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對思若集團有些瞭解,但也只是侷限於表面,並不清楚內部真正的計劃。就好比雖然她知道“一念丹”的存在,可是卻並不知道一念丹到底有多麼的強大。在她的印象裏,一念丹恐怕就是被包裝的***,最多可以起到對改善身體的作用。
至於某些人說一念丹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這種說話她是不相信的。
所以在聽井上倍三說,居然要花兩百億來買這個公司,她是十分震驚的。不可置信地看着井上倍三,以爲他在開玩笑。她甚至有些着急催促周奇趕緊做決定,畢竟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筆讓人眼饞的鉅款,足以改變很多人命運的鉅款。
而井上倍三在說完這些話之後,也特別留意着南宮雪的表情變化。
他對這個是十分滿意的,他的心裏有着非常的滿足感。
看向周奇的眼神,也更加的蔑視起來。雖然華夏這些年來發展的很好,也有很多人。但是沒有,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會拒絕兩百億的鉅款。他看着周奇的臉,已經想好了等周奇答應之後,自己要怎麼去羞辱他。
她不知道,但是周奇卻清楚的很。如果沒有思若集團,他就不會真正擊敗錢家,不會將他們逐出蘇北。更不會得到慕黃龍的幫助,那樣自己就會死在夏卜信的手上,更不會有今天。一切的一切,所有的計劃,全都是和思若集團息息相關。
現在居然有人要買他的思若集團,這怎麼會讓他答應?
不要說兩百億,就算是兩千億,他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根本不可能。
起碼在自己進入見神不壞之前,這是不可能的。他需要慕黃龍的幫助,需要讓那些人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覺得自己必須活着。如果可這一切都沒有了,可想而知慕黃龍會怎麼對待自己,可想而知,夏卜信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周奇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井上倍三看到周奇大笑,他也跟着笑了起來。
他對周奇的反應也很滿意,認爲周奇是太高興了,居然可以賣出去兩百億。
隨後,周奇也同樣撥打了幾個電話,是給龍一,龍鱗小隊。幾分鐘之後,他就笑着看向井上倍三。剛剛他打電話的內容,井上倍三也大概能夠聽懂。他也沒想要避開井上倍三,很直接的讓龍一去調查井上倍三名下的公司。
“井上倍三同學,我剛剛也用了點小手段,調查了一下你。”
周奇深深吸了口煙,笑着說道:“據我所知,你也的確是個商業奇才,居然在從政以前,將井上造船廠經營的很好,現在已經成爲了亞洲最大的造船廠之一。很多幾十噸的輪船,也只有你們公司纔可以製造,真的很厲害。”
周奇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來了支票本,刷刷地寫上了一串數字。
他笑着遞了過去,“我也不多說話了,思若集團,我是肯定不會賣的,因爲你出不起那個價格。而你的造船廠,我倒是很感興趣。現在按照上市公司的股價,你的公司應該市值三百億,很不錯。我現在寫上六百億,翻一番賣給你,怎麼樣?”
震驚,前所未有的震驚,所有人都陷入了震驚。
南宮雪詫異地看着周奇,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有錢,更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腦殘。要花足足六百億,去買這樣一個公司。這真的是一個天文數字,哪怕是他這樣視錢財如糞土的人,都不禁有些心動了,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周奇之前打架再厲害,也不過是能夠給人安全感。
可是現在動輒就出手六百億,這給人的感覺,要震撼的多,也刺激的多。
井上倍三的瞳孔深深收縮在了一起,他雖然想想到過周奇有錢,但是沒有想到居然這麼有錢。六百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們家族的財富,雖然富可敵國,可那些都是自己不能動用的。六百億,自己的確是比不過。
“嗯?井上倍三同學,你是猶豫了嗎?”
周奇笑着看向他,“害怕了?不要擔心,也不用害怕我反悔,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很認真在考慮這個問題。當年希臘船王娶了肯尼迪的妻子,風光無量。我也不介意成爲亞洲船王,到時候自己造船,和我最愛的女人來一場蜜月之旅。”
南宮雪現在的大腦處於短暫的空白狀態,就連周奇撫摸自己的腰,她都沒有感覺。
井上倍三更是被大傻了,足足緩了五分鐘才緩過來,氣極反笑,“周奇,你是認真的?現在就給我錢?不怕我把錢拿走以後,跟你反悔?不要跟老子比有錢,你是在跟井上財閥宣戰嗎?你是認真的?”
