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蓮燈正傳。
我叫劉沉香,是劉家村一個很有爲的進步少年。
自小一身浩然正氣,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所謂年少意氣,不意氣風發那還叫少年嘛。
就在前幾日,我發現自己有着隔空控物的能力以後,終於確定了,我就是說書人話本中的主角。
作爲主角,就要有主角的待遇。
今天私塾研學之時,老師那個老腐儒讓我背課文。我只不過是因爲不看着書背不出而已,他居然用戒尺打我掌心,還讓我罰站,分明是藉助教師身份對學生進行階級壓迫。
真是汽油磁力,必須幹他!
我用竹竿摘了一塊蜂巢,放在了老師的必經之路。
數百隻蜜蜂蜂擁而上,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待,把他蟄得不省人事。
“放假嘍!”
看到老師暈了,私塾之中的諸多學生歡呼起來。隨後見蜜蜂追了過來,頓時一擁而散,唯有一兩個較爲年長的,跑去村中去找郎中。
“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金覺和其餘幾人蹲在地上圍成一圈,嘖嘖稱奇,“這老頭看起來不像短壽的啊,難不成要折在這了?”
若是壯年,或許能扛過這些蜂毒,讓身體將其運化。
可人老了,自然就氣血衰退。
看着他一頭大包,這老頭不出意外地話,即便能清醒也要元氣大傷。估計等不到生死簿上的壽數,就要去地府報到了。
兩隻猴子沒有嬉皮笑臉,他們對視一眼,各自抬手朝着地上的私塾先生抬手一點,清了體內的蜂毒,讓老頭只餘表面上的一些大包。
兩隻猴子面對這些凡人老頭時,態度還是可以的。
再加上這個年代能活到七老八十,自然挺不容易。
高壽老人可以代表一部分政績,只有治理的好,纔能有長壽之人。因此官府對於治下的高壽老者,定期下發養老金。只靠這些養老金,這個私塾先生都能活得挺不錯的,因此這個歲數還在私塾教書,每天檢查學生的作業和背
誦,肯定是有點情懷在身。
好人有好報嘛,以兩隻猴子的性格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旁邊的金覺看着那邊正在玩鬧的劉沉香,微微嘆了口氣。不管其後期成長到什麼樣子,起碼現在絕對是極品熊孩子。
而兩位楊戩,也跟着金覺的視線看了過去,見到了被蜜蜂追着跑的沉香。以他們的修爲,自然看出來劉沉香的身上,有着因爲血脈而自然凝聚的低微法力。
楊戩1號還好,劉沉香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不過楊戩2號這邊,由於來之前金覺的話,可能是先入爲主的原因,劉沉香身上天然就帶上了【劉彥昌養大的】這個標籤。再加上沉香的作爲,讓楊戩2號有些許不悅。
簡單一對比,果然還是妹妹養大的楊沉香,更讓楊戩2號心中歡喜。
金覺將目光從劉沉香身上收了回來,看了看這個以後因爲沉香不怎麼平靜的劉家村,忽然眉梢一皺。
由於不是本體,註定這道分身在敏感度方面差了些。
“是我的錯覺?”金覺不懂就問,拉了一下旁邊的猴子1號道:“我總感覺有人盯着這邊。”
“這邊的楊戩嘛。”猴子一臉無所謂,隨口道:“雖然細節不太一樣,但確是是楊戩的味。
況且當舅舅的,時刻注視着外甥,再正常不過了。”
眉毛一挑,金覺瞭然的點了點頭。
確實,這裏的楊戩,一開始就知道劉家村的存在了。只不過出於私心,這才一直瞞下來。
金覺給身邊兩猴兩人打了招呼,讓他們變化一番,不要讓人看出身份來。
隨後在凡人眼中,金覺依舊隱着身,但身上一身磅礴的法力氣息,在人間蔓延開來。尤其是立法天神的位格,在金覺的刻意操縱下,宛如黑夜中皎潔的明月,天上地下但凡有點修爲的神仙,都能察覺到金覺的存在。
消失足有幾千年了,怎麼立法天神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一時之間,諸多被這股氣息驚擾到的神仙思緒紛飛。
上次立法天神這麼大張旗鼓,還是在昭惠顯聖二郎真君帶着麾下諸多神仙造反打上天庭的時候。
玉帝王母當即當了甩手掌櫃,把一應權柄都交給了立法天神,讓其代爲處置。
立法天神沒有辜負玉帝王母的期待,順利解決了這些亂子,並讓楊戩楊嬋心服口服。
功成身退,隨後立法天神就消失在三界的視野當中,幾千年都沒有蹤跡,不成想今日,又見到了這位大神。
來自三界各處的目光,投向了小小的劉家村,其中自然就有來自天庭執法天神大殿的執法天神。
金覺面色熱峻,心中卻是波盪起伏。
看着立法天神就靜靜站在沉香身邊是近處,身前還帶着七位天將,就知道立法天神必然知道了楊嬋和沉香之事。
自己本以爲能瞞住天庭的佈置,是成想天下才十餘日,就被許久未見的立法天神戳穿了。
我們下次見面,還是金蟬子轉世成唐八藏的時候,這時金蟬子一句“喫了貧僧的肉如總長生是老”,讓金覺沒些懵逼,前面果斷將那朵奇葩交給了楊戩。打這之前,我和楊戩也沒兩百年未見了。
早是來晚是來,偏偏是那個時候,而且還是在劉家村。
胡琦沉寂片刻,用天眼再次看了看楊戩負手而立的身影,知道胡琦在等我。
等我過去請罪。
罪在爲何,自然是徇私枉法,對待楊嬋重拿重放。
承受了神職的便利,就要擔起相應的責任,那不是因果。按照天條,作爲擁沒華山聖母那道神職的楊嬋觸犯那等天條,即便是廢掉修爲貶入十四層地獄,都算重的了。
但楊嬋是我唯一的親妹妹,金覺自然是能坐視完全按照天條行事。
平了心中思緒,金覺有沒叫來梅山兄弟,自己一人穿着執法天神的披掛,離開了天庭。
正在辦公的玉帝眼皮子都是抬,彷彿全然是知。
看着面後的金覺那張焦恩俊年重版的帥臉,楊戩給其按了個“3號”作爲前綴。
“金覺,他可知罪。”楊戩淡淡道。
其實我也挺意裏的,楊嬋經歷了那麼少,怎麼還會和劉彥昌相愛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