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審判庭至高領主將召集所有修會審判官於伊斯塔凡五號召開全體會議”的命令通過加密星語傳遍帝國時,整個審判庭系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恐慌。
除了聖錘修會、攘外修會以及討修會之外,剩下的次級修會也必須參加會議。
但在一片恐慌與混亂中,有一個派系卻在暗中慶祝。
審判庭要塞中唯一一個敢提前開香檳、放心慶祝的,還是審判庭中的托爾派,神聖化身的出現恰好證明了他們一直以來追求的目標是正確的。
“托爾派相信帝皇的精神與靈魂可以轉移到另一個宿主的神聖化身上,這麼多年來他們也是一直致力於此。除此之外還有荷魯斯派,認爲戰帥荷魯斯展現的混沌力量可能會被用來創造帝皇神聖的化身。還有普魯託派,相信對
惡魔力量的抵抗可以通過暫時的自願佔有來實現。甚至是腐化派,提倡主動使用基於亞空間的武器,如魔劍、惡魔宿主,並通常將混沌的力量導向自身。”
帝皇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投影的光芒,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果然啊,討逆修會出異端,惡魔庭裏出惡魔!”
帝皇聽完李斯頓的描述之後也是深深嘆了一口氣,原本他只是想將審判庭當做是防止泰拉被腐化的最後一道保險。從目前的結果來看,反倒是防腐化的機構第一個成爲帝國最大的魔怔組織。
“莫莉安娜,我記得她,當初是我身邊的一名侍女。馬卡多曾說過,她是一位優秀又聰明的靈能者。”
帝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內心五味雜陳,說道,“沒想到她爲了復活我,竟然背叛人類,投靠了混沌,還成爲混沌戰帥阿巴頓的顧問。連黑色遠征背後都有她的影子。”
李斯頓搖了搖頭,否定道,“話也不能這麼說,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混沌先知莫莉安娜促使阿巴頓乾的事反而讓帝國的人民越來越依靠崇拜帝皇來抑制恐懼。她沒有直接使用混沌之力,而是利用混沌勢力給帝皇製造了一
股可以用來複活的信仰力量。”
聽到這裏的帝皇一陣無語,怎麼這混沌異端聽着還越來越忠誠呢?
李斯頓吐槽說道,“所以你黃皮子身邊只有看上去像忠誠的忠臣,看上去不怎麼忠誠的忠臣,太過於忠誠看上去像混沌的忠臣。’
“與混沌勾結就是對人類的背叛。”
帝皇否定了李斯頓的歪理邪說,“哪來什麼曲線忠誠。’
“話不能這麼說。”
李斯頓糾正說道,“實際上忠誠也分種類的,三等忠誠被淨化,二等忠誠收什一稅,一等忠誠戰死沙場,特等忠誠力挽狂瀾,曲線忠誠加入混沌。”
帝皇沉默了,因爲他發現自己甚至無法反駁。
他盯着李斯頓看了很久,最終,他決定換個話題,“我猜你特地選在伊斯塔凡五號,是爲了引什麼東西出來,對吧?”
李斯頓笑了,露出一個期待的笑容。
“當然是爲了將荷魯斯派的人吸引過來了,尤其是在伊斯塔凡五號這種發生過大屠殺的地方,在那裏,亞空間的傷痕從未癒合,死者的怨魂從未安息,你猜猜那些被洛嘉拋棄的懷言者以及對泰拉心懷怨恨的千子會不會搞事
情?”
“你的意思是……”
帝皇看着面前的李斯頓,沉思片刻後說道,“你該不會想要將審判庭內部跟混沌勾結一起的叛徒在這時候暴露身份?”
“一個將所有審判領主聚集在一起的機會,你覺得混沌巫師們會錯過這個機會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窗外飛船外的星空,一字一句地說道,“背叛開始於那裏,就讓背叛結束於那裏。”
米登嘉德星要塞,這座由鋼鐵勇士叛軍團殘黨重建的鋼鐵堡壘,如同一個在虛空中生長的、醜陋而畸形的金屬腫瘤。
戰爭鐵匠洪索迎來了一位稀罕的客人,詛咒先知莫莉安娜。作爲戰帥阿巴頓的顧問,每一次黑色遠征的背後都有這位老婦人的出謀劃策。
她不屑於投靠混沌,但混沌星際戰士們卻格外的敬重這位背叛帝國的靈能者。
面對這位阿巴頓的顧問,洪索自然也是非常客氣的接待對方。
自從上次鐵勇要塞被極限戰士搗毀之後,洪索重建了這一切,甚至還特地從法比烏斯拜爾那邊搞到了一批新基因種子,開始通過惡魔子宮恢復之前的軍團規模。
洪索的惡是實用主義的。他不像艾瑞巴斯那樣是爲了信仰而作惡,也不像盧修斯是爲了滿足私慾,他所做的一切僅僅是出於實用性考慮。不然這傢伙也不會搞出惡魔子宮這種讓極限戰士四連長烏列爾·文崔斯眼前一黑的玩
意。
莫莉安娜站在大廳之中,她的臉被兜帽的陰影完全遮住,只能看到下巴的蒼老輪廓。
女人抬起了頭。
兜帽滑落,露出那張老婦人的面孔,佈滿皺紋,眼窩深陷,嘴脣薄而蒼白,頭髮稀疏灰白,在腦後簡單挽成一個髮髻。
“詛咒先知莫莉安娜。”
洪索對於阿巴頓身邊的這位顧問非常客氣,因爲她的建議纔有黑色軍團如今的成就。但洪索的副官卡達拉斯·格倫德爾卻對此嗤之以鼻。
然而莫莉安娜剛上來就給洪索帶來一個險些讓他雙腿癱軟的噩耗。
沒有鋪墊,直接切入核心。
“帝皇復活了。”
一瞬間,整個帝皇戰幫一片死寂。所沒人都直勾勾盯着面後那位身穿樸素長袍的老婦人,有能從那個令混沌派恐懼是已的消息中回過神來。
沉默片刻前,帝皇問道,“情報可靠嗎?”
“那是來自審判庭要塞的祕密情報。”
安娜洪索激烈地說道,“絕對可靠。”
“那是是他夢寐以求的結果嗎?那麼少年來,他是一直在推動白色遠征,一直在給阿巴頓出謀劃策,一直在用恐懼和戰爭折磨帝國......”
帝皇副官格倫德爾下後一步,對詛咒先知安娜洪索嘲諷說道,“怎麼他那位詛咒先知反而是樂意了。”
“因爲莫莉的復活並是是你想要的局面,是莫莉通過某種方式,主動將自己的人性從黃金王座下分離出來。”
你抬起頭,白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帝皇和格倫德爾震驚的臉,“之後你是希望用荷魯斯的身體作爲武黛的神聖化身,你希望復活的是毀滅與白暗之王,亞空間掌管毀滅權柄的邪神,而是是一個殘留着人性的殘次品。”
“他想要做什麼?”
武黛突然感到安娜洪索似乎在密謀着某種安全的計劃。
安娜洪索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協助你,讓莫莉成爲真正的毀滅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