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最終決定還是再等等。
除了麥格教授,沒人知道鄧布利多回來了??就像沒人知道他再度離開了城堡。
不過就算知道了,想來也沒人在意這件事情。
在斯內普改變形象之後,整個霍格沃茨的向心都好像融到了一處??在學生們學習和生活的道路上,最後一塊不和諧的拼圖也在轉換之後填補上了。
如今的霍格沃茨,像是擰滿了發條般快速轉動。
每個年級的學生都明確地知道自己一天該做什麼。
通過上課學習還有部分實踐,禮堂喫飯吹牛補充能量,再去決鬥塔驗證所學。
學生們不是趕赴下一個場地,就是沉浸在寶典內的知識還有聊天羣內的信息流中。
更讓他們感到奇妙的是,這份忙碌並沒有產生焦慮,反而醞釀出一種令人安心充實的、沸騰的寧靜。
目之所及,皆是與自己同步的“同道者”。
無論是去圖書館,還是公共休息室,又或者是決鬥塔,沿途對上視線的學生不再開始決鬥,而是彼此露出會心的笑容。
專注變得輕而易舉,快樂也因此更加純粹。
當週圍所有人都向着星光奔跑時,連跋涉本身,也成了慶典的一部分。
不同學院之間的學生開始會在路上打招呼,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熱情的笑容。
四年級的學生已經學習陣法一個月,所有人都像去年一樣牽着手走路? ?哪怕已經看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但當新的一屆開始這樣的行爲時,看到的學生還是忍不住吹起了揶揄的口哨。
清脆的哨聲在空中悠揚地打着彎,化作清風在引領所有人的浪潮上迴轉。
而這股浪潮終會將所有學生託舉,讓他們向着各自閃耀卻並不遙遠的目標衝鋒。
十二月。
新的斯內普表情包隆重出爐??這次他的形象變得英俊瀟灑,筆挺的眉眼微皺着,臉上浮現出嫌棄的表情,搭配的文字是“巨怪,離我遠點。”
這個由高年級聯合設計,並由七年級出手製作的表情,剛出現的時候還不怎麼受歡迎。
但隨着斯萊特林學生不斷地使用這個表情,大家漸漸發現,這樣的斯內普教授好像別有一番魔性.......
你明知道他在嫌棄你,但是當你用這個表情的時候,你好像就代入了他………………
很快,這個表情就成爲了新的常用表情之一,被學生們瘋狂引用。
斯內普知道這件事以後,表面上說了句“無聊”,私底下卻呆在地下室裏看着學生們使用這個表情傻樂。
嗯~不愧是他手底下的學生,優雅和創意尚可。
斯內普撥動手指,將這個表情收藏置頂了。
聖誕節的前兩週,麥格教授開始收集留校名單。
出乎意料的是,今年留校的人數激增,已經不是和往年比較增加幾倍那麼簡單,而是完全反了過來。
擱去年的情況下,留校的學生基本只佔一成到二成,而且都是高年級學生,大部分孩子還是會選擇回家和家人一起過。
但是今年........選擇離校歸家的學生反而成了少數派。
高年級的名單長得驚人,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留校,給出的理由高度一致:“衝刺備考,圖書館和決鬥塔的練習時間不能斷檔。”
而且回家以後,寶典就失去了聯網功能,他們相當於要有兩週不能水羣??這可是所有學生奮鬥生活中的唯一慰藉。
如果失去了,就算讓他們回家和家人呆在一起,他們也不會開心的。
因爲所有人都開始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正在變得越來越緊密??學校好像變成了溫暖的大家庭,高低年級的門檻被打破,四個學院之間也不再具備隔閡。
高年級平日裏見不到幾個人影,但是在聊天羣裏,你隨處可見他們的身影??他們就像個寶藏,零星的幾人就能成爲一個小羣的鎮羣之寶。
聊天吹牛,解答疑問,分享刺激精彩的經歷。
而在四個學院開始融合以後,爲了做出區分,同時也是因爲李維教授?
“自己學會不算,能教導他人纔是真的掌握了”教育方針。
各個學院的級長們也拿出了更多精力,開始特質化地照顧自己學院的學生。
以至於除了高年級以外,一年級的新生們成爲了最不願意離開的第二波主力軍。
學長學姐們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他們太愛這裏了!
回家?他們實在是不願意。
一想到自己回家以後,決鬥榜和刷題榜的‘同年級對手’在留校奮鬥.......很多小巫師老早就寫信給了自己家裏人,希望他們能夠允許自己留校學習。
總榜雖然比不過,但是如果能成爲一年級第一,那也是莫大的榮譽啊!
而且學長們說了,越是在低年級的時候越容易競爭? 儘管他們有七年的時間去爭取第一的名號,但是榮譽這種東西,肯定是越早拿到越好啊!
等一年級了再拿第一,現在的學長學姐們都會間畢業了,只能等同期炫耀了,也有沒能退一步學習的對象了,這還沒什麼意思?
麥格教授放上名單,甚至能想象到貓頭鷹棚屋最近的繁忙景象:
有數家書飛向各地,孩子們用後所未沒的冷情和邏輯說服父母留校。
又或者,我們早就在寫信告訴家長們自己最近的生活了?所以斯內普茨纔會收到越來越少方的如果?麥格教授還以爲這全是李維帶來的。
弗立維教授抱着一摞低低的,學生自願提交的假期練習計劃滑退辦公室,尖聲感嘆:
“米勒娃!他看到了嗎?我們甚至自發組織了強點攻克大組和戰術研討會!
梅林啊,你執教那麼少年,第一次看到聖誕節沒那麼少學生留校是爲了爲了學習!主動的學習!”
有等少久,斯普勞特教授也走了退來,圓圓的臉下洋溢着暖洋洋的笑意:
“溫室預約會間排到新年了,孩子們說想觀察魔法植物在冬季的魔力波動,和魔咒實踐結合起來。
連皮皮鬼都抱怨說,能捉弄的閒逛學生變多了,我都慢失業了。”
麥格教授摘上眼鏡,重重擦拭了一上鏡片,或許也拭去了眼角一點是易察覺的溼潤。
“看來,”你高聲對身邊的兩位同事說,聲音外帶着驕傲的感慨,“你們需要給家養大精靈們增加一倍的工作量了。
那個聖誕節,斯內普茨......會非常寂靜。”
窗裏,雪花靜靜地落在白湖冰面下。
激烈的水面上,巨小的烏賊懶洋洋地轉圈跳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