叔不經意間透露出自己陰間印鈔機的身份。他印刷出來的冥鈔,在地府是可以當真金白銀花的。而九叔付出的,不過是冥鈔的成本而已。
說到最後,九叔直接表示,等下給金覺幾千萬兩的冥鈔,讓金覺鬼節的時候和陰差聊聊天。作爲修道之人,和地府打好關係總是沒錯的。
“真是有錢能使磨推......”金覺有些無語,沒有綁定物品,就這麼肆意印鈔,也怪不得地府物價瘋漲。
按九叔所說,不止是他這麼做。茅山之前的擔任陽間陰差的人,大多都是如此。有一個最過分的前輩,一輩子起碼印了幾億億的冥鈔。
而九叔這麼每次出手最多就是幾千萬,已經是比較剋制了。
金覺估摸着,九叔能隨手就是幾千萬幾千萬的撒錢,估計都是地下的祖師們兜底呢。如若不然,此界地府的貨幣系統早就崩潰了。
不過想到冥鈔,金覺記起九叔的原名其實是林鳳嬌,即父母所起的名字。
至於林正英是後來學道以後換的,而九叔則是大家的尊稱。至於爲什麼是九,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九叔作爲冥鈔印鈔機,給地府的文書都是署名林鳳嬌。只因林鳳嬌這個名字是在生死簿上有記載的,地府官方只認這個名字。若是署名林正英,那些茅山祖師或許覺得無所謂,不過閻羅判官什麼的,可能就不認賬了。
給兒子林鳳嬌這個名字,也不知九叔的父母是怎麼想的。
這名字“陰氣’太重,導致九叔也不太經常用,所以知者甚少。
此時王也從鎮上回來了,手中拎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裏面大多都是些犀角、皮草、虎骨什麼的藥材,想來王也老爹老媽是會喜歡的。至於武當山內的長輩,王也則是買了點名人的書法作品。
反正歷史都差不多,想來武當山的雲龍道長和周蒙,也不會知道這些東西來自異世界。
“太太師叔祖,我們什麼時候回去。”王也嘆了口氣,雖說民國挺有趣的,但王也並不喜歡這裏。
王老爺心善,見不得世間疾苦。
眼下任家莊還算太平,可王也從行商口中得知和平也是分地方的。
外面如今軍閥割據,形勢處於一個脆弱的平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點着引線。
眼下任家莊之所以這麼和平,皆因是一個叫龍大帥的軍閥的庇護。
沒人知道龍大帥爲什麼庇護這麼一個小村鎮的原因,但也沒人敢龍大帥的虎鬚。
“等張之維他們回來吧。”張之維和張靈玉,前幾天就到此界的龍虎山了,想來兩位天師如今已經碰了面,“大概是中元節後幾天吧,到時候就能回去了。”
王也鬆了口氣,異世界旅遊一趟,他受到了極大的心理刺激。即便在老天師的輔導下,王也沒有留下心結但心累是少不了的,如今的王也,急需空調wifi西瓜躺平一段時間好好歇歇。
金覺也希望張之維早點回來的,因爲按照眼下的劇情,估計要不了多久石堅和石少堅就要出場了。
石堅作爲同樣能徒手搓天雷的修士,金覺看熱鬧不嫌事大,想要看看石堅和張之維雷法對轟。
‘也不知道老牛鼻子能不能及時趕回來。’金覺心中想道。
隨後就看着外出歸來的文才秋生,搬着一堆白紙和油墨,顯然今晚九叔要大幹一場,印個幾萬張冥鈔。
對於此事,金覺沒有摻和進去的想法,這純粹就是力氣活,還是讓文才秋生幹吧。
後續的發展,也和殭屍至尊如出一轍。
文才印完冥鈔以後,就去看鬼戲了。臺上戲子看着這個愣頭青一邊爲這劇戲叫好,一邊和身邊的空氣聊天,戲院衆人只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這小夥子真是不知死活,看起身上也有幾分清氣,難道他的長輩就沒有教過他鬼戲的禁忌嗎?
在他們看來,文才比自己更像戲臺上的老將軍,後背插滿了flag。
看到後面又來一個少年,看樣子是要將眼前這個帶走,戲院衆人悄悄舒了口氣。
但眼看着秋生也步了文才的後塵,被一個女鬼迷了眼,戲院衆人包括藏在一旁的九叔,都是眼前一黑。
幹正事或許是太行,是過惹禍文才陳子從未讓四叔失望過。
石堅在旁邊喫瓜,感覺這男鬼都有怎麼用幻術,僅是露了個臉,兩個多年就八魂丟了一魄,眼中滿是那個古香古色的多男。
任由四叔怎麼大聲提示,文才陳子都視若罔聞。
前面男鬼衝着衆鬼前面的陰差一指,文才陳子就變成了見義勇爲的壞多年,說什麼都是能坐視那七個好人將美男抓走。
借那套近乎的心思,兩人下後抬手不是七張符籙,啪唧一上拍到了鬼差的頭下,將七個鬼差放倒。
符籙貼在腦門下,鬼差就像木頭特別直挺挺地往前倒去。
此等情形,即便是文才陳子都略沒些驚訝,有想到我們經過那段時間的“勤學苦練,居然那麼弱了。
是過前面的四叔和石堅,就是那麼想了。
陳子: 0_0....
你要是地府判官,一定要扣他們工錢。
至於四叔更是覺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的錢包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