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匍匐在地的明珠公主,周奇這一瞬間真的認爲,自己就是生來需要被人敬仰跪拜的皇帝。視覺上的滿足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滿足感。他一時間竟然沒有開口拒絕,而是就這麼看着,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之中。
“不得不說,你的這個邀約,很吸引人。”
周奇深深吸了口煙,“但是我不能夠答應你,我的心,不在於此。我對權力,也沒有任何的渴求。若是你求助於其他人,我相信很難有人拒絕。但我不一樣,你應該知道,我心裏有個女人,我此生,也只是爲她而活。”
明珠公主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緩緩坐了起來。
她看着周奇的眼神,充斥着莫名的複雜情緒。不管怎麼說,明珠公主也算的上是被衆人仰望的對象,如此卑微地在一個男人面前,求他來當皇帝都不當,這的確很打擊她的信心。更重要的是,周奇提及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
明珠公主知道她,叫做夏怡若,是個無比神祕,連任何資料照片都沒有的人。
她嘆了口氣,似乎還想要做最後的掙扎,便從身後的箱子裏,拿出來了一柄刀。
當這把刀亮相的時候,周奇的眼神瞬間就被其吸引住了。因爲這把刀,就是島國曆史上赫赫有名的戰刀——妖刀村正。如此近距離地觀看,讓他有種別樣的感受。上面似乎還有古戰場上留下來的血痕,訴說着那個年代的慘烈。
“周奇君,請你收下,這是我的誠意,也是我們家族的誠意。”
明珠公主緩緩地遞了上去,認真地看着周奇的雙眼,“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沒有辦法做決定,但我很有耐心,願意等你。等你哪天真的不願意了,再將這把刀歸還給我就好。我相信,你也一定不會辱沒了這把刀。”
周奇沒有多言,直接劈手接過了這把刀。
映襯着月光,這把刀上面閃爍着凌厲的光澤,似乎能夠刺穿人的內心。
妖刀村正,人的名樹的影,在江戶時期,讓德川家康深深忌憚,視其爲不祥之兆。
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寶刀,更不是誰都能夠如臂使指的存在。但是周奇不同,他是註定要成爲見神不壞的人物,若是他都不能夠將其降服,那這個世界恐怕也就沒有什麼人能夠降服的了的了。他知道,明珠公主也知道。
儘管自己對這個民族十分不喜歡,甚至是痛恨他們所犯下的罪責。但他也知道,一味地將其趕盡殺絕是沒有用的。這種長刀,他覺得可以就此收下。且不說日後會不會和明珠公主“再續前緣”,起碼也把這個島國的國家象徵帶走,放在自己的家裏觀賞也好。
而他此時也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把來自島國的人,只殺犯我中華的島國人。
想到這裏,他便將這把刀收好,點了點頭,“好,既然你說到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不過你放心,即便我沒有加入你們家族,我們之間的交易也可以順利進行。算上這把刀,我欠了你兩個人情,你說吧,該怎麼還?但前提我要告訴你,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違揹我的價值觀,更不能傷害到我身邊的人,尤其是對國家不利。”
明珠公主點了點頭,似乎她早就知道了這個結局,她並沒有一味地哀求。
她深深地看着周奇,“好,我相信即便我們最後不能……但這份善緣,應該也結下了。第一個人情,就是幫我幹掉首相派的***黨魁,橋本岸介。這次選舉,他背後的財團勢力很讓人忌憚。如果他能夠死了,將對我們是很大的助力。”
周奇點了點頭,喝了口茶,表情十分的平靜。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殺人了,事不宜遲。”
他一邊說着,一邊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僱傭了X組織的高級人物當作保鏢,爲的就是防範我們。也好,我去找他們收一些利息。之前我們電話裏說的內容,我希望你也能夠遵守,必要的情況下,我也會出面。”
說完,周奇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房間內,她甚至都沒有看清周奇是什麼時候打開門走出去的。她伸了伸手,想要說什麼,卻都停在了喉嚨之中。她有些哀怨地看着周奇離開的方向,微微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恐怕是真的迷戀上了周奇。
島國人對於強者的崇拜,是極爲畸形的,或者說是變態。
這一點在明珠公主的身上,體現的可謂是琳琳極致,是千百年來的縮影。
按照道理來講,她這樣身份地位的女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愛上一個華夏人的。可偏偏因爲周奇強悍到了極點的實力,而對他無比迷戀。但周奇越是這樣對她拒絕,她想要“徵服”周奇的願望就更加強烈,她抓緊了和服的衣角。
