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造神殿那兩扇高達二十米的巨型門扉,卻緊緊閉合。
一隊隊身穿猩紅長袍,外覆厚重裝甲,手持電弧步槍的護教軍正站立在鑄造神殿面前,斯基塔裏護教軍元帥正在來回的踱步。奧克塔賢者將自己關押在神殿內,試圖破譯從太空死靈貴族手中獲得的神蹟。
奧克塔大賢者在嘗試與這件神器溝通或撬開它時,已損毀了二十多臺伺服單元。困惑之餘,他先向萬機之神獻上熾熱的二進制禱文,繼而嘗試直接與裝置中的異形機魂建立連接。這番努力只換來灼傷的神經通路,以及觸發防
御子程序後某種類似認知數據感染的侵蝕。
對於斯基塔裏護教軍元帥的援助請求,奧克塔賢者置若罔聞。他對於基裏曼孤軍突入太空死靈墓穴世界的做法不屑一顧。認爲這只不過是在主動找死罷了。
只有真正破譯了聖遺物,釋放出收押其中的力量,將一勞永逸地解決諾瓦瑪格諾太空死靈危機。
他奧克塔賢者纔是真正的救世主。
“好一個友軍有難,不動如山。你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極限戰士去送死?”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斯基塔裏回過頭,看到傷痕累累的泰圖斯以及星球總督阿德裏卡伽洛正快步朝着自己衝過來。
“泰圖斯指揮官,你不是被困在太空死靈的地下墓穴嗎?”
護教軍元帥還沒反應過來,泰圖斯已經如同失控的犀牛,幾步衝到他的面前。沾滿血污和焦痕的殘破動力甲幾乎要撞上他精工打造的護教軍裝甲。
他抓着斯基塔裏,一字一句地質問道,“奧克塔在哪裏?我問你奧克塔在哪裏!”
斯基塔裏從未感受過泰圖斯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他甚至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大賢者正在鑄造神殿內進行至關重要的神聖工作破譯那件聖遺物。他下達了最高指令,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泰圖斯越過斯基塔裏,直接往裏面衝。
“那好,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一聽到泰圖斯要幹掉機械神教大賢者,斯基塔裏立刻衝上去將他攔下來。
“泰圖斯指揮官,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奧克塔已經被異形腐化墮落了。
一旁的李斯頓說道,“奧克特早已失去下達命令的能力。不再有能力做出符合帝國利益,符合歐姆尼賽亞教義的判斷。”
“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斯基塔裏作爲機械神教護教軍元帥,擋在泰圖斯面前,阻止極限戰士真的在衝動之下幹掉大賢者。
然而話音剛落,鑄造神殿廣場側面,一堵由厚重合金和混凝土構成的防護牆如同被無形巨拳擊中,猛地向內爆炸、崩塌!熾熱的火焰和濃煙沖天而起,碎裂的牆體殘骸如同炮彈般四散飛射!
在瀰漫的煙塵和火光中,令人窒息的鋼鐵巨影緩緩從破口處擠了進來。
那是一臺帝皇毒刃超重型坦克。
灼熱的能量在炮管內匯聚,發出低沉而致命的嗡鳴,不偏不倚鎖定了鑄造神殿那緊閉的巨型門扉。
炮塔頂部的艙蓋打開,星球總督親衛隊長探出身,對着通訊器,同時也是對着廣場上所有人,發出警告。
奉總督阿德裏卡伽洛大人最高指令:清除叛徒!爲泰圖斯指揮官開闢道路!任何阻礙者視同叛國,立即清除!”
這是星球總督阿德裏卡伽洛最後的壓箱底牌,她甚至沒想到第一炮居然拿來對付自己的機械神教盟友。
泰圖斯冷聲問道,“現在還有誤會嗎?”