周奇點了點頭,顯得眼神無比的認真虔誠,“當然是認真的,我是不會跟你開玩笑的。既然你把錢拿了,我相信你們井上財團是不會做出那麼下作的行爲的。除非,你們真的打算是當個縮頭烏龜。不過你放心,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在你違約的情況下,把錢拿回來。”
周奇現在到底有多少錢,就連他都不知道。
更準確的說,整個蘇北的錢,就等於是他的錢。
按照GDP來計算,蘇北甚至可以媲美很多發達國家。且不說在當時錢家的產業自己接受了多少,他都不知道自己佔股了蘇北的多少家公司。每個月吳正國、秦可欣他們,都會定期給自己賬戶裏打錢,每筆錢都會讓人咋舌。
而這,也就是周奇的底氣,富可敵國的底氣。
如果真的加上吳家、秦家以及那些附庸自己的世家,他真的可以和井上財閥叫板。不,更準確的說,是可以碾壓。他這一瞬間,感覺到無以倫比的暢快。用別人最擅長的方式,狠狠地打人的臉,這種感覺太美好了。
甚至要比打拳更爽,他現在有些理解那些土豪的心理了。
“你……周奇,你這是在找死!”
井上倍三猛地站了起來,指着周奇的鼻子大喊起來,“你居然敢瞧不起我?六百億就想要買我們的公司?你放屁!就算是你給一千億,老子都不賣!不要把我們井上財閥逼急了,到時候我會讓你們思若集團,喫不了兜子走。”
周奇冷笑地看着井上倍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腦殘。
他將菸頭徒手掐滅,冷冷地說道:“好,我不介意跟你打一場商戰。不過你要能夠承受的了後果,山口組橫行你們島國多少年了?還不是說沒就沒了?趕緊拿上錢滾蛋,不然,就給老子鞠個躬,給我受到驚嚇的未婚妻道個歉。”
井上倍三氣的渾身發抖,怒視着周奇,攥緊了拳頭。
此時此刻,他以前貴公子的那種感覺已經全然不在,剩下的,只有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從小到大,從島國再到北美、歐洲,從來都沒有人在財富方面,真正的讓自己感覺到這麼無力。他相信憑藉家族,周奇不是對手。
但即便是那樣勝利了,他也覺得不會出氣,反而會覺得窩囊。
他就這麼瞪着周奇足足有五分鐘,最後放下了狠話,“周奇,你給我聽着。我井上倍三,一定會用自己的辦法,將你給擊敗的!我現在是議會的議員,推動新的憲法改革。到時候,整個蘇北的衰落,都將是你會付出的代價!你是華夏民族的罪人!而且我就明着告訴你了,南宮雪,將來也必須是我的,誰來阻攔都沒用!”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去。
周奇本來一直強行壓抑着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抓起了桌子上的菸灰缸,猛地衝過去砸在了井上倍三的腦袋上。只聽到砰的一聲,菸灰缸應聲爆裂,井上倍三也啊的一聲栽倒在地。當然周奇並沒有動用真正的力量,不然井上倍三現在的腦袋恐怕都要爆裂。
他抓着井上倍三的頭髮,猛地撞向了牆壁之上。
一連撞了七八下,他已經滿臉鮮血,驚恐不已地看着周奇。
他有些後悔沒有帶着保鏢過來了。
周奇惡狠狠地看着他,殘忍地笑着:“井上倍三,你剛剛說什麼?想要得到南宮雪?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不過我也不妨告訴你,你能夠活下來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三天。三天之內,我要你橫死在鬧市之中。”
周奇後面的話,是湊在井上倍三的耳朵旁邊說的,並沒有讓南宮雪聽到。
井上倍三此時此刻感覺到無比的侮辱,還有前所未有的憤怒。有懼怕,也有怒火。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人抓着頭髮,在女神的面前遭到毆打。
“我……我……”
沒等井上倍三把話說話,周奇就一腳將他踹到一邊,臉上都是殘忍冷酷的表情。
“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不然我怕我會把你給打死。”
井上倍三也不顧現在滿頭的鮮血,他是真的害怕周奇一激動把自己打成植物人。再也不敢放什麼狠話,連忙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房間,一路匆忙來到了地下停車場,鑽進了車裏,生怕被人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
他瘋狂地在車裏怒吼着,“周奇!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雙眼無比腥紅,他對周奇,真的動了殺意。
拿出了手機,直接將電話打到了田剛正堅的手機裏,“田剛正堅,我知道你們山口組現在很難過,現在,我們有了共同的敵人。當初你是找的什麼組織,全殺的葉正河?現在我需要聯繫方式,我要幹掉周奇,我要扒了他的皮!!不,他們刺殺葉正河沒有成功,是個失敗的組織。我要得到得到幹掉橋本岸介的那個殺手的電話,你們是地下勢力,有時間,有資本,有人脈,給老子去找,今後保證你們山口組重新崛起……”(未完待續)