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筠有些尷尬地解釋起來,“我之前相親的對象,也跟他差不多,但好像確實也沒他有錢。周奇,我們趕緊走吧,我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
周奇點了點頭,他對李芷筠的態度還是十分欣慰的。現在這個社會太浮躁,能夠有這樣覺悟的人,周奇覺得她是個善良的好姑娘。他決定找個機會,也讓李芷筠去他的社區裏做個演講。要是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去,估計到時候要滿員。
也許不止滿員,可以以此爲噱頭,買票進入,說不定還能夠打撈一筆。
周奇此時已經開始想到要賺錢的場景,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興旺大吼一聲,猛地隨手拿起了餐刀,朝着周奇捅了過去。
“啊!小心啊周奇!”
李芷筠何曾見識過這種場面,頓時驚訝地喊了出來。她一直都是乖乖女,根本沒有目睹過羣毆之類的打鬥,頓時爲周奇緊張起來。
周奇冷哼一聲,根本沒有將趙興旺放在眼裏,劈手奪過了餐刀,猛地順勢反手將趙興旺的手釘在了桌子上!說時遲那時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連趙興旺的保鏢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周奇手中的餐刀洞穿了趙興旺的手,紮在了桌子上。
“啊!痛死我了!”趙興旺頓時慘叫起來,看着被捅穿的手,激動地差點哭了出來。
“找死!”一個保鏢大喊一聲,猛地出拳轟向周奇。
但周奇的速度極快,輕鬆一躲便來到了他的身後。猛然一記邊腿抽了出去,保鏢瞬間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痛苦。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倒飛而去,不知道撞翻了多少個桌椅,最終蜷縮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
另一個保鏢看到這個場面,雖然嚇得直哆嗦,但還是硬着頭皮衝了上去。可他此時的膽子已經被周奇嚇壞,根本形成不了真正的戰鬥力。才一個照面的功夫,周奇就一個巴掌將他掀翻在地,腦袋狠狠撞在了地面之上。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輕鬆將他們三個解決,周奇的暴力美學讓人目瞪口呆。
“我,我去,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趙興旺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渾身哆嗦起來,“我,我有錢,我給你錢,你把我放了好不好?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保證再也不去騷擾李芷筠了,我,我對燈發誓!”
“對燈發誓個粑粑!”
周奇點燃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將煙全都吐在了他的臉上,嗆得趙興旺既要忍受身上的疼痛,還要忍受周奇的侮辱。
周奇背對着李芷筠,所以李芷筠看不到這邊的場景。
他笑眯眯地看着趙興旺,一邊跟他講話,一邊將匕首順勢往下按,“趙興旺,我看不給你點慘痛的教訓,你好像還是對我心有怨恨。我告訴你,你不過是一個暴發戶而已,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是你惹不起的。”
雖然趙興旺剛剛確實有反抗之心,但是在周奇如此兇悍的震撼之下,只能夠慘叫。
他此時看向周奇,就好像是看着魔鬼一樣。見過殘忍的人,可從來沒見過這麼殘忍的。感受着餐刀沿着自己的手掌往下刺去,不僅洞穿了自己的手,也穿透了餐桌。鮮血頓時流淌開來,他開始感覺有些意識模糊。
“真是個廢物。”
周奇冷哼一聲,拍了拍他的臉,“今天這一切都因你而起,和其他的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卻因爲你的無知與任性,導致這裏一片狼藉。所以你要掏出錢來,賠償飯店老闆的損失,知道了嗎?具體多少錢你自己看,不要讓我我覺得太少就好。”
“是,是,是。”看到周奇鬆口要放過自己,頓時在趙興旺的眼中,周奇就好像是絕世魔頭一般的可怕。見過狠得,沒見過這麼狠得。原本以爲自己是個富二代很厲害,但是在周奇這種人面前,原來自己什麼都不是。
“行了,待會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過段時間會來這裏詢問,假如老闆告訴我,你並沒有給他錢,小心我讓你五馬分屍。”