已經發皺了,甚至因爲長長的指甲,而變得有些破損了。
就在這時,一個容貌更爲精緻、美麗的女人走了進來。
如果是熟悉娛樂圈的人在這裏,肯定會驚呼,因爲她就是現在被稱爲島國第一美女的尤裏尤美。她嬌滴滴地來到了明珠公主的面前,羞澀地跪了下來。在懼怕之中還有着一絲期待,身體忍不住微微開始顫抖了起來。
同時,她將早就準備好的皮鞭遞了出去,不敢去看明珠公主的眼睛。
且不說這裏將會發生的香豔事情,周奇已經和葉正河等人驅車離開,前往位於京都的橋本岸介的大宅。他相信自己和明珠公主見面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遞到有心人的耳中。若是橋本岸介提前知道了,進行了一定防範,肯定到時候自己會困難重重。
所以不如快刀斬亂麻,將他直接格殺。
周奇選擇的這個時間節點也特別好,恰好是橋本岸介剛和政黨的幾個人喫過飯,剛剛回到家中。車子停在距離他家不遠的地方,周奇並沒有着急出去,而是微微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感受着什麼。他的人也都沒有亂動,因爲他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所坐的車子,也早就從奔馳,換成了奔馳商務房車。
所有人都坐在這個房車之中,空氣中瀰漫着緊張的氣息。
龍一已經將消息傳達給了周奇,不僅宅子之中有很多退役特種兵,而且機關重重,尋常人進去就等於死。但這些對周奇基本上都沒有任何用處,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和橋本岸介生活在一個房間裏的男人,那就是X組織的保鏢。
根據觀察,應該是化勁的巔峯人物,即將進入丹勁。
這樣的實力,已經不是周奇可以隨便秒殺的程度了,畢竟進入丹勁,就算是菩薩。
“如果只是這一個人還好,若是還有其他人,就會很難辦。”
周奇點了根菸,陷入了沉思,心中思考着,“葉正河雖然也是丹勁,按照往常來說自保可以了,可先身受重傷,雖然恢復不錯,但戰鬥力大打折扣。況且,那兩個暗殺他的丹勁高手並不在這裏,若是趁着自己殺人時候出現,那就會很麻煩。”
忽然間,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臉上便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葉正河知道,每當周奇露出這樣的笑容,那就意味着有人肯定是要被暗算了。
許崖山等人聽到周奇的安排,頓時有些疑惑起來,“周奇師傅,你讓麻生建倉留意駐紮在這裏的美軍基地幹什麼?難道X組織的人,有可能潛伏在裏面?我看很有可能!不然怎麼可能我們一直調查不出來他們的位置?那裏的確很難辦!”
周奇擺了擺手,笑着指了指窗外,畫了個圈。
“剛剛我和麻生建倉通過電話,很幸運,駐島國的美國大使,他也住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而現在因爲島國的局勢動盪,龍華會和山口組之間的戰鬥,已經上升到了武裝的程度,所以他每天回家,都需要有一定數量的美軍護送,這樣才能夠安全回家。但是,這離不開許師傅你的幫忙,一會兒你安排下,咱們這樣……”
衆人一聽,頓時就明白了周奇的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想要動用這些人,來暫時地保護葉正河他們,阻擋X組織的暗殺。
而這一招驅狼吞虎的關鍵,就在於麻生建倉。沒過一會兒,麻生建倉就帶着一支數百人的自衛隊來到了這裏。全部全副武裝,步履沉穩,竟然個個都是武術家。雖然這裏最強的也就是那麼一兩個暗勁,大部分也沒有進入明勁,但也算的上是有武功底子,行動更迅速。
與此同時,那個乘車準備回家的美國大使也來到了這裏。
雖然只有前後兩輛車,但是卻有十餘個精幹的特種部隊軍人,實力強悍。
麻生建倉帶着人將這個車子攔了下來,冷冷地說道:“我們剛纔接到舉報,你們這個車子裏藏有對國家安全嚴重威脅的人員,這裏有很多我們島國的高官,安全問題不容有任何差錯,請接受我們的調查。”
說着,自衛隊的人員們便將那幾輛車子圍了起來。
其中,就有周奇他們所在的車子,就這麼巧妙地包圍了起來。
這當然引起了美國大使的強烈抗議,他堅決不下車,反而怒斥起麻生建倉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奇已經離開了這裏,來到了橋本岸介的房子之中。他知道麻生建倉耽擱不了多久,所以他纔要抓住這個機會,趁亂將橋本岸介給殺死。事不宜遲,這個時候,就是最好的殺人時機。
看到周奇離去的瀟灑背影,許崖山由衷地搖了搖頭,感慨萬千。
“周奇師傅,真乃是有春秋刺客的風範。”
許崖山感慨地說道:“說走就走,毫不拖沓。真可謂是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名。習武之人,當真是要如此血性纔對,真是我輩楷模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