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
花了三個多小時,沃恩纔算處理好全部禮物。
比較有意義的都要收藏起來,喫的東西也要考慮怎麼儘快處理,有署名的就要回信。
幸好不需要寫太多,大部分顧客或者同學的回信,都可以用幾個相似的模板,用施了咒的羽毛筆自動複寫。
這大大減輕了他的工作量。
中午,沃恩、羅恩、哈利抬着一個大包趕到霍格沃茨的貓頭鷹棚屋,將信一一寄出。
忙完已經是下午。
冷清的餐廳只有費爾奇正在往牆上掛槲寄生。
那一排排白果點綴青翠枝葉的花圈,看起來格外清新。
三人進門的時候,正好海格扛着一棵聖誕樹走進來。
他高興地打着招呼:“哈利、沃恩、羅恩,聖誕快樂孩子們,我很喜歡你們的禮物。”
沃恩送了他一盒保養鬍子的油膏,看來他今天就用上了,往日亂糟糟的鬍子此刻柔順地垂在胸口,襯托的海格那張粗糙的臉,忽然有點眉清目秀。
“你也快樂,海格,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們先喫飯去吧!”
霍格沃茨的餐廳從來不缺少食物,只要盤子還在。
三人喫到中途,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趕來佈置禮堂。
在兩人魔法的作用下,很快,禮堂就被裝點成了五光十色的會場,十二棵海格辛苦扛來的聖誕樹立在房間各處。
那一個個翠綠的樹冠,有些點着蠟燭,有些墜着亮晶晶的冰條,有些懸掛燈籠,一捧細碎雪花化成風與霧的形狀,在十二棵樹間來回飛舞,細小的冰晶反射着燭光,看起來像動畫一樣夢幻。
羅恩和哈利看得目眩神迷。
喫完飯,回去路上兩人還在討論。
“我從沒見過這樣隆重的聖誕宴會,真期待!”
羅恩好奇問道:“哈利,麻瓜是怎麼過聖誕的?”
“當然是......”正想回答的哈利愣了愣,他剛想起來,自己以前其實根本沒參加過節日晚宴。
他的聖誕,只有碗櫃和小蠟燭。
沃恩拍了一下羅恩的腦袋。
羅恩惱道:“你爲什麼又打我?”
“因爲你蠢。”沃恩衝他翻個白眼。
好在哈利沒有消沉太久,跟着沃恩回到斯萊特林,他纔想起自己帶來的那件隱形衣,於是翻出來遞給沃恩,請他幫忙看看。
“我害怕它會不會隱藏着什麼黑魔法。”
哈利擔憂道。
沃恩看着盒子裏銀灰色的鬥篷,輕輕把它提了起來,它是如此輕薄、柔軟,離開盒子的剎那,就彷彿液體一樣垂落,亮閃閃的如同潺潺流淌的水銀。
“死亡聖器……………”
輕輕在心底呢喃出它真正的名字,沃恩目光好奇,他展開鬥篷披在身上,在哈利和羅恩的驚呼中,他的身體立刻消失了,只剩頭還能看見。
仔細感受一番,沃恩微微皺眉。
他沒察覺到這件死亡聖器之一的隱形衣,有任何的特別之處。
片刻,他搖搖頭,還給哈利:“放心,沒有問題。”
被沃恩利用黑袍人的名頭,嚇了好幾次的哈利,現在變得非常謹慎:“能再多檢查一下嗎?”
沃恩好笑地指指盒子裏的匿名紙條:
“那是鄧布利多的字跡,我認識,你總不會擔心他害你吧?”
