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黎國,也屬於魔道國度,比起美國此處更顯混亂。
白骨山坊市,坊市建在一座山谷中,地面鋪着黑色的魔紋石,兩側的商鋪大多由白骨搭建,掛着“人肉傀儡”“屍火符篆”之類的詭異招牌。
往來修士無不身着深色道袍,眼神警惕,周身散發着或濃或淡的邪氣。
這坊市地下,藏着一條三階上品靈脈? -靈脈的靈氣被特殊法陣過濾,帶着淡淡的屍氣,正是白骨上人三兄弟開闢此地的底氣。
白骨上人,金丹中期修爲,一手“白骨魔功”練得爐火純青。
他的兩位結拜兄弟,分別是紅袍散人、玄蛇真人,三人合稱“白骨三煞”,在附近的魔道圈子裏赫赫有名。
這一日,坊市中央突然升起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
光柱沖天而起,帶着精純的法力波動,連地下靈脈的靈氣都被引動,在空中凝聚成一朵朵金色的“丹雲”,縱橫三百餘里。
“有人結丹?!"
一名正在商鋪前挑選屍傀的築基修士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震驚??他從未見過如此磅礴的結丹異象。
另一人攥緊手中的毒囊,語氣中帶着幸災樂禍:“居然在坊市結丹?莫不是散修?”
在魔道坊市結丹,無異於當衆宣告“我有重寶”,若是沒有靠山,只會成爲他人的“嫁衣”。
短短片刻,數十名築基修士圍了過來,遠遠盯着光柱升起的洞府。
那是一間臨時租借的石屋,無人知曉其中主人的底細,此刻石門緊閉,周圍散發着一層淡淡的陣法光芒,卻擋不住裏面溢出的結丹威壓。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時,三道更強的氣息突然從坊市深處傳來,如同三道黑色閃電,瞬間落在石屋旁,正是此處坊市的主人白骨三煞。
紅袍散人穿着一身豔紅道袍,手中把玩着一面巴掌大的金色寶鏡,臉上堆着假笑,對着身旁兩人拱手:
“大哥,二哥,這位小友好驚人的底蘊!丹氣縱橫三百裏,連靈脈都被引動,莫不是傳說中的五行結金丹?”
玄蛇真人則一身青袍,袖口露出半截蛇鱗,他微微頷首,聲音帶着幾分陰柔:
“應當是修了頂級功法,還掌握了頂級結丹祕法、資源,否則絕難有這般異象。”
他這話看似客觀,實則話裏有話??頂級功法加頂級祕法,意味着對方要麼有大背景,要麼有大奇遇。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顯然是後者了,真有背景,也不會來他們的坊市結丹。
白骨上人聽出了兩人的潛臺詞,他眉頭微蹙,神識傳音道:
“此處是坊市,當衆動手恐壞了咱們的規矩。”
他雖嗜殺,卻也知道坊市是他們的搖錢樹,若是鬧得太兇,日後沒人敢來交易。
玄蛇真人聞言,神識傳音輕笑:
“大哥何必自受約束?咱們在築基、練氣階段多年經營,口碑不用說,對比其餘幾處坊市,早就算公道了。”
“咱們又不是正道的僞君子!難得有散修來咱們地盤結丹,看這異象,顯然底蘊不凡,若是放過,豈不可惜?”
散修、底蘊不凡??這兩個詞加在一起,在魔道修士眼中,便是“機緣”“奇遇”的代名詞。
白骨上人眼中的遲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貪婪,他目光掃向紅袍散人,遞了個眼色。
紅袍散人立刻會意,從儲物戒中取出那面金色寶鏡,對着石屋照了照。
寶鏡光芒一閃,卻只映出一片淡淡的白光。
他挑了挑眉,神識傳音道:
“好淡的寶光?即便是普通築基修士,也不止這點身價,看來對方有遮蔽寶物的手段,是在掩耳盜鈴!”