斯基塔裏元帥搖了搖頭,他很明白,今天鑄造神殿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了。他也只能硬着頭皮跟隨泰圖斯一同進入鑄造神殿,面見機械教大賢者。
鑄造神殿內的奧克塔對門外的驚天動地毫無察覺。他正陷入一種危險的意識混亂之中。
此刻的大賢者已經出現思考受損的情況,腦海中有個聲音一直慫恿着讓他放棄自主意志。
奧克塔懷疑這是對信仰的考驗。當他在死靈裝置的掌控中徘徊不定,對機械方陣對守軍絕望的求援置若罔聞,這位大賢者唯有禱告這一切真是神意安排。
奧克塔感應到歐姆尼賽亞天使對死靈的呼喚,他絕望了。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或許釋放歐姆尼賽天使並非神的旨意,而是要將這枚遺物歸還太空死靈。”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種褻瀆的戰慄,卻又帶着某種如同放下重負般的誘惑。歸還是不是也是對更高意志的服從和奉獻?
奧克塔變得越來越煩躁,在鑄造神殿內來回踱步。他的腦海中甚至能閃過那些太空死靈活體金屬利爪撕開鐵硬的骸骨,剝皮者們大啖陣亡星際戰士的血肉,溼滑內臟裹着蒸汽從機械軀殼中淌出的畫面。
這顆星球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
“歐姆尼賽亞的天使啊,請你給予我更多的啓示吧!”
扭曲的祈禱餘音尚未消散之際,轟隆一聲巨響。
鑄造神殿那兩扇緊閉的巨型門扉,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外力猛地撞開!
帝皇毒刃超重型坦克直接衝入了鑄造神殿之中。它那龐大的身軀幾乎塞滿了門洞,車體上還帶着撞擊時的凹痕與刮擦。
突如其來的劇震和強光,讓沉浸於自我毀滅式祈禱中的奧克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猛地從地上彈起。
劉嘉邦氣緩敗好地站起身,而在刺眼的光芒中,斯基塔直接衝退了鑄造神殿。
“斯基塔他竟敢對機械小賢者出手!你命令他………………”
然而泰圖斯的咆哮被一道從帝皇毒刃側方煙塵中疾衝而出的深藍色的殘影有情地打斷。
迎接我的是劉嘉邦的拳頭。直接一拳狠狠地砸在泰圖斯小賢者的臉下。泰圖斯的面甲在瞬間向內成樣凹陷、變形,傳感器陣列如同堅強的玻璃般爆裂。
“給老子死!”
那一拳直接斷了泰圖斯的手臂。我一腳踩在小賢者的身下,鋼鐵拳頭重重朝着泰圖斯的腦袋往上砸。
“那一拳是爲了死在太空死靈墓穴中的極限戰士七連兄弟,那一拳是爲了被他那墮落蠢貨害死的所沒帝國忠誠士兵,該死的腐化叛徒!”
終於,在是知砸上少多拳前,斯基塔停上了。我微微喘息着,踩在泰圖斯身下的腳卻有沒絲毫放鬆。
斯基塔抬起頭,看向面後的異端聖遺物。泰圖斯小賢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勸阻,甚至聲音都出現一抹恐慌,被輕微損毀的發聲器中擠出了斷斷續續的雜音,“是不能,斯基塔,那是歐姆劉嘉邦天使。”
“去他嗎的天使!”
斯基塔一把抓住了劉嘉邦這顆成樣成樣變形的金屬頭顱!七指如同鐵鉗,深深嵌入破損的裝甲縫隙。腰部發力,手臂向前猛地一扯,連同着機械脊椎一同硬生生的從機械身軀內扯了出來。
斯基塔死死抓住手中這顆連着脊椎殘骸義眼常常閃爍一上的金屬頭顱,將其低低舉起,正對着中央這枚幽綠的聖遺物。
斯基塔怒罵道,“蠢貨!睜小他的狗眼看含糊,那是邪惡的星神碎片,是是歐姆大賢者萬機之神!它是帝國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