聞言,哈利立刻放下心。
羅恩趕緊慫恿他穿上試試,兩個傢伙很快就披着隱形衣玩得不亦樂乎,期間,他們看到馬爾福從門外路過,還偷偷跟上去拽他衣服和頭髮。
把馬爾福嚇得屁滾尿流跑掉了。
在旁邊觀察、感應,還試了幾個咒語的沃恩,越發感覺隱形衣實在不配與復活石、老魔杖並列。
因爲它除了隱形,完全沒有其他功能。
他還能聞到哈利和羅恩身上越橘醬的味道......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隱形衣在單純的隱形方面做到了極致,沃恩試過幾個顯影魔咒,對它都沒有效果。
但這不代表它真的與所謂“神”有關。
對集齊死亡聖器能徵服死神的說法,沃恩是不太信的,他也認同鄧布利多未來的觀點????死亡聖器只是佩弗利爾兄弟發明的鍊金物品而已。
天色很快黑了,還沒玩盡興的哈利和羅恩,被沃恩強制抓回禮堂。
隨着夜色降臨,所有燈籠都點着,禮堂已是一片金碧輝煌。
燈籠在半空呼啦啦飛舞,天花板也不再是往日的晴空月色,被魔法替換成不斷綻放的煙火。
留校的人不多,略顯冷清。
但當香氣四溢的豐盛食物出現在長桌上的時候,禮堂裏的氣氛還是立刻熱烈起來。
教授們大半入席,晚宴開始,斯內普才匆匆走進來。
沃恩看到他的那刻,就忍不住想笑。
“西弗勒斯,你來的太......嗯?哦??”麥格教授驚訝地看了眼斯內普的頭髮:“你終於用了洗髮水?”
這是很明顯的,魔藥教授以往油?,幾乎要板結的頭髮,今天像黑綢緞一樣披在肩膀。
斯內普板着臉,注意到沃恩眼神戲謔注視着自己,他目光遊離地躲閃開。
在他之後,鄧布利多纔來,看到老鄧出場的打扮,沃恩險些一口南瓜汁噴出去,羅恩和哈利更是差點把土豆進氣管一一
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在長袍外面套了件粉色睡袍,原本應該曖昧誘惑,彰顯青春的曲線設計,在他身上勒出了鬆弛的身材。
麥格教授震驚的酒都灑了:“阿不思......”
“一個小朋友送給我的,是不是很好看?”
鄧布利多衝麥格教授眨眨眼。
然後,他沉思了下,伸手摘掉麥格教授那頂綴着花朵的寬檐帽,反手扣到自己頭上,這才喜笑顏開,拍手笑道:“完美!”
下邊的學生們都看呆了。
羅恩喃喃道:“完了,校長徹底瘋了......”
哈利倒是挺喜歡鄧布利多瘋瘋癲癲的樣子,短暫震驚過後,他就樂得哈哈大笑,見沃恩一副無語的樣子,他還問道:“沃恩,你怎麼了嗎?”
“沒什麼......”
沃恩冷着臉:“我只是在後悔,爲什麼送他那件睡袍!”
只能說失策了。
當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面臨要快樂還是要臉的時候,他一定是不要臉的……………
聖誕節是個應該高興的日子,雖然大家都腹誹校長先生的精神狀態,但鑑於他一直以來都不太像個正常人,節日偶爾更瘋一點,似乎也可以理解。
隨着弗雷德和喬治搬來一堆克裏比奇牌巫師彩包爆竹,氣氛又重新歡快起來。
彩包爆竹類似麻瓜的禮花彈,拉響後,會從裏面爆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禮物,弗雷德和喬治興高采烈地拿起一支,衝教授席拉響。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藍色煙霧爆開。
幾隻小白鼠和幾頂船長帽從煙霧裏炸了出來。
沒有人苛責雙胞胎的調皮,鄧布利多撿起一頂船長帽蓋在麥格教授頭上,麥格教授抿了一口酒,臉蛋微紅。
弗立維教授高興地把那幾只小白鼠變成木偶,圍繞教授席跳着激情的舞蹈。
海格捋着自己柔順的鬍子,低聲與斯內普聊天,而一向毒舌冷漠的魔藥教授,居然接受了海格遞給他的酒,雖然依舊冷着臉,偶爾才說一句話。
沃恩也拉響一支彩包爆竹,炸出的小白鼠讓果果茶極爲興奮,在他腳邊竄來竄去。
每個人都沉浸在快樂之中,哈利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一切煩惱,大口喫喝,開懷大笑。
晚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時間不早了,大家才陸陸續續離開,返回各自學院。
塞了一肚子肉和果汁的羅恩,回到寢室,剛捱到牀就打起呼嚕,亢奮的哈利一時間卻睡不着。
這是他第一次過這樣熱鬧的聖誕節,不再是狹小的儲物間,身邊有許多人,發生了許多事,還收到許多真正的禮物。
想到禮物,躺了一會兒,感覺精神反而越來越好的哈利,又重新翻出那件隱形衣。
窗外投入的月光照亮了抖落的紙條。
上面那行據沃恩說是鄧布利多手筆的字跡,在最後清晰地寫着:
請好好使用它!
