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這一代,比較優秀的幾個弟子,都聚在了此處。
黃道士一個人硬剛騰騰鎮殭屍最終敗北,但文才秋生都能從騰騰鎮全身而退,足以見得這些殭屍只是多勢衆,個體強度着實一般。
也就欺負欺負普通人,還有修爲不咋地的黃道士。
而林正英、四目、千鶴這三個茅山弟子一同上陣,就算是整個殭屍系列壓迫感最強的吸血鬼殭屍和皇族殭屍一起上,也不是對手。
留下最強的殭屍,被四目奴役,其餘殭屍被拔牙以後都在煌煌天威之下化作灰燼。
別說龍大帥了,以後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九叔都不缺殭屍牙救人了。
至於米其蓮這邊,蔗姑來了以後,本想裝腔作勢讓林正英先陪自己睡一覺。畢竟林正英這隻白切雞,她已經想喫了半輩子了。
不過有小麗在,怎會讓蔗姑得逞。最終的一番鬧劇之下,蔗姑妥協幫這一次,並讓林正英欠下自己三個人情。
小麗本就是鬼,跟蔗姑聯手硬生生將鬼嬰掏出來,沒對米其蓮這個母體造成半點影響。
離開母體以後,要是還能讓它逃走,在場的茅山弟子都可以抹脖子自盡了。
考慮到鬼嬰逃出來這幾天,已經害死了幾個人,四目和千鶴是傾向於直接將其魂飛魄散的。可蔗姑知道鬼嬰多不容易,這隻鬼嬰已經投胎八次未能降世,纔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最終九叔沉思片刻,喚來了地府陰差,讓其將鬼嬰帶到地府。
作爲鬼嬰,慘歸慘,可出來害人終究是不對的。
到地府走一遭吧,無論在十八層地獄經歷了什麼,喝了孟婆湯洗淨前塵以後,還是可以有轉世投胎的機會。
鬼嬰投入地府沒多久,本就鄰近產期的米其蓮這幾天經歷了這麼多,還是動了胎氣。蔗姑在這方面經驗多,倒是不會出什麼意外,簡單出手就讓米其蓮母子平安。
米其蓮本來想讓兒子叫愛英的,但龍大帥死活不同意。當初米念英定下這個名字的時候,自己是個外人,沒資格置喙。這麼多年每次見到米念英就會想到這個‘英”字究竟是什麼意思,心中總會感覺不適。這也是米其蓮故意爲
之,龍大帥最近忍住本性沒動米念英,也有這個名字的原因在。
現在就不一樣了,若是真定下這個名字,一個“念英”、一個“愛英”,以後整個大帥府是個人都知道自己走在被戴綠帽子的路上。
奇恥大辱,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龍大帥態度極其強硬,表示兒子以後就叫愛龍。
龍愛龍,聽起來有點尷尬,但龍大帥可不管這些。
定下這個名字以後,蔗姑和小麗也鬆了口氣。兩人一個是智商低下的逗逼,一個是人鬼殊途的鬼,都不被彼此放在眼中,她二人眼中的大敵,只有米其蓮。
別看小麗這兩天和米其蓮關係不錯,該提防的時候還是要提防的。
只能說龍大帥此舉,讓不少人都很滿意。
至於四目和千鶴......和金覺在角落裏默默喫瓜。
二人感慨單身真好,順便暢想一下師兄以後水深火熱的生活。
此間事了,幾個師兄弟還是各自踏上了歸途。
“兩位師兄,就此別過。”千鶴抱拳,向兩位師兄道別,“前些日子,有個邊疆皇族去世,我要押送棺材和前往京城。
到時候應當會路過四目師兄這裏,倒是麻煩師兄了。”
“好說好說。”四目倒是無所謂,他福祿壽之中,缺的是福不是祿,手裏還是有錢的,招待千鶴師弟還是不成問題的。
九叔本想叮囑千鶴師弟幾句,讓他一切小心,可金覺傳音一句過去,讓九叔頓時沉默了。
茅山弟子不懼死,雖說千鶴道長在《殭屍叔叔》之中死的壯烈,沒有辱沒茅山的名頭,但九叔終究做不到無視自己看着長大的師弟英年早逝。
“正好我最近無事,陪你走一趟。”九叔隨口道了一句,“看看你的業務水平怎麼樣,有沒有給茅山丟人。”
千鶴自無不可,當即答應下來。
這次運屍是邊疆皇族,自是不缺酬金,即便是分給師兄一份,也有賺頭。
況且林師兄五弊三缺缺的是祿,這輩子和發財無緣,想來他也不會分去多少酬金。
用些許錢財,換來當代茅山第一人隨行,在千鶴看來是大賺。
“好好好!”四目樂了,美滋滋道:“到我那裏,咱們師兄弟幾個再好好聚聚。”
他們師兄弟一齊上陣,就不信治不了隔壁那個死禿驢。
金覺也想到了那個和四目住在一起的一休和尚,也是個倔驢。但不得不說,也是一位得道高僧。
到時候,可以過去看看。
僵片主體算是落幕了,金覺給九叔也開放了可以帶人組隊的權限以後,就把他的商城任務隨機。
以後能刷新出什麼任務世界,就全看九叔自己的運氣了。
如今董剛本體每日主要還是在非人哉那邊,取經開始以前本體有聊的很,如何成就太乙還是一頭霧水,所以小麗給自己定上了一個大目標。
先謀朝篡位,讓雪竇山公司姓蛤蟆,讓老肚給自己打工。
等到羽翼豐滿,到時候再看看能是能吞併方丈在那個世界的產業,成功制霸佛門。
至於老僧燃燈古佛………………小麗確認過了,老僧在那邊只開了一個大超市,根本算是下產業。
辛辛苦苦下班族,等待上班每一天。
今天恰逢中秋節,小家決定聚一聚,依舊是老地方小士家外。
等董剛到了以前,發現今天的人沒點少,除了公司小部分員工都在那外以裏,那個世界的猴豬魚也都來了。
相比於其我世界凶神惡煞是似壞人的猴豬魚,那邊的現在都是帥哥。
只是過………………
小麗緊盯着此界林正英肩膀下蹲着的兩個掛件,眉頭皺得很緊。
那是兩個拳頭小大的猴子,正在林正英身下,和筋斗雲搶位置。按照董剛瑤的說法,那兩隻猴子是我的分身。
衆人見都是猴子的氣息,也有少說什麼。
是過剛就是一樣了,一直死死盯着那兩個“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