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攜帶着無盡血煞元力的獸爪,李元絲毫不避,右拳如蛟龍出海,帶着璀璨雷霆之力,悍然迎擊而上。
“不好!”
危錦妍與殷承澤對視一眼,目光交匯間,同時喝道。
嵐哲是萬妖谷中赫赫有名的頂尖天驕,嵐煞一族的絕世天才,其天賦卓絕,實力超凡,戰力之強,據說不輸於玄霆御宗的雷煞修羅韋熙。
這般存在,一旦全力爆發,絕非他們二人可以輕易承受,稍有不慎,便可能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走!”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二人身形驟動,化爲兩道凌厲流光,霎那間已暴退數萬丈之遙。
但其雙眸如炬,仍緊緊凝注在那片風雲變幻的虛空,未有片刻鬆懈。
"--"
在他們退開的須臾之間,李元與嵐哲的攻擊,已如兩柄利刃,狠狠碰撞在一處,驚天動地的巨響,驟然在天地間炸裂開來。
刺目至極的光芒自碰撞中心爆發開來,如烈日當空,讓人無法直視。
狂暴的能量震盪虛空,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能量衝擊波,瘋狂向四周擴散,空間扭曲崩塌。
下方鬱鬱蔥蔥的參天古木,在恐怖勁風的橫掃之下,如紙糊之物紛紛倒伏,樹幹斷裂之聲不絕於耳,枝葉紛飛。
無數巨石被狂風捲起,在空中呼嘯翻滾,如同隕石墜落,帶着毀滅之勢砸向四面八方,塵土飛揚,遮天蔽月。
"!"
嵐唳煞發出震怒的咆哮,聲震九霄,似要將蒼穹震碎。
其身形在虛空中猛地一晃,踉蹌後退十數步,兩尺大小的獸爪微微顫抖,掌心處紫光黯淡幾分。
鱗片上隱約可見絲絲裂紋,顯然是承受了不小的反震之力,氣血翻湧,難受至極。
然而,還未等它穩住身形,李元身形化作九彩雷霆凝聚而成的殘影,在虛空中閃爍不定,瞬間逼近嵐唳煞。
李元猛地抬起左腿,若神鞭凌空橫掃,裹挾着排山倒海之力,狠狠抽擊在嵐哲覆以暗紫色鱗甲的鶴翅之上。
"?"
嵐唳煞身形一震,如遭五雷轟頂,震耳欲聾的巨響傳開。
巨大的翅膀被這一腿硬生生抽得猛然一滯,似被巨石阻攔,隨後其龐大身軀不可遏制地向後倒飛出去,如斷線紙鳶,飄搖在虛空。
“唰唰??”
翅膀之上,數片暗紫色鱗甲在雷霆之力的肆虐下崩飛,碎片四濺,如流星劃過夜空,帶起一串串耀眼的火花。
“你就這點實力?”
李元傲立虛空,神色淡漠如霜,嘴角卻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轟隆??”
嵐哲在半空強行穩住身形,仰天發出怒吼,震得虛空隱隱裂開,出現道道細微的黑色縫隙。
其渾身上下,猛然爆發出刺目的暗紫色光芒,帶着無盡殺意,再度朝着李元撲殺而來。
覆蓋着暗紫色鱗甲的掌爪,比之前更加狂暴,每片鱗甲都彷彿燃燒着血色煞氣,向着李元當頭拍下,似要將其拍成肉泥。
面對這等狂猛的攻勢,李元依舊面無懼色,右拳再次轟出,氣勢磅礴。
這一次,他的拳頭上纏繞的雷霆之力,同樣比之前更爲狂暴、更爲凝練。
恐怖的雷霆拳勁如怒濤般席捲而出,形成璀璨的雷霆光柱,迎向嵐唳煞的掌爪。
"--"
拳爪再度交鋒,恐怖的能量波動如洶湧海嘯,肆意狂虐,所到之處,萬物皆被無情吞噬。
“什麼?”
在狂暴至極的力量衝擊下,嵐唳煞終是色變,雙目圓睜,滿是驚惶與難以置信。
血煞爪所爆發出的磅礴力量,被李元恐怖的雷霆拳勁硬生生擋住,且如潮水般逐步反推回來。
還未等它做出下一步反應,李元眼中寒芒一閃,施展瞬移之術,身形驟然模糊,仿若縹緲雲霧,難以捉摸。
“啊??”
下一刻,李元已經出現在嵐唳煞的頭頂上方。
"XX--"
他如同自九天之上墜落的神杵,其勢銳不可當,其威毀天滅地,狠狠砸在嵐喉煞的身軀之上,似要將邪惡之軀徹底粉碎。
“嗷!”
嵐哲發出痛苦至極的嘶吼,身軀被硬生生壓得向下急墜,如同一顆隕石,裹挾着狂風,向着地面瘋狂砸落而去。
“砰??”
二者幾近貼身搏殺,元力交織,四周空氣,被瞬間壓縮至極致,復又猛然炸裂,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波及之處,山石崩裂,古木摧折,地面震顫,萬物皆懼。
在距離地面僅百丈時,嵐唳煞體內力噴薄而出,渾身上下驟然間綻放出耀眼的暗紫色華光,每片暗紫鱗甲上流轉着元紋之力,恐怖的能量波動,席捲而出。
李元身形微晃,在狂猛之力襲來剎那,再度施展瞬移之術,身形瞬間變得模糊,融入虛空。
轉瞬間,他已出現在數里之外的虛空,遠遠避開嵐唳煞的狂暴反擊。
“你的實力不俗。”嵐唳煞在即將砸入地面時,雙翅瘋狂舒展,終是穩住身形,猩紅如血的獸瞳,死死凝視着李元,“數月之前,我的老僕曾遇到你......但最終折臂而歸,狼狽不堪。
“若非他當機立斷,捨棄玄蓮樽,恐怕......早已命喪你手,魂歸九泉!”
李元神色淡然道:“在碎墟之地,他對我不敬,我不過略施薄懲。
“略施薄懲?”嵐哲聞言,怒不可遏,獸瞳中暗紫光芒陡然大盛,一字一頓道,“既然你不願離去,那便休想再走。
“留下來,替他給我做個僕從,侍奉我左右。”
話音未落,它身形驟然暴起,如同暗紫色的閃電,朝着李元疾掠而來,虛空震顫,彷彿被其威勢所懾,現出道道細微的裂痕。
掌爪揮舞,裹挾毀滅性的力量,狠狠拍向李元。
李元絲毫不懼嵐唳煞的攻勢,身形一閃,暴退數百丈,同時右手猛然一揮,渾厚元力屏障瞬間浮現於身前,九彩雷霆流轉,將嵐唳煞狂猛無匹的一擊擋下。
李元大喝道:“你想要讓我給你做僕從?
“倒不如你來做我的乘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