請好好使用它......
回想下午對馬爾福的惡作劇,哈利忽然靈光閃現,他低頭看着託在手裏,那手感冰涼順滑,似乎比光還要輕盈的鬥篷,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從今天開始,我會成爲夜遊之王!
穿上這東西,他就不用再怕巡視的教授了,更別說費爾奇,也不用再擔心某個轉角遇到洛麗絲夫人。
他可以盡情在整個霍格沃茨遊蕩!
一瞬間,他腦子裏想到神祕的禁書區,想到那個還不知身份的黑袍人,想到四樓可能藏着魔法石的房間......
哈利心臟像擂鼓一樣劇烈地跳動。
......
離開禮堂,沃恩剛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一隻半透明的鳳凰守護神,就突然出現並落到了他的肩頭。
守護神張嘴,發出鄧布利多愉快的聲音:“沃恩,請來我辦公室,口令乳脂軟糖。
說完它就消失了。
沃恩嘆口氣,揉揉果果茶軟乎乎的肚子:“唉,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那個老傢伙想幹什麼。”
“喵嗚~”
果果茶翻身露出肚皮,用收起爪子的肉墊抱住他的手,撒嬌叫着??別管老頭子,大爺,繼續玩啊!
可惜它的主人是個無情渣男,把它抱回寢室就走了。
到了八樓的校長辦公室,沃恩發現鄧布利多已經不再像之前禮堂時那樣瘋癲,他穿戴整齊,正將一根骨節突起的魔杖揣進袖口裏。
沃恩瞥了一眼,沒有多看:“叫我過來幹什麼,要出門?”
“當然不,沃恩。”鄧布利多眨眨眼,“只是想和你談一些事情,但總是呆在辦公室,對老年人的健康很不好,所以親愛的,能陪我逛逛深夜的霍格沃茨嗎?聽說你是個夜遊熟手。”
沃恩矢口否認:“不要污衊我,我是遵守校規的好學生。”
鄧布利多哈哈大笑,抓住他的手,低聲唸了幾句魔咒。
空氣黏稠了一瞬,一種莫名的力量籠罩在兩人身邊,雖然很快那種不適感就散去,但沃恩還是察覺到異樣????
他們身周的空氣與光線被扭曲了,一道強大的魔法隱去了兩人的身形,將他們徹底與外界隔絕。
“這是一種古代魔法,我聽菲利烏斯說,他給你送了一本介紹古代魔法的書,怎麼樣,有興趣學嗎?”
沃恩好奇地感應着這道鄧布利多施放的魔法,聞言,他聳聳肩:“不知道,我對古代魔法還沒什麼研究,等我入門之後再說吧!”
說罷,他又惡劣地質疑道:“弗立維教授送給我那本書,不會是你授意的吧?”
然後鄧布利多厚着臉皮承認了:“沒錯,我對菲利烏斯說,菲利烏斯,我該怎麼避免一個追求魔法的孩子陷入黑魔法的泥沼呢?”
“菲利烏斯回答我說,阿不思,讓他學古代魔法吧,威力強又難學,我保證能耗盡他一生的時間!”
老鄧模仿着弗立維教授奸細的嗓音,沃恩翻個白眼。
老傢伙又在試探他!