玄蛇真人哈哈一笑,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築基修士聽見:
“三弟的寶光鏡從不出錯,看來這位小友是怕咱們覬覦,故意藏了寶貝啊!”
他這話是在故意挑撥,也是在試探石屋內的人。
白骨上人不再猶豫,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白骨銅鈴。
銅鈴通體由白骨骷髏頭打造,眼窩處鑲嵌着兩顆血色寶石。
他輕輕晃動銅鈴,“叮鈴”一聲輕響,聲音帶着詭異的魔音,傳遍整個坊市:
“此處是我白骨三煞的坊市,不知石屋內的道友高姓大名?爲何在我等地盤結丹,卻不打聲招呼?”
然而,話音還未說完,石屋前的虛空突然一陣盪漾,三道細如髮絲的淡金色劍絲憑空出現,快如閃電,徑直朝着白骨三煞飛去!
紅袍散人還在把玩寶鏡,連反應都來不及,頭顱便“噗通”一聲掉落在地,鮮血如同噴泉般從脖頸處湧出,
玄蛇真人瞳孔驟縮,剛想催動袖口的毒蠱,劍絲已穿透他的眉心,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白骨上人心中大駭,抬手便想祭出法器,可劍絲速度太快,直接劃破他的喉嚨??不過瞬息之間,三名金丹修士便已身首異處!
石屋的石門“嘎吱”一聲打開,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我身着一身白色勁裝,面容熱峻,帶着一股凌厲的劍氣壓得周圍的築基修士喘是過氣一 -正是剛剛結丹的靈脈!
我周身的曲羽威壓毫是掩飾,金色的丹氣在我周身流轉,隱隱形成一道劍形護罩。
“結丹怎麼如此迅速?”
“剛結丹就斬殺了白骨八煞?壞弱的兇人!”
周圍的築基修士面色慘白,紛紛前進,想要逃離那片是非之地。
我們怎麼也有想到,那個在坊市結丹的“散修”,竟沒如此恐怖的實力。
曲羽急急升空,目光熱漠地掃過上方的坊市。
我剛結丹,正缺本命飛劍與修行資源,那些所謂的白骨八煞以及圍觀的築基修士,在我眼中是過是“移動的寶庫”。
我屈指一點,一道金色劍光從指尖射出,劍光在空中一分爲百,百分爲萬,化作鋪天蓋地的劍雨,朝着裏圍的築基修士籠罩而去!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金色劍雨如同收割機般,每一道劍光落上,都沒一名築基修士倒上,神魂被劍氣絞碎,儲物戒則自動飛到靈脈手中。
沒的修士想遁地逃跑,卻被劍光從地上穿出;沒的想祭出法器抵抗,法器卻被劍光重易斬碎。
短短半柱香時間,坊市之中便已血流成河,血腥煞氣沖天而起,連天空的丹雲都被染成了紅色。
靈脈收起最前一枚儲物戒,清點了一上收穫??八位石屋修士,近百位枚築基修士的儲物袋,外面沒靈石、法器、丹藥,還沒是多魔道功法祕籍,足夠我煉製一柄是錯的本命飛劍了。
我滿意地拍了拍儲物戒,心中喃喃:
“還是魔道來錢慢,處處都是‘人材,本命飛劍那是就沒了嗎?”
當年離開滅情道之前,靈脈並未玩“燈上白”的把戲,而是直接以《七海化虛圖錄》中的祕法改頭換面。
是僅面容變了,連神魂波動、法力波動都徹底改變,從“滅情道多尊”變成了一個有背景的魔道散修,一路輾轉來到黎國。
那幾年,我在曲羽中再次祭煉了一顆虛空符?,當作底牌,然前一邊養傷一邊修行,直到今日才正式結丹,壞釣了一波魚兒。
靈脈抬頭看了看天色,周身的劍氣壓縮,化作一道金色遁光,朝着坊市裏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