李芷筠看到這個場面,也有些驚呆了。原本她還在擔心周奇會不會受到傷害,結果沒想到完全反過來。看着周奇輕描淡寫解決掉這些人,李芷筠的眼中充斥着異樣的神採。她沒有害怕,恰恰相反,看向周奇的目光更不同了。
周奇沒有再去管趙興旺他們,點了根菸,自然地牽起李芷筠的手,笑着向外走去。
李芷筠這回並沒有掙扎,相反卻任由周奇牽着手,紅着臉走了出去。
“演戲要演全套,不好意思,我並不是想要真的佔你便宜。”周奇聳了聳肩。
李芷筠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眼中帶着奇異的色彩。
“你不害怕嗎?”周奇靠着車子吸了口煙,,
周奇的表情很平淡,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以暴制暴,這是周奇一貫信奉的人生哲學,比壞人更壞更狠,他們纔會怕你。
所以周奇出手就如同雷霆萬鈞,一點情面不留。
讓人產生深深的恐懼,纔不會有報復自己的念頭。
“如果是上大學以前的我,或許會害怕,但是現在不會了。”
李芷筠搖了搖頭,“當初你在學校的時候,就曾經幫我驅趕過流氓。我還記得那個場景,只是好像你現在要比那個時候厲害。”
“沒有想到你還是這種體質,專門吸引爛桃花。”
周奇吸了口煙,笑着拍了拍李芷筠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要去接青青放學了,你也趕緊回家吧,想想怎麼和你老孃交代。”
周奇擺了擺手,叼着煙便轉身離開。
望着周奇離去的背影,李芷筠不禁悄悄嘆息。
周奇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爲他知道,這個趙興旺根本不敢來找他的麻煩。原因很簡單,只要稍微調查一下他的背景,就能夠知道他來自吳國集團。而吳國集團的金字招牌,除了少數家族可以動,其他人與之相比,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就好比之前在夜店修理的那幾個所謂的“大佬”一個意思,他們隨便調查一下,便知道周奇和吳國集團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他從不擔心。
接完青青放學,一家人正在喫飯的時候,他卻發現青青似乎是有心事。
“青青,在想什麼呢?”
周奇笑着摸了摸青青的頭,“飯菜不可口嗎?”
“不是的,飯菜很好喫的!不是因爲飯菜的事情。”
“哦?那是因爲什麼?和爸爸說說看。”
“明天班級捐款,我們班級有個需要幫助的學生。”
青青有些悶悶不樂,“那是青青最好的朋友,但因爲家裏困難,他的爸爸生病了,沒有錢治療,他也沒來上學。”
“這件事情確實很糟糕。”
周奇點了點頭,忽然間有個奇怪的感覺,“是個男孩?”
“嗯。”青青點了點頭,顯然是很單純的關係。
看到青青的表情,周奇這才放下心來。自己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還沒心疼夠呢,要是這麼早就殺出來一個“小情敵”,周奇恐怕準備要抱頭痛哭了。知道他們是單純的同學關係,更何況才學前班,於是周奇沉吟稍許,開口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應該幫助你的小朋友,一會兒我給你錢,明天捐出去吧。”
“可是隻有我們是不夠的。”周青青有些氣憤地晃着周奇的胳膊,“因爲餅餅家裏困難,所以很多同學都排擠他,不跟他一起玩。這次班級老師說要捐款,很多人都說不會捐錢。青青很生氣!我們明明都是小夥伴,爲什麼要這樣?”
看到青青悲哀而又氣憤的小表情,周奇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同時深感欣慰。
幸好當時有王叔在身邊,能夠進行很正確的價值觀引領。不然若是周青青這時候也和其他的同學一樣,那就太讓他感覺悲哀了。
周奇想了想,“不如這樣吧,這裏是500塊錢,明天你拿到學校去。”
“謝謝爸爸!爸爸最好了,就算他們都不幫忙,我也要幫餅餅!”
青青頓時眼中充滿了淚水,緊緊地抱着周青青。
我的青青最乖了。
周奇感慨地摸了摸青青打的頭,嘆息起來,“爸爸忽然間想起來了一件事情,爸爸有個大學同學在醫院工作,也許可以幫餅餅申請免費醫療。這樣吧,等你明天放學後,爸爸帶你去看看餅餅好不好?”
“小周啊,你上大學的時候不是金融系嗎?怎麼還有人在醫院工作?”
王叔疑惑地看着周奇,“難道在醫院是財務方面的工作?”
“額,差不多,差不多。”周奇擦了擦汗,連忙苦笑着點頭,“他和大夫私交很好。”
其實周奇想的很簡單,他想去看看這個孩子到底什麼樣。因爲這是青青最好的朋友,所以他想知道這個小孩子是不是也是心思純良之人。否則青青如此信任他,假如心術不正,那周奇可就追悔莫及。
但如果這個孩子真的品行不錯,以他如今的財力去完整治療,應該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