此時兩人已經離開校長辦公室,沿着幽深盤旋的階梯一路向下,魔法的力量讓他們隱於空氣,甚至連聲音氣味都沒有傳出去。
沃恩任由鄧布利多牽着自己,惡趣味地反擊道:“阿不思,我覺得你與其一直防備,不如想想,你真的能杜絕一個巫師,永遠接觸不到黑魔法嗎?”
“不可能的,其他不說,只要他耐心等到畢業,考出好成績,再通過做羅考試,到時他連三大不可饒恕咒都能學到手?????傲羅可沒你那麼多忌諱。”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傲羅是魔法部維持統治的暴力機構,它的敵人是黑巫師,可不是黑魔法。
就如上次巫師戰爭,時任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的巴蒂?克勞奇,就頒佈法案,要求傲羅面對食死徒時,可以使用包括不可饒恕咒在內的任何手段。
鄧布利多一時無言,沃恩也沒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鄧布利多才重新開口:“你應該知道黑魔法的危害……………”
不等他說完,沃恩就打斷道:“當然知道,所以我從沒要求你或者斯內普教授教我黑魔法,阿不思,我比你想象的還要警惕,它對人心智的腐蝕,不解決這個問題,我是不會接觸的。”
鄧布利多有時也知道,自己的行爲很討人厭。
但一個湯姆?裏德爾已經夠讓他後悔和焦頭爛額了。
回想下午返回霍格沃茨時,從斯內普那裏聽到的,沃恩關於狼毒藥劑的影響的分析和決斷,他的心情就越發複雜。
現在在他眼裏,沃恩已經不再與伏地魔的形象掛鉤。
下午他坐在辦公室裏,望着窗外的飄雪,回憶總是自動跳轉到幾十年前,那個與他在戈德裏克山谷相遇,發下血盟,最後又分道揚鑣的男人。
沃恩......很像那個人!
有野心,有腦子,也有手腕,追逐力量和名聲。
想到斯內普複述的狼毒藥劑的開發過程,沃恩面對格雷伯克走狗時的理智無情,又在對待流浪狼人時表現出有限的同情與溫和。
那彷彿人格分裂般的行爲,恰恰說明了人性的多面。
毫無疑問,沃恩?韋斯萊是個複雜的人。
斯內普告訴鄧布利多,沃恩的行爲很有道理,狼毒藥劑不能任由魔法部掌握,應該讓狼人主動行動,爭取權益。
但鄧布利多卻能看出來,那隻是沃恩的詭辯罷了??因爲狼毒藥劑的推廣確實有很多現實困難,導致沃恩不得不選擇公開配方,但與此同時,他也不想任何人或者機構主導這個配方,因爲那會削弱他“狼毒藥劑發明者”的光
他擔憂的從來不是狼人的處境,或者魔法部是否會權力膨脹。
沃恩的一切目的都是爲了他自己!
就像蓋特勒?格林德沃......
不過兩人還是有些不同,鄧布利多想起這次巴爾幹半島之行,原本他早就應該離開羅馬尼亞,趕去阿爾巴尼亞繼續尋找奇洛的行動軌跡。
但在聽說韋斯萊一家準備聖誕節過來看望查理後,他又多留了一段時間。
亞瑟和莫麗一如以往,對他絲毫沒有戒心,當他把話題轉到沃恩身上後,這對爲孩子驕傲的父母,就開始滔滔不絕。
鄧布利多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很多沃恩生活中的行爲細節。
讓他覺得有趣的是,作爲一個從來沒與麻瓜生活過的純血巫師,沃恩對麻瓜並不歧視。
在羅馬尼亞,他有幸品嚐了莫麗製作的,名叫“火鍋”的食物。
歧視麻瓜的巫師,是不可能“復原”麻瓜發明的菜式的,何況火鍋還是源自離英格蘭萬里之遙的遠東??作爲國際巫師聯合會首腦,鄧布利多喫過世界各地的美食。
鄧布利多轉頭看了看走在身邊的沃恩,只有幾個火盆提供照明的階梯上,光線昏沉,搖曳的火光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晦澀難明,一如鄧布利多對沃恩的認知,從認識以來,他從未看透過這個孩子。
與大腦封閉術無關,而是這個孩子身上成熟、複雜的人性所致。
"AME......"
