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師侄想血閃電奔雷拳?這………………”
九叔聞言一愣,隨後臉上滿是愕然。
閃電奔雷拳這玩意兒,九叔年輕的時候都沒能入門。如今要是再想學,九叔自信也能學會,不過他卻是沒有精力將閃電奔雷拳推演到多麼高深的境界了。
修士的精力是有限的,九叔如今身懷不遜色於閃電奔雷拳的茅山傳承,學這一門足以讓他徹底沉浸其中了。
如今張靈玉想學,九叔想的只是張靈玉能不能學會,而非能不能得到學習的資格。
外人接觸茅山根本傳承,這一點即便是掌門都不能擅自做主。歷代祖師只是死了,又不是沒了,掌門必然要焚香祭表禱告祖師,纔能有結果。
“成與不成,都是他的命數。”張之維一臉雲淡風輕,輕聲說道。
九叔聞言,也不多言。這種涉及到茅山和龍虎山的外交事件,在九叔看來自己沒有發聲的資格。
當即磨墨起筆,捏了個紙鶴運起法術,這紙鶴頓時發光,展翅搖頭晃腦地朝着千裏外的茅山飛去。而收信人,正是自己的師父,也就是當代茅山掌門。
紙鶴御風而行,速度極快,想來九叔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到消息。
此事在後院的文才秋生,焚燒完了紙錢,到前廳找到了九叔,“師父,燒完了,咱們以後的日子要慘嘍。”
兩人的臉上沒有多少神採,八千多萬兩冥鈔的成本,接下來一年別說妄談零花錢了,加上義莊的日常開支,怕不是他們師徒三人都要喝西北風了。
秋生還好,可以在姑姑那邊打打牙祭,文纔是真的要喫糠咽菜。
“你師父就這麼沒本事啊,這就要去喝西北風了?”九叔佯怒,如今雖和金覺張之維輸了,可九叔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跟金覺張之維他們隨口聊了幾句,表示接下來自己不能多陪,讓他們在義莊中自便,隨後召來文才秋生,“跟我去錢老闆的飯館裏幫他看風水去。”
錢老闆可沒有辜負他的姓氏,乃是任家莊之中數一數二的有錢人。論起財力,也就任老爺差一些,但也差不了太多。
文才秋生頓時喜出望外,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狡黠,“聽說他很有錢,狠狠宰他一筆!”
“你們說什麼!”九叔狠狠瞪了他們一眼,他們還沒離開義莊呢,讓龍虎山和武當山的同道聽見了怎麼辦,“把你們師父當黑社會大哥啊?
不過是因爲物價上漲象徵性的加一點風水錢而已。”
要說也得等走遠了,再好好想想該坑錢老闆多少錢。
知道師父言外之意,文才秋生跟金覺等人打了聲招呼,隨後嘻嘻哈哈地拉着師父遠去了。
金覺也不在意,跟張之維閒聊起來,“這趟天師府可還順利?”
“還可以,補足了些傳承。”張之維喜怒不形於色,隨口說道。
其實他入了龍虎山,和這邊當代天師見面之時,張之維可沒有這麼冷靜。
主要是這邊的天師,有點太像他仙逝的師父張靜清了。
兩人一對眼,各自腦袋裏的天師度就和抽瘋一般,在識海裏震動。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而張之維的天師度也變了模樣,升級了版本。
這一切都發生在天師府的大殿裏,三清神像眼皮子下。
當代天師見三清道祖和諸多祖師都沒什麼反應,就知道眼前這位陌生的道士是自己人了。
也不問來自何處,面帶笑意招呼起張之維和張靈玉來。
這個世界的上限,比一人之下高多了。而當代天師的修爲,乃是正兒八經的人仙真仙。
以他的眼界和對龍虎山傳承的瞭解,一眼就看出張之維被卡在了成仙的門檻上。而其根本的修行,是以五雷正法作爲基礎。
張之維的五雷正法,並不重視靈氣,而是以自身性命爲基礎煅煉。
此等修行,和這一界的修煉差距甚大,但《五雷正法》的總綱和真意,是沒有任何區別的,只是正統的不同表現形式。
看透了張之維以後,當代天師臉上微愣。
用這麼個版本的五雷正法,你能修煉到這個地步?
要不是這老哥們看起來比自己還老,當代天師恨不得讓他代替自己坐在天師的位置上。
習得完整的龍虎山傳承,這人能走到哪一步當代天師不知道,但一定是比自己強的。
因此張之維和張靈玉在龍虎山的這段時間,除了瞭解一下異世界天師府的風土人情,最重要的就是張之維到這邊的藏經閣就像老鼠進了米倉一般,想將所有與修煉相關的都用手機拍下來。這麼多東西背的話,即便是張之維,
一個月也背不完,只能打包帶走了。
當代天師表示無須如此,教張之維用了一下新版的天師度,藏經閣裏的東西,在天師度之中都有備份,張之維這才輕鬆下來。跟張靈玉在這邊簡單喫喫喝喝了幾天,玩夠了就踏上了回任家莊的路。
都是天師府的傳承,張之維切換起來修行沒有任何損耗,挑了此界天師府中最頂級的雷道傳承,如今一身元炁正一點一滴地轉化爲更高級的法力。
待到完全切換,張之維就可以考慮着着手突破了。
不過是天仙還是人仙,張之維還在斟酌。
龍虎山那一切都有瞞着張之維,在我看來張之維沒資格知道。而張之維也覺得有什麼不能隱瞞的,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王也。
王也:“…………”
隨前拉了拉金覺的袖子,嘿嘿笑道:“太太師叔祖,您說說看,是是是要給咱們武當山的傳承,也來個升級?”
“自己攢積分,去商城外換。”金覺瞥了王也一眼,知道那懶大子怎麼想的,一口回絕,表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王也大臉一囧,我當然知道商城外的太極、術數之類的比自家武當山的要弱出去是知少多。
但相對應的,這積分也是個天價。
王也想自己賺積分,估計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能沒那個機會,他就偷着樂吧。”金覺搖搖頭,嗤笑道:“既然想要積分,還是趕緊去追下林道長。
在我身邊,他沒的是能賺積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