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區逛了一會兒。
丁言採購了不少一階上品的精品符?。
這些符?當中一大半基本上都是各種五行攻擊符?,其餘的則是一些防禦符?和少量的功能性輔助符?。
在他看來,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哪怕是面對築基期修士,幾十張一階上品精品攻擊符?同時丟過去,對方恐怕也要手忙腳亂一陣。
若非如今剛好碰到特殊時期,碎星閣早已將二階以上的寶物視爲戰略物資不對外出售,否則丁言高低也要買幾張二階符?用來防身。
不久後,二人又來到一個擺放各種靈丹的貨架前。
丁言隨手拿起一瓶靈丹查看了起來。
“這是一階上品靈丹,回氣丹,煉氣初期修士服用此丹可以在幾十息的時間內恢復全部損耗的法力,若是煉氣後期修士服用,亦可在短時間內恢復自身兩至三成左右的法力。”
身後,那青衣小廝連忙開口介紹道。
“回氣丹?”
丁言目中精光一閃。
這種靈丹他早就聽說過。
只是一直沒有丹方,無法煉製。
回氣丹對於經常需要戰鬥廝殺的修士來說,可是一種靈丹妙藥。
要知道,很多時候修士之間的鬥法除了比拼法器,符?,神通和戰鬥經驗之外,往往還要比拼法力的多寡。
身上多備幾顆回氣丹,有時候甚至還能夠起到出其不意,以下克上的效果。
不過這種靈丹價格並不便宜。
據說哪怕是最普通的一道紋回氣丹,坊市售價最少也要兩塊下品靈石。
“給我拿三瓶。”
丁言沉吟片刻後,果斷要了三瓶。
此次離開石龍坊,若是萬一真的發生危機的話,三瓶可以持續補充法力的回氣丹說不定關鍵時刻真的可以救他一命,丁言自然要有備無患。
不過,他並沒有多要。
因爲一瓶足有三十顆。
三瓶就是九十顆。
在丁言看來,九十顆回氣丹再怎麼樣也是足夠了。
……
半個時辰後。
丁言從碎星閣內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
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這高大的樓閣,臉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接着就大步走開了。
就在剛剛,他花了將近一千五百靈石,購買了三件一階極品法器,五十多張精品符?以及三瓶回氣丹。
在這其中,五十多張符?佔了大頭,足足花了近千靈石。
三件一階極品法器,總共花了三百五十靈石。
三瓶回氣丹,花了一百八十靈石。
按理來說,丁言一個煉氣七層修士,一次性花了這麼多靈石,購買了如此多的寶物,實在是太惹眼了,很容易引起有心人關注,最安全的做法是分多個店鋪去購買的。
但丁言一番權衡下來後,並沒有這麼做。
一來,碎星閣畢竟是碎玉宗的產業,堂堂結丹宗門應該還不至於如此下作,爲了區區一千多塊靈石就打丁言的主意,否則碎玉宗這幾年早就動手了。
畢竟,他在石龍坊這幾年的情況別人或許不太清楚,作爲石龍坊的掌控者碎玉宗肯定一清二楚。
二來,他若是去其他築基勢力經營的店鋪,有沒有精品寶物暫且不說,就算是有,丁言也不敢買。
萬一買了,別人知道他要跑路的意圖,只需嚴加盯梢,然後再在坊市外面悄悄埋伏,他不就完蛋了嗎?
三來,時間上也不允許。
按照丁言的想法,離開石龍坊越快越好。
剛好趁着如今坊市混亂,人人都想逃離,這種時候丁言離開是最不容易引起注意的時候。
越往後拖,恐怕越麻煩。
……
回到小院。
丁言盤膝坐在蒲團上,將不久前從碎星閣購買的三件法器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
一件青色鱗甲,一朵白色靈雲,一口寸許長短的黑色飛劍。
黑色飛劍名叫玄鐵劍,此劍通體由玄鐵精鋼打造,用法力催動起來,劍身上頓時亮起了烏光,眨眼間就放大了數倍,並且不斷髮出一陣輕微的嗡鳴之聲。
隨着丁言神念一動,此劍頓時脫離了手掌,“嗖”的一下,化作一道烏光漂浮到了頭頂之上,然後一陣來回盤旋,彷彿一位守護主人的忠誠衛士一般。
把玩了片刻後,丁言用手一招,此劍頓時落入手中。
“檢測到玄鐵劍,是否裝備?”
“裝備!”
看着眼前的提示,丁言果斷選擇了裝備,打算看看這件法器的裝備效果。
【裝備一:玄鐵劍(裝備效果:御劍術熟練度+600),注:一階極品飛劍,威力不俗。】
比青竹劍裝備效果稍微強一點,但依舊沒有什麼卵用。
丁言搖了搖頭,緊接着又把那件青鱗甲攝入手中,然後裝備了上去。
【裝備一:青鱗甲(裝備效果:赤焰盾熟練度+600),注:一階極品軟甲,防禦力尚可。】
只加了600點赤焰盾熟練度,對於丁言來說,作用甚至不如玄鐵劍。
畢竟他如今已將三世明王金身修煉到了第一層中期,肉身相當於一階中品法器,像赤焰盾這種低階常規法術護盾即便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比得過一階中品防禦法器。
隨後,他又把那白色靈雲裝備了上去。
【神通:神行術(小成992/1500)……】
【裝備一:白絲雲(裝備效果:神行術熟練度+1000),注:一階極品靈雲,低階飛行法器,可堪一用。】
不出所料,白絲雲這件法器裝備上去之後,屬性加成也是也是法術熟練度。
不過這次加的是神行術,熟練度直接加了1000點,這門法術也由原來的粗通進階到了小成之境,用來趕路還是有點作用的。
接下來的三天。
丁言並沒有修煉。
而是將最新得到的三件法器好好祭煉了一番,爲接下來的離開石龍坊做準備。
……
第三天傍晚。
胡有道提着一罈醉仙釀終於上門。
他是來和丁言告別的。
他們夫婦二人一番商議過後,最終還是決定在石龍坊再等一段時間。
丁言見狀,也只能長嘆一聲,不再勉強。
當晚,兄弟二人喝了不少酒。
胡有道走後,丁言十分罕見的喝醉了,躺在牀上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