他心裏呢喃着這個單詞,忽然開口問道:“沃恩,你怎麼看待人性?”
又是試探嗎......
沃恩撇撇嘴,但還是思考了下,回答道:“我沒什麼深刻的看法,在我看來,一個人既有你想象不到的好的一面,也有你想象不到的惡的一面,借用一句我很認同的話??人性是神性與獸性的總和!”
鄧布利多有些動容,“哦??很精妙的總結,你從哪看的?”
“一部麻瓜電影裏。”
當然,是前世!
看起來,鄧布利多很喜歡這句話,他又喃喃複述幾遍,感嘆道:“很多時候,我都爲麻瓜的智慧而驚歎。”
接下來,他沒再對沃恩進行試探,也沒聊起關於狼毒藥劑的話題,而是開始和沃恩討論起麻瓜。
作爲外界認爲最親麻瓜的巫師,實際鄧布利多對麻瓜的瞭解並不多,或者說,他對麻瓜的善意,實際是一種面對弱者,面對低能人羣的保護心理。
這一點,沃恩在兩人的聊天中察覺到了,不過他不認爲鄧布利多的態度有問題,在沃恩看來,每個人對待事物的看法,都是源自自身經歷。
他自己因爲前世的原因,早就習慣了從麻瓜角度看待問題,鄧布利多卻不一樣。
許多年前,鄧布利多的妹妹阿利安娜,因爲不小心在麻瓜面前暴露出魔法,結果被恐懼的麻瓜折磨欺凌。
他們兄妹的父親,爲了替女兒報仇,對那些麻瓜唸了惡咒,最終死在阿?卡班,而這一切也導致年幼的阿利安娜開始厭惡自己,她內心的排斥和恐懼污染了她的魔力,令它?入黑暗,成爲默默然。
所以曾經的鄧布利多,一度很敵視麻瓜,即使後來“愛的力量”喚醒了他,但因爲這些經歷,他也不可能去主動深入瞭解麻瓜。
心結是很難解開的。
隨口敷衍着鄧布利多各種關於麻瓜的稀奇古怪的問題,原本沃恩還暗自奇怪,鄧布利多拉自己夜遊,難道就是聊天?
直到兩人來到二樓圖書館,看到一盞燈飄在半空,偷偷摸摸進了禁書區。
下午剛用過隱形衣的沃恩,當然知道那舉着燈的看不見的人是誰。
他不由黑了臉:“你自己擔心哈利,偷偷跟蹤他也就算了,爲什麼還要拉上我?”
鄧布利多饒有興致:“你不覺得很好玩嗎?”
“不,我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兩人正說着,禁書區裏哈利不知翻開了什麼書,魔法將淒厲的,不像人能發出的尖叫傳遍黑暗。
費爾奇高興地跑來了,哈利只得跌跌撞撞從禁書區逃跑。
讓沃恩無語的是,他看到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好幾次利用變形術把哈利絆倒,“指引”哈利改道,找到從二樓到五樓的捷徑。
然後,巡視城堡的斯內普教授也“恰好”趕來,還“恰好”知道那條捷徑。
於是,在五樓一條走廊被教授和費爾奇“無意”中堵住的哈利,看到一扇門在身邊打開,忙不迭就躲了進去。
那是間廢棄的空教室,只有一面鏡子擺在正中心。
厄裏斯魔鏡!
一路看着哈利“險象環生”、“劫後餘生”,然後鬆了口氣開始探索魔鏡,沃恩無奈道:“也就是哈利傻傻的,換個人,這麼多巧合早就懷疑了。”
鄧布利多微笑:“那可不一定,比如羅恩……………”
“......”沃恩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